缺德書生一邊說,一邊不斷推算,按圖索驥,來到一處破破爛爛的房門前,四下看看,伸手推門走了進去。
蕭天急忙跟進,進進門內,隻見室內狹窄之極,在房間角落,一個尺許大小,灰暗陳舊的罐子孤零零的擺放在那裏,落滿了灰塵。
蕭天見了,不禁失望,道:“這是藏寶室?也太那個,那個…”
缺德書生也有些意外,四下看了看,除了那隻陳舊的罐子,別無它物,眼見蕭天一臉的不以為然,當即強笑道:“賊不走空,既然是藏寶室,那恐怕這罐子裏裝的寶貝非同小可,且收走再說。”一邊說,一邊施展法力將罐子收了起來。
缺德書生怕出現變故,也不及看罐子裏是何東西,先收起來,帶著蕭天急忙離去。
兩人左拐右行的潛行了一陣,突然聽得轟隆隆之聲響起,接著地麵晃動,宮殿不停搖晃。
缺德書生一怔,隨即罵道:“奶奶的,這是哪個傻鳥出手攻擊藏寶室,快走。”說完拉著蕭天,施展法律神通極速向著殿外奔去。
缺德書生拉著蕭天向著殿外急奔,也不辨東南西北,耳中聽得轟隆隆響聲越來越烈,整片宮殿群隱隱晃動,一股若有若無的恐怖氣息瀰漫,缺德書生神情大變,一邊急奔,一邊喃喃咒罵道:“奶奶的,這群傻鳥,不知死活,竟然敢出手攻擊混沌強者的藏寶室,這不是找死麼,但願我們能在殺陣爆發之前逃出去,否則可真就要死無葬身之地了,奶奶的…”
蕭天雖然是鍊氣六重,但此時根本無用,被缺德書生拖拽著一路急逃,不免有些狼狽,忍不住道:“你能不能揹著我逃命,這也太隨便了,當我是破布口袋麼?”
缺德書生也不搭話,不住伸手祭出神行符助跑,這片宮殿群看著不大,但一入其中,空間層層疊疊渺無盡頭,缺德書生也不知祭出了多少張神行符,隻跑得神力匱乏,氣喘籲籲,遙見前方一處高牆,牆上一扇大門,當即拚盡最後一絲力氣,死命向著大門撞了出去。
隻聽得嘭的一聲,隨即一股大力襲來,捲起缺德書生和蕭天,將兩人拋了起來。
缺德書生拉著蕭天,叫道:“莫要鬆手,抓緊我,哎呦…他奶奶的…這…這是什麼?”
兩人隻覺眼前景色一變,急忙四下看去,隻見四周亂石穿空,巨大的蘑菇雲不斷升騰爆炸,一道道法力貫穿虛空,轟隆隆巨響驚天動地。
缺德書生一怔,尚未看清情況,一道飽含能量的光柱直砸過來,缺德書生嚇了一跳,急忙拉著蕭天向旁避開,向著能量光柱的方向看去,隻見前方數人正相互攻擊廝殺,打的激烈之極。
缺德書生眼見那些人揮手間,能量瀰漫鋪天蓋地,一朵朵蘑菇雲密如急雨,隨即相互碰撞爆炸開來,直震得大地不斷晃動,山石樹木瞬間化作灰燼,不禁咂舌,嘀咕道:“這他奶奶的還讓不讓人活了,看這威勢,應該是一群界主在打架,還是趕緊溜之大吉,以免受到波及。”
說話間,拉著蕭天,轉身向遠處急行,剛奔了幾步,突然一股大力襲來,一個聲音叫道:“你小子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好人,讓老夫看看你得到什麼寶貝沒有。”
缺德書生隻感到一股恐怖的氣息席捲過來,自己合道境的修為根本抵抗不了,口中喃喃咒罵,拚命將蕭天甩了出去,口中叫道:“快用破空符逃走。”
那個聲音笑道:“在我麵前還想逃走,都過來吧。”蕭天剛被缺德書生甩出,未及催動破空符,一股能量捲來,和缺德書生一起被捲起,向一人急飛過去。
缺德書生叫道:“大事不妙,奶奶的,流年不利。”
蕭天也吃驚不已,自己身上有眾多秘密,對方界主級別高手,隻怕正要探尋,自己一切秘密都會曝光,別的不說,單單玄青母氣一旦被發現,怕不是立刻就會大禍臨頭,正自焦急卻無計可施之際,一道劍光劈來,將席捲兩人的能量斬斷,隨即一個聲音從高空傳下:“好不知羞,堂堂界主卻來欺負小孩子。”
又一個聲音叫道:“蕭天,你怎麼在這裏?”
蕭天聽了,心神一震,這個聲音可是再熟悉不過,剎那間激動不已,急忙循聲看去,隻見一人白衣飄飄,神態瀟灑,卻是自己的舅舅楚無忌!
蕭天自和楚無忌無涯一別,已經三四年了,此時突然見了楚無忌,不禁激動萬分,叫道:“舅舅,你怎麼來這裏了?”一邊叫,一邊向著楚無忌奔去。
楚無忌也沒想到能在這裏碰到蕭天,之前蕭天在無涯的事已經傳遍大月王朝修真界,楚無忌自是得知,一直對蕭天惦記得很,此時在此見到蕭天,心情也是激動不已,向蕭天迎過來,道:“臭小子,好叫我擔心。”
缺德書生站在原地,向楚無忌看了一眼,隨即看向適才解救自己的人,隻見一人身軀挺拔,麵容剛毅,卻是無涯洞天的諸葛長風,當即拱手道:“謝謝尊駕出手救援。”
諸葛長風擺擺手,道:“不用客氣,你能捨命維護蕭天,我既遇上,自不會坐視不理。”
說話間,已經有人揮手隔空擊來,法力洶湧,封鎖周天,缺德書生隻感到呼吸困難,諸葛長風一揮衣袖,將缺德書生推開,道:“你且退開。”說話間,一劍揮出,那揮手隔空擊來的那人突然感到劍氣劈破自己的法力,徑直斬殺到麵門,不禁大驚,急忙施展禁忌秘術,瞬間橫移出去。
諸葛長風哈哈大笑,也不說話,上前一步,揮劍一斬,劍氣如同蛟龍般向著正廝殺爭鬥的人群劈了過去。
那群人最差的都是界主之境,其中更有界主九重天的大高手,見諸葛長風揮劍加入爭鬥,當即有界主九重天高手催動法力和諸葛長風鬥了起來。
楚無忌抱住蕭天,伸手給了蕭天一巴掌,隨即捏了捏蕭天臉蛋,高興道:“臭子臭小子,你怎麼來這裏了,簡直是胡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