癸初收懾心神,壓製下那絲不安,開始全力施展修為破解法陣。
蕭天幾人將武丁等人搜了個溜溜光,就連武丁丙申穿的靴子和腰帶,商十五都扒下來,扔進乾坤袋中。
蕭天雖然是神火二重,但佈置下的八門絕殺陣乃是金蟾子所傳,非等閑法陣可比,各種能量鋪天蓋地,向著癸初不斷轟殺。
癸初舉手投足間,強大的法力洶湧,將絞殺過來的能量擊的潰散。
商十五道:“臥槽,這年輕人,太猛了。”
蕭天知道自己佈下的八門絕殺陣困不住癸初,首先佈置法陣的靈石隻是普通元靈石,不但靈氣不能持久,威力也有限,再者,癸初畢竟是巔峰碎虛,還是神族,更比一般碎虛厲害的多,蕭天也不指望法陣能殺死癸初,隻要在法陣潰散前,能消耗癸初的精神元氣,那接下來的計劃方好順利進行。
蕭天之所以如此有底氣,是因為自己尚有最大底牌沒有動用,那就是當初易水寒烙印在其手掌的界主掌印。
這界主掌印在無涯洞天偷襲無涯三聖消耗了一記,後來為了救殷紅蓮又消耗了一記,此時還有一記,就是遇到危險時都沒捨得用,此刻這癸初鐵了心的要斬殺自己,隻有動用大界主掌印,化解眼前危機了。
蕭天知道,自己縱使是動用大界主掌印,估計也很難一擊殺死癸初,畢竟對方是碎虛巔峰,加上是神族特殊體質,和真正的界主也差不多,突然一擊之下,隻能是將其打傷,至於傷到什麼程度,就要根據情況臨時發揮了。
眼見法陣的威力逐漸減弱,再過一陣,加持的符籙靈氣耗盡,癸初就會衝出來。
八門絕殺陣雖然困不住癸初,但也耗的癸初神力匱乏,頭髮淩亂,衣衫襤褸,甚至身體表麵都受了輕傷。
癸初惱怒,自己堂堂神族碎虛巔峰,竟然被幾個神火修士弄的如此狼狽,這簡直就是奇恥大辱,此時癸初早已沒了優雅的風度,神情有些猙獰,心中暗暗發狠:待我破了這法陣,定要叫你們知道什麼叫生不如死!
蕭天揮手將商十五和石猿叫過來,商十五看著即將破陣而出的癸初,心中有些忐忑不安,道:“你能不能行啊,要不趁著他沒出來,趕緊跑得了。”
蕭天神色自若,道:“你就知道跑,跑能解決問題麼,你沒看這傢夥那模樣,恨不得生吞活剝了我們,我們要是逃跑,那纔是危險之極。”
石猿聽不懂,商十五有些明白,道:“你說的有點道理。”
蕭天見石猿疑惑,當即解釋:“我們跑了,他破陣而出,恢復了元氣,追殺我們那不是容易的很,總不能還佈置法陣吧,一來沒那麼多靈石法器可用,二來他也不會再上當,你想想,後果會怎麼樣?”
石猿吭哧半天,才道:“乾他!”
蕭天點頭,道:“這就對了,狹路相逢勇者勝,拚命一搏尚有機會,大不了十八年後你們還是一條新鮮熱辣的好漢,到時咱還能聚在一起!”
石猿聽得一腦袋漿糊,商十五不樂意:“憑啥十八年後我倆又是一條好漢,你呢?”
“我那時當然已經替你們報仇雪恨了,到時由我罩著,你們還不是想打誰打誰,多幸福啊!”
這次石猿都聽明白了,鄙視蕭天,道:“死鬼!”
蕭天聽了,被雷的差點趴在地下,這猴子跟誰學的,難道是老二帶他去逛青樓了?
這時,推動法陣運轉的靈氣即將耗盡,蕭天以神念通知商十五和石猿守好方位,做好準備。
石猿懶得思考,隻管聽蕭天吩咐去做,商十五雖然滿腹狐疑,但想到騎虎難下,死馬當活馬醫吧。
這時,轟的一聲,濃煙烈火猛烈爆發,法陣的靈氣耗盡,癸初披頭散髮,從濃煙烈火中沖了出來。
癸初剛衝出來,就看到蕭天轉身逃去,癸初對蕭天恨的牙癢癢,況且如此妖孽般的天才,絕不容許其成長起來。
雖然此時法力消耗的厲害,但畢竟是碎虛巔峰,隨便一道神通就能斬殺神火境,當即一個閃現,以來到蕭天背後,伸手抓去。
蕭天一個前撲,隨即翻過身來,仰躺著麵對癸初,癸初根本不猶豫,法力凝聚,右手高高舉起,便欲一掌將蕭天拍成血泥。
自己右手剛舉起,卻見蕭天猛的揮右手向自己擊來。
癸初哂笑,死到臨頭還垂死掙紮,這譏諷的念頭剛活起,突然一陣恐怖的氣息瀰漫,癸初一怔,怎麼回事,是城主府那三個老不死出手?
這念頭也隻瞬息閃過,轟的一聲,一道巨大的力量擊在胸前,這力量無堅不摧,帶著毀滅的氣息,充滿了天地,餘波盪漾,波及的草木岩石瞬間消失,化作氣體。
癸初驚駭,身體被能量形成的鋪天蓋地的蘑菇雲包圍,驚天動地的爆炸響起,狂風呼嘯,一道道耀眼的電光擊穿天空和大地,宛如世界末日來臨。
癸初身體被炸的破破爛爛,胸口被擊穿出一個透明窟窿,右胳膊也沒了,左腿缺了半截,右半邊臉也炸飛了,眼珠子掉出眼眶,看著真如厲鬼般可怖瘮人。
癸初畢竟是碎虛巔峰,雖然被炸的麵目全非,缺胳膊少腿的,但隻要元神靈胎不被毀滅,耗費一點元神精血,斷肢重生也不過一念之間。
癸初完全懵了,大腦瞬間一片空白,身體從空中摔落,將一塊巨石砸的四分五裂。
落地瞬間,癸初才反應過來,是蕭天,蕭天打的,他怎麼做到的,事情如此詭異恐怖,趕緊離開,日後再找蕭天報仇。
這個念頭剛起,還未運轉法力,梆的一聲,隻感覺一陣劇痛,腦袋捱了重重一擊。
癸初驚怒,隻見石猿掄著大鐵棒子又是當頭砸了下來,癸初一掌將石猿拍飛,後背又有劇痛傳來,急忙向前一衝,回頭看到商十五正拎著彎刀,一臉賤笑,癸初氣極,揮掌向商十五擊去,商十五轉身便跑,癸初遭受重創,法力十不存一,竟然沒能打中商十五,身後風聲響起,石猿又衝過來,照癸初腦袋掄棒子就砸。
癸初後退了一步,吸了一口氣,提起殘存的元氣,便要一掌擊殺石猿,隻聽蕭天叫道:“拖住他,我再給他一記。”
眼見蕭天如下山猛虎般衝過來,抬起右掌作勢欲擊,癸初亡魂皆冒,再挨一下,估計就要魂飛魄散了,急忙拚命運轉法力神通,嗖的一聲遠遁而去,瞬間就消失不見。
蕭天見癸初跑了,一屁股坐在地上,瞬間虛脫,麵色慘白,連動都動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