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天聽了,道:“我聽那個缺德書生說姑姑元神破裂,久久不能痊癒,難道就是在莽荒園受的傷麼?”
殷紅蓮道:“正是,也怪姑姑貪心,仗了厲害法寶,竟然想在吞天血蟒的玄冰洞內突破進道劫,最後關頭,被吞天血蟒絞碎法寶,險些就魂飛魄散,幸虧師父以無上神通為我凝鍊元神才得以元神不散,但想修復卻難上加難。”
蕭天道:“那個缺德書生不是說什麼煉製凝神丹可以修復麼,隻差所需的龍血精華,可是這個?”說完從懷中乾坤袋裏取出一座玲瓏剔透的玉塔,塔內隱約有一條小龍在上下盤旋。
殷紅蓮見了也不禁驚訝,想不到蕭天竟然隨身帶得這等靈物,這世間萬物,以龍這一生物最為神秘尊貴,不論是豢養坐騎還是煉製萬物,龍都是上上之選,況且龍這種生物天生具有神通,修真之人調教養大之後,經過精血烙印,自此和人生死以共,這條小龍還處在幼年,那柳無聲際遇非凡,竟然在一處古地獲得,卻白白便宜了蕭天,此時蕭天將這幼龍取出,殷紅蓮也是大感意外。
過了好一陣,殷紅蓮纔回過神來,道:“你這臭小子真是出人意料,不想能有這等靈物,這可是修真之人,夢寐以求的神獸啊。”
蕭天笑嘻嘻道:“這條小爬蟲是我從別人手裏搶來的,一直封印在這塔中,也不知如何調教。”
殷紅蓮笑道:“你這臭小子可真是不簡單,讓我越來越看不透你了,真不知道你還有何秘密,此等神獸非大氣運之人不可得,你雖然…”
蕭天插口:“一條爬蟲而已,除了吃肉還能幹什麼?”
殷紅蓮笑道:“胡說八道,這等上古神獸,天生便有種種不可測的神秘神通,要以元氣溫養,以精血烙印,和主人共同生長,待其長大,種種驚天動地的神通就會顯現出來,與人鬥法廝殺,乃是一大助力。”
蕭天不以為然,道:“與人打架還要親力親為方纔過癮,不過將來騎了這臭蛇去和人打架,倒也威風神氣。”
殷紅蓮白了他一眼,道:“別胡說八道了,早些休息,明天我再來看你,給我老實些,不要亂跑。”
說完也不等蕭天答應,轉身而去。
蕭天將玉塔晃了晃,沖殷紅蓮背影喊道:“這爬蟲血精如何使用啊。”
殷紅蓮道:“你且收起來,莫要讓別人知曉。”話聲中轉過一片竹林消失不見。
蕭天原地站了一會兒,盯著玉塔中的幼龍,道:“想不到你這臭蛇還挺不簡單,看來我的好好調教調教你,日後和人打架,騎了你去,多有排麵。”
玉塔中的幼龍上下盤旋,衝著蕭天張牙舞爪,發出陣陣吼叫。
蕭天伸指彈了彈玉塔,惡狠狠道:“你叫喚什麼,小心惹火了我,把你燉了吃,俗話說天上龍肉,地下驢肉,龍肉我還沒吃過,不知滋味如何。”
一提到吃,不禁食指大動,盯著玉塔中的幼龍,不禁嚥了下口水,幼龍似是有所感應,嗖的來到塔底,趴在塔底上,翻著白眼看著蕭天,一幅我鄙視你的表情,蕭天哈哈大笑,將玉塔放回乾坤袋裏,走進樓去。
進了樓內,蕭天四下亂看了一陣,這小樓不大,裏麵佈置簡單精緻,靠一處牆壁擺著玉石桌子,桌子上白玉盞中裝著各種奇珍異果,蕭天見了,也不客氣,坐在桌前抓起果子大快朵頤,這一通吃,隻吃的肚子滾漲,伸袖子在臉上胡亂擦了擦,上到二樓,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倦意襲來,便沉沉睡去。
這一覺隻睡得昏天黑地,也不知睡了多久,突然神念一凜,立即驚醒過來,隻見一張臉突兀的映入眼簾。
蕭天嚇了一跳,下意識的一拳打去,眼前黑影晃動,一個聲音嘿嘿笑個不停,蕭天一怔,凝神看去,赫然竟是缺德書生。
蕭天伸了個懶腰,懶洋洋道:“這深更半夜的,你偷偷摸摸的想幹什麼?”
缺德書生大馬金刀的坐在床上,笑道:“當然是有好事,想不想聽?”
蕭天撇嘴,道:“你還能有好事?不定又打什麼壞主意呢,我可不上你的當。”
缺德書生嘿嘿笑道:“你這小混蛋別把老子想的那麼壞,我深夜來找你,一是為了你殷姑姑,二是有一樁天大的機緣送與你。”
蕭天翻了翻白眼,道:“什麼天大機緣,你還是留給自己吧,我可沒興趣。”
缺德書生微笑,道:“我這可是看在你殷姑姑的份上,才把這天大的機緣送你,你別不識好歹。”
蕭天瞥了他一眼,道:“你會有這麼好心?俗話說無利不起早,你想幹什麼就痛快說出來。”
缺德書生笑道:“咱先辦第一件事,我為了你殷姑姑的傷,可是費盡了心思,煉製凝神丹隻差了龍血之精,我在你身上感受到了這氣息,看來這龍血之精倒要著落在你身上了。”
蕭天笑嘻嘻道:“看來你對我姑姑倒癡情得很,隻是…”話沒說完,不禁笑了起來。
缺德書生道:“隻是什麼?”
蕭天笑嘻嘻道:“隻是你長的賊眉鼠眼的,一看就不像好人,也難怪我姑姑看不上你。”
缺德書生伸手給了蕭天一巴掌,罵道:“奶奶的,人不可貌相,好看能當飯吃麼,再油嘴滑舌,小心我割了你舌頭。”
蕭天嬉皮笑臉,道:“你如此對我,小心我對姑姑說你壞話,姑姑可是最信我的。”
缺德書生聽了,立刻滿臉堆笑,道:“臭小子,我隻是和你開玩笑,我知道你這娃娃心地善良,是個大大的好娃兒,渾金璞玉,良才美質,長命百歲,萬中無一…”
蕭天哈哈大笑,缺德書生也跟著嘿嘿笑了起來。
兩人相對笑了一陣,缺德書生道:“你這段時間就好好待在這裏,待我煉製完凝神丹,治好你姑姑的傷,然後就帶你去尋獲那樁機緣,一但成功,對你日後的修行好處巨大。”
蕭天半信半疑,道:“這麼好的機緣,你自己怎麼不要?”
缺德書生道:“我倒是想要,隻是這樁機緣隻能用於你這年紀的娃娃,對我沒有用處。”
蕭天見缺德書生神情誠懇,想來不是信口開河糊弄自己,當即道:“你且說來聽聽。”
缺德書生道:“這個說來話長,我就長話短說,在離此三千裡處有一個荒原叫萬劫川,這萬劫川自古以來就充滿了神秘,其中詭異之事時有發生,讓修真之人對其很感興趣,但最讓修真界感興趣的,卻是自古流傳的一個傳說。”
蕭天聽了,忍不住道:“什麼傳說。”
缺德書生略一思忖,道:“就是鬼神童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