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蕭仁回到逍遙穀,在穀中找了吃的胡亂吃了,就來到草房中雙雙睡去。
兩人連日來和大蟾蜍廝殺搏鬥,身體早已經疲憊不堪,此時完全放鬆下來,睡得天昏地暗,正睡得香甜酣暢之際,突然耳朵劇痛,不禁驚醒過來,卻見燕狂風正伸手扭住兩人耳朵,咧著大嘴哈哈大笑。
蕭天叫道:“燕叔叔,你怎麼來了?”
燕狂風笑道:“你舅舅走時托我照顧你們,這些天我一直有事,沒時間過來,你兩個小混蛋大白天的不努力修鍊,卻偷懶睡覺,真是欠揍。”
蕭天道:“舅舅呢?怎麼沒和你一起?”
燕狂風聽了,怒道:“你那個缺德舅舅,說什麼讓老子去煙霞城共謀大事,害得老子屁顛屁顛的大老遠跑過去,結果連他的影子都沒見到。”
蕭仁道:“舅舅去哪了?”
燕狂風悻悻道:“聽慕容敗說你舅舅去一處苦寒之地尋找殷紅蓮去了,真他孃的重色輕友,尋花問柳死性不改!”
蕭天在煙霞城時親眼見到楚無恙和殷九虛為了殷紅蓮的事爭吵,知道楚無忌和殷紅蓮當年曾有過愛恨糾纏,隻是不知兩人為何沒能走到一起,後來卻娶了沐傾城,個中緣由委實令人難解。
此刻聽燕狂風說起當即追問道:“舅舅當年和那個紅蓮姑姑感情很好麼,怎麼又分開了?”
燕狂風一雙大眼珠子嘰裡咕嚕一陣轉動,突然抬腳給了蕭仁一腳,道:“大人的事,小孩子瞎打聽什麼!”
蕭仁沖他翻白眼撇嘴,道:“是他瞎打聽,你替我幹什麼。”
燕狂風嘿嘿笑道:“你離得近,就隨便提一下,不過你兩個小混蛋都一個德性,一看就不是好東西,對你們必須嚴加管教,以免你們跟你那混賬舅舅似的,行事亂七八糟沒羞沒臊。”
蕭天笑嘻嘻道:“舅舅說:是真名士自風流,那個…那個…”那個了半天卻沒有合適的說辭。
燕狂風道:“風流個屁,我看他就是勾三搭四無行下流,想當年要不是他勾引無雙堂聖女……”說到這裏知道說走了嘴,急忙住口。
蕭天蕭仁年齡雖小,道心智玲瓏機敏,聽了燕狂風如此說,蕭天道:“難道舅舅是因為無雙堂聖女才被逐出無涯洞天的麼?”
燕狂風道:“你舅舅色膽包天,為了娘們兒膽大妄為,不過卻也是條漢子,我們也佩服得很。”
見兩人還要詢問,擺手道:“我此次來看你兩個小混蛋,一是看看你們這些天的修鍊有沒有長進,二是給你們帶來點好東西。”一邊說一邊伸手從懷裏摸出兩張金燦燦的符籙,道:“這兩張破空神符,乃是你舅舅從他那老嶽父那裏拐騙來的,你們收好,以後危急時刻可憑此符瞬間遁走化險為夷。”
兩人伸手就過來,翻來覆去的看了一陣,隻見紙符上密密麻麻的畫滿了稀奇古怪的符號,除此之外毫無出奇之處。
蕭天不禁笑嘻嘻道:“這鬼畫符也沒啥出奇之處,這就是你說的好東西?”
蕭仁也道:“是啊,別是糊弄人的吧。”
燕狂風怪眼一瞪,道:“你兩個小混蛋真是有眼不識金鑲玉,千機穀沐家的破空神符那可是有名的很,修真界不知有多少人做夢都想得到一枚,這可是保命逃生的不二法寶,你那混賬舅舅不知費了多少心機才騙來的,不要不識好歹。”
見兩人還在翻來覆去的擺弄紙符,當即道:“你們那混賬舅舅行事亂七八糟,但對你們卻關愛有加,真是奇哉怪哉嗚呼哀哉。”
一邊胡言亂語,一邊以神念將破空符籙的催動法訣傳入兩人腦海,待得兩人牢牢記住,正色道:“不到萬不得已莫要隨便使用,平時莫要顯露,以免招惹災禍。”
兩人見燕狂風神情嚴肅,知道此符非同小可,便齊齊點頭應諾。
燕狂風瞪著眼睛看著兩人,突然嘿嘿嘿嘿的笑了起來,蕭天蕭仁不禁同時打了個冷戰,蕭天忍不住道:“你,你怎麼笑的這麼陰險?”
燕狂風嘿嘿笑道:“我來檢查一下你兩個的修為有沒有進步。”說著揮動大手向兩人打來。
兩人適才見了燕狂風那壞笑就暗自戒備,見燕狂風大手拍來,立即後退躲避,燕狂風一擊落空,哈哈笑道:“很好,反應很快。”向前邁步追來,雙手掄開,向著兩人胡亂拍去。
蕭天蕭仁交換了一下眼神,突然一左一右,沖向燕狂風兩側,揮動拳頭,向燕狂風小腹打去。
燕狂風任憑兩人打來毫不理睬,雙手便掌為抓,向著兩人衣領抓去。
蕭天蕭仁全力揮拳,砰砰兩聲打在燕狂風身上,燕狂風大手還未抓著兩人,隻感到兩人拳頭打在身上,勁力兇猛,自己受了兩人猛力一擊必殺竟然不由自主的一個踉蹌,心下不禁略略吃驚,隨即哈哈笑道:“你兩個小混蛋真是出人意料,很好,很好。”
燕狂風適才將修為壓製控製在築基之境來試探兩人卻不料兩人反應迅捷,出拳迅猛,竟能打得自己搖晃不穩,委實是有些意外,心中驚喜,哈哈大笑,雙手舞動,向著兩人劈頭蓋臉打去,蕭天蕭仁進退趨避,和燕狂風鬥了起來。
燕狂風雖說將修為壓製在築基之境,但眼界和戰鬥經驗卻遠非兩人可比鬥了一陣,便打得兩人抱頭鼠竄,燕狂風哈哈大笑邁動兩條大長腿緊追不放,一時間逍遙穀內雞飛狗跳,鬼哭狼嚎。
最後蕭天蕭仁賴在地上不肯起來,一副愛咋咋地,有種你打死我的表情,燕狂風笑道:“小混蛋,沒有男子漢大丈夫的模樣。”
蕭天斜睨著他,撇嘴道:“以大欺小,勝之不武。”
蕭仁介麵道:“等我們長到你這般大,隨便一根手指都能揍得你滿地找牙。”
蕭天點頭:“咱哥倆天縱之資,萬中無一,哪還用的了那麼久,三五年就完全可以揍得他滿地找牙了。”
燕狂風笑罵:“小混蛋,這麼自信自大麼,不過光憑嘴說可不行。”邊說邊坐下來,道:“這幾天我也沒什麼事乾,就在這裏監督你們修鍊。”
蕭天蕭仁聽了,立刻齊聲道:“不用,不用,我們自己會修鍊的。”
燕狂風笑道:“就這麼定了。”伸手抓起兩人扔了出去,道:“天大地大,吃飯最大,去弄些吃的來。”
燕狂風在逍遙穀一待就是半個來月每日裏除了吃飯睡覺就是和蕭天蕭仁練招過手,對兩人在實戰中的不足一一指正,蕭天蕭仁雖說每天被揍得‘慘不忍睹’,但身體機能不知不覺間變得越來越強丹田氣海中隱隱有驚濤拍岸,波濤洶湧之象。
這一日,燕狂風將兩人一頓‘胖揍’之後,留下躺在地上,一臉‘苦大仇深’的蕭天蕭仁,哈哈大笑揚長而去。
燕狂風一走,蕭天蕭仁便每日相互對練打鬥,這一天蕭天早早醒來,見蕭仁睡得正香,當即照著蕭仁屁股踢了一腳,笑嘻嘻道:“你這傢夥真是貪吃貪睡,快快起來跟哥哥去赴約。”
蕭仁驚醒過來,揉了揉眼睛怒道:“一大早的你發什麼神經。”
蕭天笑嘻嘻道:“你這是記吃不記打,上次咱哥兩個被人打的抱頭鼠竄丟盔棄甲,當然是去赴約找回麵子,舅舅不是說有仇不報睡不著覺。”
蕭天怔了才醒悟,道:“啊,是這事啊,你不說起,我都忘記了,當初是你被打得抱頭鼠竄好不,還和人約定初一不見不散,隻是這次不要被人揍的屁滾尿流纔好。”
蕭天道:“瞧你這點出息,還沒出征便先降了銳氣。”
蕭仁道:“你說的和做的一樣麼?到時打不過別有跑的比兔子還快,沒的連累我跟著丟人現眼。”
蕭天不以為然笑嘻嘻道:“要不怎麼說你隻能是當小弟的命呢,不到無路可退當然是打得過就打,打不過就跑,難不成為了麵子讓身體受苦麼,聖人曰:身體髮膚受之父母…”
蕭仁打斷他話,撇嘴鄙視:“什麼身體髮膚,受之父母,不就是為逃跑找個藉口麼?”
蕭天道:“我們那個界主師父傳的築基方法不就是以打架為主麼,眼下就咱哥兩整日放對廝殺,我都懶的打你了,太沒意思,那三個傢夥纔是老天送給咱的免費陪練。”
蕭仁鄙視:“什麼懶得打,每次你還不是一樣被我打得屁滾尿流,要不是你使詐玩陰的,昨天那次,我就把你…啊呦,你又偷襲,無恥…”
兩人嘻嘻哈哈打打鬧鬧的出了逍遙穀,向著那片桃林那裏而去,行了一陣,遠遠望見那片桃林,當即便加快腳步奔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