蕭天低頭看著如爛泥般灘在地上的李不平,道:“你爹那個老王八自恃是無涯洞天的長老,放任你們為非作歹,竟然陰險暗殺無涯洞天新人弟子,稍後捆了你們交給周師叔祖,讓你爹那個老王八蛋…”
李不平聽蕭天如此說,當即掙紮著抬頭,有氣無力的道:“此事和我爹爹無半點關係,一切都是我自作主張,你們要殺要剮盡可動手。”
蕭天原本對李不平動了殺意,聽了此話,側頭想了想,笑道:“看不出你倒勉強還是個漢子,比你那個狗屁哥哥強多了。”
蕭仁撇嘴不屑道:“狗屁,不過是卑鄙無恥之徒罷了。”
蕭天笑嘻嘻道:“無恥麼?以後應該是無能吧。”說著突然飛起一腳踢在李不平襠上,這一腳勢大力沉,直踢得李不平一聲慘叫,身體如一隻大蝦般弓起。
蕭仁見李不平弓著身子不住抽搐,笑道:“送佛送到西,就徹底讓他做個無能無用的人罷了,省得以後去害人。”說著用力一腳踢在李不平丹田氣海上。
李不平接連受到重創,慘叫聲未絕已經暈了過去。
蕭天心中舒暢誌得意滿,笑道:“李無眉那個老王八蛋生瞭如此無恥卑鄙的兒子卻沒想到落了同一個下場眼見絕後在即,不會生生氣死吧。”
蕭仁笑道:“隻怕是不氣死也得氣個半身不遂,走火入魔最後嗚呼哀哉半死不活。”
李不平幾人用了秘密手段將蕭天蕭仁劫持到此,原本以為可以隨意虐殺,哪知事情反轉,哪知這兩個小子不但沒有被殺死反而絕地反擊,此時己方三人被打得真氣渙散,骨斷筋折奄奄一息,真是不知這兩個小子在黑水天牢中經歷了什麼,脫身出來後竟然能越階而伐,此等逆天之舉簡直聞所未聞。
蕭天低頭看著悠悠醒轉的李不平,笑道:“以大欺小尚且偷襲,真是給你爹丟臉上你說我應該怎麼處置你們這些無恥之徒。”
蕭仁道:“跟他們廢什麼話,既然他們想殺我們,那就依樣還回去。”
蕭天搖頭笑道:“此話不妥,上天有好生之德,不要動不動就殺啊殺的,況且這等無恥小人也配我們殺麼?沒的汙了雙手。”
蕭仁道:“難不成放了他們?等他們日後尋仇暗算麼?”
蕭天不以為意,笑道:“就憑這等貨色,現在都被我們揍得爹媽都認不出來,以後再敢起壞心思,還不是反手就拍死。”
蕭仁聽了哈哈大笑,道:“你說的貌似也對,以後就憑我們這天縱之資,成就不可限量,宰他們還不跟碾死個臭蟲般容易。”
蕭天笑道:“別嘚瑟,做人要低調,以後跟著哥哥我學著點。”
蕭仁撇嘴:“你很低調麼?”
兩人說說笑笑,絲毫沒把地麵躺著的三人當回事,李不平幾人骨斷筋折動彈不得皆羞愧的恨不能找個地縫鑽進去。
蕭仁道:“既然饒了他們,還留在這裏幹什麼,還是抓緊找路出去,以免夜長夢多。”說完邁步便欲離去。
蕭天笑道:“急什麼,這三個傢夥折騰的咱兩個吃了那麼多苦頭,怎麼也得收點利息吧。”一邊說一邊彎腰去扯李不平衣服。
蕭仁看得瞠目結舌,不禁道:“我靠,你想幹什麼?”
蕭天白了他一眼,笑罵道:“臭小子,你想什麼呢。”伸手扯開李不平衣服,從懷中摸出來一個瓷瓶,拔開瓶塞向裡看了看,嘀咕道:“裝的什麼鬼東西,黏糊糊的好不噁心。”說完塞上瓶子隨手放到自己懷裏,又伸手向李不平懷裏摸去。
蕭仁恍然大悟,急忙彎腰向一個黑衣青年懷中摸去。
兩人這一通亂搜倒搜刮出來不少東西,紙符丹藥木劍玉刀,林林總總一大堆,兩人也不管有用沒用,皆收了起來,最後兩人興高采烈的把李不平幾人剝的赤條條的一絲不掛,蕭天蕭仁看了看李不平三人忍不住相視而笑。
蕭天笑道:“有句話說什麼赤條條來去無牽掛,但願你們日後也要無牽無掛、莫要再起什麼害人的鬼心思。”邊說邊摸出火石,噠噠的敲了幾下,將幾人衣物點燃,道:“此番就饒了你們,是死是活就看你們的造化了。”看著火勢熊熊燃燒,心頭愉悅,衝著蕭仁叫道:“走也。”邁開大步沿著石壁行去。
兩人沿著石壁彎彎曲曲的行了一陣,入眼所見越來越荒涼,四周的石壁顏色漸漸變得深紅,似是被血浸過一般,散發出一股冷冽殺戮之意,令人叢心底不自禁的感到寒冷戰慄。
兩人停下來左右張望,蕭仁道:“這地方可有些古怪,好像有什麼東西在暗處盯著我們的令人好不自在。”
蕭天不以為然:“這可是在無涯洞天,什麼東西敢在這裏作祟,你不要疑神疑鬼的自己嚇自己。”
蕭仁驚疑不定的又四下亂望了一陣,道:“四周都是石壁碎石,也沒個出路,這麼走下去隻怕路沒找到,反先累死了。”
蕭天道:“這鬼地方荒涼破敗,石壁又這麼高,不找路難道飛出去麼?”
一提到飛出去兩人不禁同時啊了一聲,蕭仁道:“咱們那個師父可真是不靠譜,整得什麼丹藥害得咱丹道種子破碎,否則咱們兩重天的修為,這石壁能難住咱們麼?”
蕭天道:“真是奇怪得很,丹道種子破碎,我們卻屁事沒有,雖然不能行使法力神通,但身體力量卻強大了很多。”
蕭仁道:“力氣再大頂個屁用,對手飛到天上,你力量再大打得到麼?”
蕭天道:“臭獅子說煉得內丹以丹養神,現在我們丹道種子破碎,不知以後還能不能修鍊,等出去後可得好好問個清楚明白。”
蕭仁道:“還是抓緊想法子出去。”
兩人邊說邊行,這石穀中亂石遍地荒草叢生,陣陣陰風吹吹散霧霾,露出碎石間的散碎枯骨,一股詭異陰森的氣息四處瀰漫。
兩人越看越感覺心驚,蕭仁不禁道:“這地方詭異陰森森不如我們用破空符籙離開吧。”
蕭天左右張望,道:“燕叔叔說了不到萬不得已不能隨便使用,那是危急關頭保命用的,這地方隻是荒涼破敗,但還沒有危險,再找找看,實在沒有出路再動用也不遲。”
兩人又亂行了一陣,也不知走了多遠轉過一處石壁,入眼所見,不禁都啊的一聲。
隻見前方不遠處赫然放著一口硃紅色的巨大棺材,那棺材長有四五丈,寬有一丈,整個棺材殷紅如血,棺材上密密麻麻的纏繞著手臂粗細的鐵鏈,一股恐怖的威壓從棺材中瀰漫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