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向洞府深處行去,突然放在丹田氣海中溫養的青銅蓋矛微微顫動。
蕭天一怔,這桿長矛自葬兵穀獲得,一直沒有恢復,期間自己又持矛和人戰鬥過幾次,好不容易恢復得一絲威能又消耗乾淨。
蕭天心念一動,青銅長矛出現手中。
青銅長矛波動出絲絲激動之意,如同一個饑渴欲死的人看到美食美酒。
蕭天持矛,和長矛保持感應,向更深處尋去。
一道石門前,蕭天停下,觀察了一陣,直接一拳轟出,石門四分五裂,蕭天感受到長矛波動出的喜悅激動,走了進去。
-間小小的石室,一張石桌上放著一根黑乎乎的四棱鐧,蕭天以神念檢察,沒看出這黑鐧是何材質。
黑鐧旁邊放著一個尺許見方的石盒,石盒古樸,透發出一股滄桑之氣。
蕭天來到石桌前,伸手拿起黑鐧看了看,隨手扔給魚七秒,道:這個給你了。
魚七秒接住,謝道:謝謝主人賞賜兵器。
蕭天道:以後別這麼叫我,你我雖然簽訂元神契約,但隻是暫時的。
魚七秒道:不叫主人叫什麼?
蕭天道:叫我蕭兄弟就行。
魚七秒道:這怎麼可以,既然簽訂了主僕元神契約,就得遵守。
蕭天對於這些不感興趣,也不和魚七秒廢話,伸手去開石盒。
石盒沒有封印,剛一開啟,五色神光噴薄,將整個石室照耀得如同幻境。
蕭天低頭看去,隻見石盒中並排放著五種不同顏色的金屬塊,每塊能有巴掌大,表麵流動著奇幻瑰麗的光芒,一股股磅礴浩大的生機四下蔓延。
魚七秒失聲道:先天五行精金!
蕭天回頭看向魚七秒,道:你認識?
魚七秒神情激動,道:這處秘地最珍貴的就是這先天五行精金,這是混沌初開時,先天誕生的五種精金,蘊含金木水火土五種屬性,若混合五金煉製法寶兵器,威力足以毀天滅地,乃是諸天最珍貴的仙金之一。
蕭天也心情激動,還煉製什麼法寶兵器,自己手中有現成的青銅長矛這桿兵器,直接熔煉進去,不知這桿長矛會發生什麼變化,能不能一槍捅死陰陽境高手。
蕭天也隻是這麼自我幻想一下,雖然這桿長矛與眾不同,在最殘破不堪時,隻憑本能的凶威,就能輕易刺破相當於界主級別的異魔手掌,但想憑藉此矛捅死陰陽,估計就是把五行精金徹底熔煉進去,恢復全部威力,也做不到。
蕭天後來也曾將七彩天君的七彩仙刀的一小塊殘片熔煉進去,但畢竟杯水車薪,隻是恢復一絲微不足道的威力。
蕭天心中高興,持著不斷自主抖動的青銅長矛,自忖:想不到竟然在這裏得到完整的五行精金,真是撞了狗屎運了。
蕭天一揮手,將五行精金和青銅長矛收入丹田氣海中,先溫養一段時間,讓青銅長矛和五行精金培養感情,到時熔煉起來更容易一些。
蕭天特別滿意滿足,此行不虧,得到了五行精金,日後和青銅長矛融和,到時遇到神族那些傢夥,一槍一個,統統捅死。
商十五縱然是道劫境巔峰,也累的跟狗似的,寶貝太多了,雖然歷經億萬載歲月,有些靈藥藥力幾乎流失殆盡,但商十五不在乎,不嫌棄,管它有用無用,先收起來再說,多多益善,有備無患。
蕭天坐在胡晚晴旁邊的椅子上看著商十五忙活。
魚七秒恭恭敬敬的站在蕭天身後,提著黑乎乎的四棱鐧保持警戒。
等到第六隻乾坤袋都裝滿了,整個洞府變得空蕩蕩的,有幾隻成精的老鼠躲在角落,看著商十五,眼淚劈裡啪啦的掉。
蕭天道:老商,你做得太過分了啊,做人留一線,日後好相見,你看看你,把耗子都整啥樣了。
商十五不以為意,道:你是不當家不知柴米貴,現在三朵花正式成立,哪不用錢,我也是迫不得已,我對你們可是又當爹又當媽,我的辛苦誰知,誰…
我擦!
蕭天竟然無言以對。
幾人在那些耗子哀傷怨憤的眼神中離開。
出了洞府,魚七秒將小山放回原處。
蕭天看了看,若有所思,道:我們是不是捨本逐末,撿了芝麻丟了西瓜?
商十五道:啥意思?
蕭天道:你們說,這座小山有沒有可能纔是這裏最珍貴的寶物。
幾人一怔,商十五嗷嘮一嗓子,直接撲到小山前,取出彎刀便砍了幾下。
小山被砍出幾道裂痕,隨即慢慢恢復原樣。商十五道:我靠,這破山竟然有自我恢復的能力,這是寶貝啊。
話聲中揮刀劈砍,想砍下幾塊收起來。
這小山光禿禿的,商十五忙活了好久,別說砍下幾塊了,就連一粒渣渣都沒得到。
小山看著是土石組成,但恢復能力簡直逆天,無論商十五怎麼忙活,根本無濟於事。
蕭天出手,直接暴力轟擊,小山最逆天之處展現,遇強則強,恢復速度變強,蕭天嘗試煉化,想將小山以法力神通壓縮變小帶走,或者以空間法器裝走,結果和商十五一樣,無功而返。
胡晚晴和魚七秒也紛紛出手嘗試,這小山就如同一個貞潔烈女,任外人如何勾引誘惑,絲毫不為所動。
商十五不甘心,又攛掇眾人一遍遍用自己想出的各種稀奇古怪的方法嘗試,最後不得不放棄,道:瑪德,這啥玩意兒,油鹽不進。
突然看著魚七秒,道:老魚啊,我倒有個辦法。
魚七秒看著商十五賤兮兮的神情,不禁滿懷戒備,道:什麼辦法?
上十五道:其實我們根本用不著這麼折騰,簡單粗暴才更有效。
蕭天已經隱隱猜到商十五要說啥了,不禁有些頭大。
果然,隻聽商十五笑嘻嘻的對魚七秒道:你看這樣老魚,這破山既然不能拆分打包,那就乾脆整體帶走不就得了,你揹著它,咱們找地方慢慢研究。
魚七秒臉都黑了,轉頭不搭理商十五。
商十五還想再勸,蕭天道:得了,你看你說的啥啊,一點不靠譜,我們行走背一座小山,那也太另類了,會成為整個大墓的焦點,想不惹人注目都不行,還能偷偷幹別的了麼,還能下黑手打悶棍了麼,還能…
胡晚晴和魚七秒都轉頭,假裝看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