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問道:\"極陰之地是怎麼回事?\"
胡不言向前方白衣女子看了一眼,小聲道:\"極陰之地乃諸天萬界最詭異恐怖之地,世間冤死之靈魂,一絲怨念不滅,便會被極陰之地吸引而來,專門誘殺困殺進入極陰之地的生靈,經過千般折磨,最後被殘酷殺害的生靈化作一滴淚水,聚成房前水池,以溫養孕育水池中最為恐怖邪惡的怨念女王。\"
眾人聽了,倒吸一口冷氣,商十五道:\"那還等什麼,跑啊。\"
轉身四下踅摸逃跑路徑,突然啊的一聲,隻見身後,身左,身右不遠處,不知何時,悄無聲息的同時出現一個石頭房子,房前一池水塘,同樣有一個白衣女子披頭散髮,伏在石桌上啜泣。
這情景詭異之極,眾人都感到一股股陰森邪惡的氣息瀰漫過來,忍不住渾身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蕭天凝神向四下看了看,道:\"既來之則安之,莫要自亂陣腳,先靜觀其變。\"
胡不言點頭,道:\"還是蕭小友有定力,遇事不慌,才能見招拆招。\"
眾人各自施展法力神通,凝神戒備,過了一陣,隻見那幾個白衣女子仍伏在桌上啜泣,絲毫不理會眾人。
石猿有些急躁,揮動大鐵棒子就準備衝過去。
蕭天拉住石猿,道:\"你急什麼,再等等。\"
話音未落,隻見前方那個伏桌啜泣的白衣女子,突然抬頭向眾人看了過來。
眾人看清白衣女子的樣子,都感覺從心底直冒涼氣!
隻見這個白衣女子披頭散髮,一張臉慘白慘白的,一雙眼睛發出冷森森的光,眼角流下兩行血淚,嘴角露出一個詭異的弧形,向著眾人發出咯咯咯咯的鬼笑。
商十五嚇的一蹦老高,差點騎到胡不言脖子上,口中嘟囔道:\"額滴神啊,這特麼是誰家娘們兒,太嚇人了!\"
麵對如此詭異景象,鬼氣森森的氛圍更加濃烈!
蕭天凝神戒備嚴陣以待,絲毫不敢大意,以神念通知各人,道:\"都打起精神,莫要大意,一旦發現不對,立刻全力出手,不要保留,隨機應變。\"
眾人點頭,蕭天又等了一陣,見白衣女子隻是鬼森森的笑個不停,根本沒有起身發難的意思,略一思忖,當即下決定道:\"直接衝過去,尋找路徑,撤離此地再說。\"
蕭天原本不是遇事猶豫不決之人,既然有了決定,當即率先向前方沖了過去。
眾人跟在後麵,各自運轉法力神通,隨時準備應對各種狀況。
看看即將衝過前方那個白衣女子身旁,突然那個白衣女子張嘴厲嘯,聲音尖銳刺耳。
眾人收懾心神,不為所動,突然那個女子似笑似哭,身體飄忽不定,伸著雙手,根根指甲猶如利劍,向著眾人撲了過來。
蕭天一聲大喝,全力出手,一拳轟在白衣女子身上。
砰!
白衣女子尖聲長嚎,身體化作殷紅如血的霧氣,圍著眾人極速旋轉。
這血霧散發著陰冷邪惡而又詭異的氣息,直接侵蝕眾人元神念力。
血霧隻旋轉了幾下,修為最低的蔣欣一聲悶哼,仰天栽倒在地,呼吸瞬間微弱,顯然元神念力受到侵蝕!
蕭天神念一動,將蔣欣收入九轉乾坤棺內。
這時,左右和後方皆有白衣女子披頭散髮的嚎叫著撲了過來。
蕭天心中也有些震驚,自己現在可是神火九重,體內元神靈胎都進入啦練氣二重,隨便一拳,隻怕就是碎虛都會被自己擊傷,但這個白衣女子雖然被自己一拳轟成血霧,但似乎並沒有受傷,反而以血霧的形式對眾人進行絞殺。
蕭天心中警惕,不敢大意,手一翻,將青銅長矛祭出,向著左邊撲過來的一個白衣女子刺去。
噗!
青銅長矛直接紮穿白衣女子的身體,白衣女子手腳掙動,發出瘮人的嚎叫,突然砰的化作血霧,和先前那個女人化作的血霧融合在一起,圍著眾人兇猛的撲殺。
胡不言此時正揮動一個肚兜,不斷將撲到眾人身前的另外兩名白衣女子驅趕出去。
魏震天看得眼睛都直了,這肚兜還是自己賣給胡不言的,當時胡不言說準備送給一個紅顏知己,看來是順嘴胡說八道。
這個大騙子!
魏震天碎碎念。
眾人紛紛施展法力神通,對抗血霧,一時間僵持不下。
又過了一陣,突然慘嚎聲自四麵八方響起,就如同開啟了地獄的大門,各種鬼哭狼嚎震天,眾人急忙以神念四下查探,待得看清情況,不禁都倒吸了一口冷氣!
隻見前後左右四個方向,那四座石屋前的水池中,浪花翻滾,同時爬出一個不可名狀的恐怖生物。
隻見這這四個生物長的簡直無法用語言描述,各種邪惡詭異現象都在其身體顯現。
這四個不可名狀的生物爬出水池,慢慢向著眾人爬來,所過之處,大地成了廢墟,成了深不見底的黑乎乎的裂縫!
胡不言麵色凝重,道:\"極陰女王是這個樣子?和傳說不一樣啊!\"
石猿根本不怕,掄起大鐵棒子,看準一個爬過來的生物,便準備照頭來一棒子。
胡不言伸手祭出一個青銅八卦鏡,道:\"眾位,快快和我一起催動此鏡,暫時抵擋一下。\"
說著唸了個口訣,將青銅八卦鏡祭在眾人頭頂。
青銅八卦鏡散發出道道光芒,將眾人護持在其中。
眾人見胡不言如此,也知道事情非比尋常,當即各自催動元氣能量,配合胡不言催動八卦鏡進行防護。
蕭天並沒有出手和眾人輔助胡不言,而是持矛向著爬來的四個生物看了又看。
又等了片刻,四個生物爬到近前,剩下的兩個白衣女子披頭散髮,咯咯鬼笑不停,來到兩個生物跟前,那兩個生物發出一聲瘮人的嘶吼,張嘴將兩個白衣女子吞了下去,隨即站了起來,伸出長滿了肉瘤和各種恐怖人臉的雙手,向著被八卦鏡籠罩的眾人慢慢抓來。
這兩雙手一接觸八卦鏡光芒,手掌和手臂上的肉瘤和人臉不休抖動,散發出陰冷邪惡至極的氣息,對著八卦鏡垂落的光芒不斷侵襲腐蝕。
另外兩個生物並沒有發動攻擊,圍著眾人以一種詭異的姿勢,詭異的路線來回走動,所過之處,一條條邪惡恐怖的氣息交錯成一張複雜繁複的圖案,隻片刻間,一個複雜的以詭異線條組成的龐大圖案就將方圓幾裡籠罩其中。
蕭天持矛,一身修為全力催動,眼見一個生物的雙手慢慢突破八卦鏡的光芒,當即一聲大喝,全力一矛刺去!
噗!
這一矛徑直將這個詭異生物刺穿。
詭異生物沒發出一點聲息,猛的向蕭天看了過來。
一雙眼睛黑洞洞的,沒有一絲情感,整張臉生滿了密密麻麻微小的人頭,這些人頭千奇百怪,一個個的雙眼都露出不可名狀的邪惡笑意。
蕭天一矛刺穿這生物的身體,感覺猶如一槍刺在虛無,毫無一絲真實感,彷彿這個生物就如同空氣般,毫不受力,任何傷害都不能加諸其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