決鬥台前,兵士四下站定,維持秩序,城主府四名長老分四方坐下,武丁向四名長老微微躬身施禮,然後看向還在台下溜達的蕭天,道:“蕭天,請上來吧。”
蕭天老神在在,道:“急什麼,我還沒有活動開筋骨呢。”
台下觀看修士嘩然,這少年有點奇葩,神火境界了,還需要活動筋骨?
武丁微笑不語,蕭天東一趟,西一趟溜達的沒完沒了,商十五道:“你想幹什麼,這麼多人看著呢,趕緊上啊。”
蕭天道:“你懂什麼,那個武丁現在精氣神十足,氣勢正勁,我先消磨消磨他的氣勢。”
商十五懷疑:“你是不是心裏沒底啊。”
蕭天撇嘴,道:“我打他就跟爹打兒子一樣,但等他的氣勢衰弱了,打起來不是更輕鬆省勁麼。”
蕭天磨磨蹭蹭,武丁開始還保持風度,微笑等待,等到後來,有些不耐煩,叫道:“你上不上來,再不上來就算你輸了。”
蕭天笑嘻嘻道:“這麼急催我上來,是著急掙錢麼?”
武丁一愣,隨即臉上閃過一絲怒色,不覺握緊拳頭。
台下修士轟然大笑,那四名長老實在看不下去,一個長老向蕭天瞪眼睛,道:“你趕緊給我上來。”
蕭天:“好嘞,您早開口,我早上了。”
身體一動,跳上決鬥台,向著武丁笑嘻嘻道:“怎麼,等不及了?”
武丁已經沒了耐性,心中惱怒,冷冷道:“你準備接受懲罰吧。”說著祭出一一根黃金鐧握在手中,左右揮了揮,道:“我讓你三招,你出手吧。”
蕭天笑嘻嘻,向前走了幾步,道:“有心胸,有格局,不愧為神族絕代天驕。”
武丁皺眉,道:“隻管絮叨什麼,出手吧。”
蕭天笑嘻嘻又向前走了幾步,伸手將武丁指向自己的黃金鐧扒拉到一邊,突然小聲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武丁一怔,下意識道:“什麼秘密?”
蕭天道:“丙申對我說,說你天生不能…”聲音微弱,武丁忍不住探頭過去道:“我天生不能如何?”
蕭天道:“他說你……”
武丁凝神細聽,突然眼前一黑,接著眼眶劇痛,心知不好,這傢夥不講武德,卑鄙無恥,竟然下黑手。
武丁修為高深,反應也快,蕭天出其不意一拳雖然砸在臉上,但瞬間便退了出去,並沒有造成實質性傷害。
台下嘩然,四個長老有些淩亂,這小子怎麼這麼另類?神火境修士啊,萬眾矚目下這麼…不要臉?
商十五在台下伸大拇指捧場:“蕭哥威武,加油!”
石猿默默走到一旁。
武丁暴怒,想不到蕭天如此沒底線,竟然使詐偷襲,黃金鐧一掄,向著蕭天當頭打去。
蕭天轉身向後便跑,口中嚷嚷道:“堂堂神族這麼不要臉麼,不講武德啊,你說的讓我三招,我纔出一招啊,食言而肥,背信棄義,天誅地滅……”
台下眾人都傻了,你確信說的是武丁?這麼正氣凜然?
四個長老麪皮抽動,縱然是隱修多年,早已經修的心靜如水,但此時都升起來想一巴掌抽死蕭天的衝動!
武丁盛怒,見蕭天邁開雙腿圍著決鬥台跑的那叫一個歡實,不禁叫道:“有種你別跑,和我堂堂正正決鬥!”
蕭天理直氣壯:“有種你別追,我不和言而無信的無恥之徒打架!”
台上台下,除了商十五不斷喝彩助威,鴉雀無聲,都有些懷疑人生了。
一個長老實在看不下去了,忍不住出手,一巴掌將跑的正歡的蕭天搧了個跟頭,道:“你特麼給我好好打架!”
其他三名長老神色怪異,這小子賤兮兮的,太氣人了,都氣的以修心養性出名的王長老動手說粗話了!
蕭天神色不變,爬起來,好整以暇,對著追殺過來的武丁勾勾手指,道:“我告訴你一個秘密。”
武丁怒極:“你特麼給我滾!”
“這秘密就是永遠不要裝逼,不要動不動就讓人三招,剩下兩招先欠著啊,等以後……”
武丁黃金鐧帶著勁風,橫擊,隻打的空氣爆炸,虛空動蕩。
蕭天不再逃跑,一拳砸了出去。
轟的一聲,法力元氣四下爆炸,兩人不約而同後退了一步。
台下眾人震驚,小子一上來就各種無賴,此刻真動起手,竟然如此兇悍,完全憑拳頭硬剛對方兵器,不由得都收起來輕視之心。
蕭天威風凜凜,喝道:“今天我就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天外有天,人上有人!”
眾人剛轉變對蕭天的印象,此刻又都重新轉變回來,這特麼說的哪跟哪啊,很牲口啊!
武丁黃金鐧掄動,如疾風暴雨,每一鐧都砸的空氣不斷爆炸,虛空隱隱出現裂痕。
蕭天也不再以拳頭硬剛,畢竟對方的黃金鐧可是法寶靈兵,稍有元氣執行澀滯,就有骨斷筋折危險,當即一邊躲閃,一邊伸手去乾坤袋中摸出一個銅盆,乒乒乓乓的和武丁打了起來。
眾人又是一陣意外,這傢夥還能正常出牌麼?最起碼你拿出一件刀啊劍啊什麼的,那也算是兵器,弄出一個破盆,簡直奇葩!
蕭天這銅盆還是在混沌殿中,搜尋寶物時,本著賊不走空,蒼蠅也是肉的想法,順手收起來的,想來混沌強者所用之物,必非凡品,此刻取出來,果然,雖然沒什麼特別功能,但特別結實,黃金鐧砸在上麵,連個痕跡都沒有。
蕭天銅盆左遮右擋,將武丁的黃金鐧緊緊擋住。
叮噹哐啷之聲震耳欲聾,台下許多修士罵罵咧咧的關閉聽覺。
商十五大讚:“人狠話不多,還得我蕭哥,信手拈來,天地萬物皆是兵器!”
武丁怒極反笑,喝道:“你以為弄出個烏龜殼就能擋住我?”
伸手在黃金鐧上一抹,向著蕭天一指,口中喝了聲:鐧靈,鎮殺!
隻見黃金鐧發出萬道霞光,一個龐然大物於霞光中出現,隻見這怪物獅身人麵,蛇尾象腿,虎爪牛耳,張口血盆大口,一聲咆哮,向著蕭天一口咬去。
“哎呦我擦,這什麼玩意兒。”
蕭天吃了一驚,那怪物帶著吞噬一切的恐怖氣息,周身溢位的波動衝擊的虛空不斷塌陷。
一股強大的禁錮之力鎖定蕭天,蕭天隻感覺身體行動困難,不由得吃驚,看來自己還是低估了武丁,想不到這傢夥竟然如此厲害,眼見血盆大口咬到,神念一動,身體內億萬元神靈胎一齊吞吐,龐大的元氣充斥四肢百骸,怒喝一聲,掄起銅盆對著怪物腦袋砸了過去。
哐!
嗷!
怪物被砸得有些發懵,還未及反應過來,蕭天已經掙脫束縛,嗖的竄到怪物背上,一手扭住怪物耳朵,一手掄起銅盆,哐哐哐哐的一頓猛砸。
怪物咆哮嘶吼,突然嘩啦一聲化作一股青氣,嗖的鑽進黃金鐧內。
蕭天胯下一虛,摔了個狗搶屎,灰頭土臉的爬起來,不住抱怨:“你特麼的弄出的啥破玩意兒,一點不抗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