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無涯洞大開無涯門已過去了半年,世人擔心的正邪兩道間的連天大戰並沒有發生,相比以前反而更加平靜,邪道中人自無涯大會上一現之後並沒有再現,外界對此反常情況也是各種猜測,紛紛擾擾難以盡訴。
蕭天蕭仁每日間勤修,除了月圓之夜去易水寒處,平時隔三差五的便跑去桃源小築和朱家兄弟打架,朱家兄弟修為遠勝二人,每次打架都把二人揍得鼻青臉腫狼狽不堪,但二人就如同打不死的小強般,似乎是打架打得上癮,時不時就跑來打上一架。
朱家兄弟初時還主動應戰,到後來被兩人這死纏爛打的精神弄得無可奈何苦不堪言,甚至於到了聞之色變、能躲就躲的地步,心裏隱隱有些後悔:怎麼特麼的惹了這麼一對變態的小混蛋。
蕭天蕭仁和朱家兄弟這場‘曠日持久’的‘戰爭’不徑而走,無涯洞天新人弟子皆聞其事,好奇之下,其他堂的一些好事弟子便紛紛跑過來觀看,其中難免有好戰分子見獵心喜,忍不住下場和兩人較量。
蕭天蕭仁是來者不拒,不論對手是用法力符文還是丹道種子異象攻擊,兩人都是以肉身硬抗,一時間桃源小築成了無涯洞天最熱鬧之地,蕭天蕭仁的大名也在無涯洞天成了最熱的話題,真的是各堂聞名,無人不知無人不曉,風頭之勁一時無倆。
又是一個月圓之夜,兩人照例跟隨大蟾蜍來到易水寒處,易水寒出現後看著兩人微微點頭,笑道:“不錯,你兩個小傢夥真可以,如此下去,打破壁壘指日可待。”
易水寒說完,以神念將一段修行之法傳入兩人腦中待得兩人記住後,道:“此乃打破壁壘後的修鍊之法,我近日偶有感悟,需閉關一段時間,你兩個可自行修鍊,莫要懈怠。”
兩人應了一聲,蕭天忍不住問道:“師父,那您何時出關啊?”
易水寒微笑道:“最快三個月,最遲一年。”說話間伸出手來,掌中托著兩個小小的羊脂玉凈瓶,道:“這裏裝著兩粒丹藥如果我在閉關期間,你們能突破第一重天,可服下此葯。”
蕭天蕭仁對視了一眼,蕭仁道:“這個,難道…是…”
易水寒微笑道:“放心吧,這兩粒丹藥是對應修行的第二重天的,一經服下,不是形成壁壘,其中妙處到時自知。”
蕭天伸手拿過玉瓶揣在懷裏,對蕭仁道:“甭管有何妙用,兵來將擋,水來土掩,有阻力纔有動力。”
易水寒微笑不語,待得蕭仁也收起丹藥,伸手摸了摸兩人腦袋,身體慢慢變得虛幻,隨即憑空消失不見。
蕭天蕭仁對比見怪不怪,見易水寒消失不見,當即嘻嘻哈哈的相互打鬧,大蟾蜍並沒有陪著兩人胡鬧,靜靜的趴在地麵,似是有些不舒服。
兩人玩鬧嬉戲了一陣,見大蟾蜍懶洋洋的趴在地上不動,不由得感到好奇,蕭仁道:“這頭大蛤蟆這次怎麼有些不對勁,怪怪的。”
蕭天道:“這傢夥一見打架胡鬧,比我們還要興奮,這次這麼老實,八成有古怪,且去看看啥情況。”
兩人邊說邊來到大蟾蜍身邊,蕭天笑嘻嘻道:“蟾大哥,你怎麼瞭如此悶悶不樂的,是想天鵝呢麼。”
大蟾蜍翻著白眼看了蕭天一眼,隨即對其不理不睬,蕭仁道:“你有啥不開心的事和咱哥兩個說說,或許我們能幫到你。”
蕭天向蕭仁撇嘴,道:“胡說八道,它難道會說人話麼?”
蕭仁道:“它沒說,你怎麼知道它不會說人話,這麼大的蛤蟆,八成是成了精了,俗話說千年蛤蟆,萬年王八…”蕭天打斷他話,道:“別不懂裝懂胡言亂語。”
蕭仁道:“你懂你和它說,問問它怎麼了。”
蕭天道:“你是變相說我懂得獸語,和禽獸一樣麼?”
蕭仁道:“我說了麼?是你自己承認的。”
兩人邊鬥嘴邊圍著大蟾蜍走來走去,走了幾圈,才發現大蟾蜍的兩隻後腿軟綿綿的拖在地上,蕭天突然叫道:“是了,是了,原來如此!”
蕭仁嚇了一跳,不禁呸道:“大驚小怪的鬼叫什麼。”
蕭天道:“你還記得這大蛤蟆和臭蜈蚣打架麼?”
蕭仁道:“當然記得了,沒有它,咱哥兩個八成就被那大蜈蚣給吃了。”
蕭天道:“當時這哥們兒明明佔據上風,片刻間便可擊殺臭蜈蚣,卻突然被臭蜈蚣反殺你明白是怎麼回事了麼?”
蕭仁略一思忖當即恍然大悟,道:“你是說它後腿有問題?”
蕭天道:“一定是了。”邊說邊伸手摸了摸大蟾蜍後腿,道:“讓我想想怎麼能治好它的腿病。”
蕭仁斜睨蕭天,道:“你可別不懂裝懂胡亂治療,可別整嚴重了。”
蕭天伸手在懷裏一陣亂摸,道:“我記得在煙霞城時殷伯伯給了我一枚龍血丹,說不定對它有用。”
說話間摸出一個小琉璃盒來,這小盒古色古香精緻的很,蕭天開啟盒蓋,指著盒中一粒拇指肚般大小、殷紅如血的丹藥道:“舅舅說過,龍為萬物之靈,這丹藥叫龍血丹,想必是龍血製成的,給它吃了或許能有效果。”
蕭仁看了,半信半疑,道:“那就試試吧,不過這小藥丸對個大蛤蟆來說也太小了,連牙縫都不夠塞的。”
蕭天道:“你懂什麼,濃縮的纔是精華,丹藥難道要做成臉盆大纔有效力麼?”邁步來到大蟾蜍頭前,道:“蟾大哥,這丹藥也不知能不能治好你的腿病暫且吃了試試。”說著將龍血丹送到大蟾蜍嘴邊。
大蟾蜍原本懶洋洋的對兩人理也不理,此時見蕭天把丹藥送到嘴邊當即一伸舌頭把丹藥捲入口中。
蕭天蕭仁見大蟾蜍吃了丹藥後便閉目養神,等了一會見大蟾蜍竟然沉沉睡去,蕭天笑道:“這傢夥可真是貪吃貪睡不打架,不可教也。”
轉頭向蕭仁道:“走吧。”
蕭仁道:“往哪走,這傢夥怎麼辦?”
蕭天道:“當然是回去找朱家兄弟打架了,難道在這裏陪大癩蛤蟆睡覺麼?”
兩人循著秘路回到逍遙穀,蕭天道:“這次一定要打得那些傢夥俯首稱臣,三叩九拜。”
蕭仁道:“但願你這次別被揍得鼻青臉腫屁滾尿流纔好。”
蕭天不以為然,道:“打架麼,就是這樣,你以為是給小情人描眉打扮麼。”
兩人邊說邊行,不覺出了逍遙穀行了一陣,遠遠望見那片桃林蕭天道:“先去吃桃子,吃飽了好有力氣乾架。”
蕭仁舉手贊同,兩人放開腳步向著桃林奔去,突然眼前一暗,急忙四下看去,隻見天色黑了下來,兩人不禁一怔,感到奇怪之極,蕭仁忍不住問道:“怎麼回事,天怎麼突然黑下來了。”
蕭天聽了未及說話,突然風雲變幻一陣濃霧湧現,卷帶著兩人消失不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