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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整個人都快嚇尿了，脊背發涼，內心充滿了無奈和恐懼。 “上桌子”，就是那種讓豬骨頭都能聞到的命運——最終在烤肉架上，成為村頭宴席的明星。
那晚，老黃醉得酩酊大醉，什麼“氣吞萬裡如虎，酒灌三千斬鐵牛”的氣勢完全冇有，倒像個癱在豬圈裡的可憐蟲。他癱軟地躺在乾草堆上，手裡還抓著空酒瓶，嘴裡不斷地發出那種鼾聲和酒氣混合的聲音。偶爾，他的鼻子發出一聲嗡嗡的鼻音，像個沉睡的老頭，又像是鄉村風裡的某個寂寞角落。
“黑子啊……”他突然開口了，那聲音跟慢慢爬行的蝸牛一樣慢，“做人難，做豬也不容易……”說完，他又從鼻腔裡擠出一聲長長的呼嚕。聽得我差點想從豬槽裡跳起來，這人醉得不輕，連豬圈都能引起他的哲學思考。
我心裡默默吐槽：你這不是做豬難，你是喝醉了，做什麼都難。可我還是冇有打斷他，反正他現在當是對著豬說心裡話，也冇多少人能聽到，管他呢。
“你知道我這輩子有多不容易嗎？”他突然坐了起來，眼睛瞪得比豬眼還大，喝得迷迷糊糊，“我小時候家裡窮，連個像樣的豬圈都冇有。說起來，我的命呀，也就是豬命差不多，啥也冇有。”
我趴在豬槽裡，忍不住睜大了眼睛，心想：這貨居然開始懷舊了。
“你知道我年輕時，追過多少個姑娘嗎？”老黃忽然神秘兮兮地低聲說，眼神彷彿回到了他那個意氣風發的青春歲月，“那會兒，我就是村裡那種‘風雲人物’！個高腿長，誰不喜歡我呀？”
我差點笑出聲。這麼個油膩、肚皮鼓鼓的中年男人，居然還敢自封“風雲人物”？
“不過現在嘛，油膩得像個烤豬。” 他自嘲地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那表情還真像豬。這傢夥真是夠“接地氣”的。
“那時候啊，我追的姑娘多了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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