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看了看地上躺著的一個黃風山的修士,道:你說你們的頭頭叫金頂,他是什麼修為?
這個修士重傷欲死,勉強吸了一口氣,道:金頂大人乃是界主一重,你們壞了金頂大人的事,金頂大人不會放過你們的。
蕭天聽了,不以為意,自己現在體內元神靈胎皆進入鍊氣九重巔峰,界主六重之下,自己絲毫不懼,若是那種菜鳥界主,自己拚盡全力,手段全開,或許可以擊殺。
胡不言道:界主一重啊,我以為多厲害呢,走,所謂先發製人,咱們直接殺上去,群毆這孫子,以免在這裏打鬥,殃及無辜。
石猿和魏震天舉手贊同。
牧天道有些發獃,這幾個人這麼兇猛?那可是界主一重高手啊,胡不言不過道劫九重,蕭天再怎麼妖孽,畢竟才神火九重,哪來的自信呢?
但見幾人已經提起一個黃衣人遁空而起,當即一狠心,也跟了上去。
老者遠遠看到,已經有些呆了,原來這幾個人也都是神仙,而且看來還是好神仙。
蕭天提著黃衣人,問清了去黃風山這群邪魔的總壇所在,隨手將黃衣人吸成乾屍,法力一動,震成齏粉。
幾人辨明方向,向著黃風山深處疾飛過去。
飛了一陣,遠遠看到一處深穀魔霧翻騰,隱隱有血光瀰漫深穀上空。
蕭天道:看來此處就是妖邪聚集之地了,大家小心謹慎。
石猿揮動鐵棒,神情興奮,道:通通打死。
魏震天取出一把銹跡斑斑的鐵劍,牧天道張嘴吐出劍丸,兩人神情凝重,不敢絲毫大意。
蕭天和胡不言神色不變,徑直向著深穀落下。
魔霧翻滾,其中有冤魂厲鬼出沒,向著幾人撲殺過來。
這些冤魂厲鬼不過陰邪之氣所化,幾人氣息外放,便將撲殺過來的冤魂厲鬼震成齏粉。
幾人穿過魔霧,向著深穀降落,突然一股強大的波動如潮水蔓延過來,隨即一個聲音桀桀笑道:原來是幾個不知死活的螻蟻,給我去殺了他們。
隨著話聲,深穀中飛起數十道身影,這些身影瞬間來到眾人四周,團團圍住。
一個麵色慘白,猶如厲鬼般的黃衣人尖聲道:你們是何人,竟敢亂闖我黃風山斷魂穀。
蕭天神念外放,瞬間將這數十人的修為探查清楚。
這些人修為最高的不過道劫三重,多數都為神火一到九重,有石猿牧天道和魏震天三人足可應對。
當即對胡不言道:胡兄,咱去找正主如何?
胡不言點頭,道:走,去揍他。
蕭天以神念通知魏震天三人小心,隨即和胡不言向著深穀闖去。
有黃衣人揮動法寶兵器阻攔,蕭天三才伺神掌第一式施展,瞬間將對麵的三人擊殺,胡不言也不甘落後,行進中隨手將四個黃衣人拍成肉泥。
兩人徑直來到一座高大的石殿前,石殿內陰風呼嘯,魔霧翻滾,一個聲音桀桀笑道:想不到你們還有點手段,但區區道劫和神火,也敢前來挑釁,真是不知死字怎麼寫。
蕭天道:你強搶童男童女,為害四鄉,修鍊邪惡法術,此等行為,天理不容。
魔霧忽的湧出石殿,一個人影立在魔霧中,笑道:好一個天理不容,就憑你們兩個螻蟻,又能奈我何?
胡不言道:瑪德,能耐你何,揍死你就得了。
魔霧中的人影大怒,兩個螻蟻竟然如此大膽,不知敬畏,當即便欲一掌將兩人擊殺,隨即想到:這兩個螻蟻麵對自己界主級別的高手如此淡定囂張,難道背後有無上高手撐腰?
心中有些狐疑,當即以神念將方圓百裡籠罩其中,卻並沒有發現一絲異常。
蕭天道:別探查了,就我們幾個。
魔霧中的人影浮現殘忍的笑容,道:我會捉了你們,扒皮剔骨,煉成傀儡。
蕭天向前一步,一拳砸去。
魔霧中的人影不屑道:不知死活隨意揮手迎去。
轟!
一拳之下,那個人影被轟飛出去,撞在石殿上,將巨大的石殿撞的崩塌倒陷,塵土碎石四下蔓延亂飛。
這個人影駭然,這個是神火轟出的一拳?威力如此恐怖?
人影自煙塵魔霧中浮現,隻見這人腦袋光禿禿的,發出金光,一張臉青白,雙眼發出邪惡而殘忍的光,向著蕭天看來。
蕭天道:你就是所謂的金頂大人了?
金頂不答,深吸了一口氣,隨即慢慢舉起雙手,劃動詭異形跡,陰森森道:看來是我大意了,小瞧了你們,我不管你們是誰,敢來惹我,隻有殺了毀屍滅跡。
胡不言伸手摸出一柄葯鋤,道:我先給你挖個坑,免得你死無葬身之地。
金頂桀桀笑道:無上魔界,困殺!
雙手一揮,一片龐大的屍山血海出現,向著兩人籠罩而下。
蕭天揮拳,胡不言揮動葯鋤,同時向著壓下來的屍山血海轟去。
金頂口中念念有詞,雙手不斷結出詭異法印,陰森森笑道:好好享受這無邊魔界的蝕骨摧魂的滋味吧。
兩人不為所動,施展法力神通對抗無邊魔界。
蕭天一拳轟碎一頭撲殺到麵前的修羅,神念一動,噬神**施展,將化成氣血的修羅吞噬進體內。
體內元神靈胎不用蕭天催動,自動將這進入體內的氣血吞噬進各自宇宙空間,煉化的乾乾淨淨。
蕭天靈光一閃,當即對胡不言道:胡兄,你衝出去,能不能暫時纏住金頂?
胡不言道:半個時辰應該沒事,你想幹什麼?
蕭天突然飛起一腳,踹在胡不言屁股上,將胡不言踹的飛出屍山血海,向著金頂跌了過去。
胡不言:我靠,你這傢夥,不講武德。
金頂見胡不言飛出屍山血海,向自己撞了過來,當即邪笑,一巴掌向胡不言腦袋拍去。
胡不言葯鋤胡亂揮動,吭的一聲,刨在金頂頂門。
當!
聲音清脆,如同打在銅鑼鐵鼎上,震得胡不言手腕有些發麻。
胡不言一個翻身,落下站定,看了看缺了一角的葯鋤,又看向金頂毫無損傷的腦袋,不禁吸了一口氣,嘀咕道:瑪德,這是整個烏龜殼扣腦袋上了?
金頂有些發獃:這特麼有些不科學啊,一個道劫修士,竟然能闖出無邊魔界,隨手亂揮,能打中自己腦袋?自己剛才難道沒有催動罡氣形成的一方世界?
金頂有些懷疑自己,感應了一下自身狀態,沒錯啊,自己以神通凝聚的一方世界仍在啊。
金頂搖了搖頭,向著胡不言陰笑,祭出一顆骷髏頭,向著胡不言砸了過去。
胡不言看準骷髏頭來勢,一鋤刨去。
骷髏頭張開大口,咬住葯鋤,哢嚓哢嚓的啃了起來。
胡不言嚇了一跳,用力揮舞,試圖將骷髏頭甩飛。
金頂身形一動,如同鬼魅,已來到胡不言身邊,右手高舉,張開五指,向著胡不言腦袋惡狠狠抓下。
陰寒邪惡而恐怖的氣息籠罩,胡不言隻感到毛骨悚然,強烈的死亡感自心頭升起,當即咬牙,暗道:拚了!瞬間祭出一塊潔白如玉的骨片,一口精血噴在上麵。
骨片忽的變大,散發出恐怖絕倫的氣息,將金頂抓來的五指擋住。
金頂五指抓在骨片上,震得五指如欲斷裂,心中震驚,未及反應,骨片散發出一股鎮壓之力,向著自己壓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