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鬱悶,這白衣女子殺不勝殺,也沒啥攻擊力,看著就如同自動爬過來送死一樣。
期間兩人也曾向陣外硬闖,但這陣法恐怖之極,每一道陰雷都劈得兩人狼狽不堪,股股恐怖邪惡的能量鋪天蓋地,將兩人困在原地,前進不得。
又一次轟碎了白衣女子,蕭天突然道:坐以待斃也不是辦法,莫不如去水池看看,到底怎麼回事如何?
胡不言也沒了主意,點頭道:那就去看看再說。
兩人全力施展法力神通,拚著被劈得渾身痙攣,衝到一個水池邊。
此時水中正冒出一個披頭散髮的女人頭,蕭天眼疾手快,一把按住,道:你給我下去吧。
手掌按著女人頭徑直進入水中。
那個女子雙手伸出水麵亂抓,蕭天不為所動,按住不放。
突然水池中瀰漫出一股腐朽墮落的氣息,這氣息一個盤旋,向著蕭天體內便鑽了進去!
蕭天全力戒備,內視之下,隻見這氣息進入體內,便四下瀰漫。
蕭天神念一動,億萬萬元神靈胎一齊施展噬神**,將這腐朽墮落的氣息吸進玄關世界。
這氣息一進入玄關世界,便四下遊盪,最後消失不見。
水池中這種氣息湧動,源源不斷的進入蕭天體內。
蕭天也不抵抗,神念催動,將這氣息引進各個玄關世界。
也不知過了多久,玄關世界突然天地分開,隱隱有萬事萬物生成。
蕭天有些意外,突然明悟,宇宙世界原本包含萬物,有美好就有醜惡,這墮落腐朽的氣息進入玄關世界,也算是對這世界的補充,看來玄關世界正向著完整進化。
也不知過了多久,水池中不再出現腐朽墮落之氣,那個女子收回雙手,突然道:多謝公子相救,小女子得脫無邊苦海。
蕭天一怔,不禁鬆手,向後退了幾步,隻見白衣女子從水池中升起,麵容不再是慘白,整個人變得端莊穩重,向著蕭天作揖,溫聲柔氣的道:萬載沉淪,今日始得解脫,這點造化就送於公子,算是略略報答公子相救之恩。
蕭天有些不明所以,一時不知如何回答。
白衣女子一揮手,整個水池發出轟隆隆之聲,急速旋轉,隨即化作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飛到蕭天麵前。
白衣女子身體慢慢升起,逐漸飛入高空,聲音淡淡傳來:這顆珠子匯聚了無數生命的能量,就贈予公子,以謝公子相救之德。聲音消失,白衣女子也消失在空中不見。
蕭天有些懵逼,這就結束了?怎麼看著有些虎頭蛇尾,這麼簡單就解決了眼前危局?
胡不言看向蕭天,眼神火熱,道:這可是天大造化啊,快,還有三個,機不可失啊,去弄啊。
蕭天也不猶豫,當即冒著被法陣陰雷劈的渾身冒煙的危險,和胡不言各奔到一個水池邊。
胡不言有樣學樣,按住一個白衣女子的頭,按入水中。
剛按到水中,突然淒厲的叫聲響起,數不盡的白衣女子從水池中鑽了出來,向著胡不言哭嚎著又抓又咬。
胡不言嚇了一跳,急忙鬆手,向著蕭天那裏逃去。
胡不言渾身冒煙,身體痙攣,好不容易來到蕭天身後,隻見蕭天已經將一顆晶瑩剔透的珠子收了起來,麵前的水池消失不見。
胡不言羨慕嫉妒,道:媽的,一樣遭雷劈,怎麼好處都讓你得了,太不公平了,還有天理了麼!
蕭天也不明白為何會如此,但此刻也懶得理會胡不言,直接奔到下一個水池邊,依法施展,不一會,一樣的場景出現,白衣女子向蕭天款款有禮的致謝,然後升上天空消失不見。
隨著最後一個水池消失,天地間風起雲湧,電閃雷鳴,大地發出轟隆隆巨響,怨念女王佈下的法陣崩潰,恐怖的能量四下瀰漫,呼嘯著席捲天地,天空陸地成了一片破碎的混沌。
胡不言和蕭天躲在青金龍紋大鼎下,能量直衝擊得大鼎劇烈晃動。
胡不言探頭探腦向鼎外張望,心有餘悸的道:這陣法這麼恐怖麼,太嚇人了,估計界主深陷其中,都會被轟成渣渣吧,對了,你這大鼎在哪檢的,竟然能抵抗得了。
蕭天神色端正,道:這個大鼎麼,乃是我有一次走夜路,偶然撿到的。
胡不言鄙視,也不再說話。
也不知過了多久,風暴能量慢慢消散,天地恢復了清明。
胡不言鑽出大鼎,小心翼翼的四下走了走,一切風平浪靜,沒一絲異常,當即道:這就完事了?有些奇怪啊,這有點不符合常理啊。
蕭天收起大鼎,道:怎麼不符合常理了?
胡不言道:正常來說,有怨念女王的地方,非常詭異邪惡,不死幾個人是解決不了問題的,甚至是進入者都被吞噬煉化,成了永遠不能超脫的冤魂才對啊。
蕭天無語。
神念一動,九轉乾坤棺祭出,將眾人倒了出來。
眾人一個個暈頭轉向,看著四周景象,有些懵逼。
商十五道:逃出來了?
隨即看到遠處那四座孤零零的石屋,狐疑道:看樣子還在原地啊,這是怎麼回事?
眾人也都疑惑不解,胡不言咳了一聲,一本正經的道:這都是蕭天兄弟的功勞,想不到蕭天兄弟如此逆天,口味非同一般,簡直是萬物通吃,采陰…
蕭天急忙打斷,道:別胡說八道了,既然危險解除,就研究下一步怎麼做吧。
眾人看向蕭天,一個個神色怪異,商十五忍不住道:那些女子被你踩了?你真是下的去手啊,牛逼啊!
蕭天給了商十五一巴掌,道:幾天不打,是不是皮癢癢了。
胡不言咳了一聲,道:說正事,那個,這次事件也算是我們共同經歷的,說是同甘苦共患難也不為過,那好處是不是應該同享啊。
蕭天一怔,隨即鄙視道:你除了東跑西跑,幫上啥忙了,也好意思這麼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