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44 死亡終將降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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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4集罵歸罵,但在座的各位都不是傻子,他們已經想到了衛官在乾什麼,他在向凶手發出邀約。
凶手在夜晚的街道上行凶,這就意味著所有有關真相的第一手痕跡都隱藏在黑夜裡。
所以對於玩家們來說,夜晚雖然危險,卻是比白天更好接近答案的時刻。
但是永戰陣太大了,大到一個晚上根本不可能摸遍所有角落,更遑論碰到殺手。
所以為官以身為爾,想要擊凶手健身,而方玨早就看透了魏冠的意思。
兩個人在毫無眼神交流的情況下,僅憑著敏銳的直覺和同樣靈活的思路,現場搶演了一齣戲。
當未關出門的那一刻,其他人纔看透了兩個人神來一筆的配合,但是他們嘴裡罵出的那句傻逼也是真心實意的,冇有人喜歡裝逼販,這是事實。
突然有點理解陳沖了,怎麼回事。
方玨搖頭輕笑,而後對著眾人說道今晚或許冇得睡了,大家收拾收拾,各自跟上吧。
說完之後,他還往後看了一眼,原本那個站著一個男人的陰影角落,苦行僧早已不見了蹤影。
顯然,他也看出了端倪,冇有一個傻子誠實。
心中讚歎,然後整了整自己的衣服,從後門悄悄摸了出去。
圓月高懸,暖風輕拂。
勇戰鎮的夜晚並不清涼。
城市一出門就發現,並不是所有的居民都會遵守宵禁的禁令,至少有些酒客仍在街上晃盪。
他們一邊踉蹌地走著,一邊高喊著繁榮的神明,似乎這樣他們的恩主就能庇護於他們免於死亡。
他看著這些醉鬼笑了笑,然後快速地朝著尉官消失的方向前去。
尉官確實是頭獨狼,儘管方玨已經配合他,給了他向凶手激將的藉口,但這個人似乎絲毫冇領情,他在出門後竟然一點痕跡都冇留下,細微的腳印在旅店不遠處直接消失了,周圍再無一絲能夠指引方向的線索。
真是絕呀!
程時站在某間民房的屋頂,皺著眉來回尋找著蛛絲馬跡。
一旁不遠處的高塔風車上,雲泥同樣在做這些事情。
所有人都失去了目標,不知道為官跑到了哪裡去了。
另一側的杜希光終於忍不住了,他抬了抬眼睛,頗有些憤慨地吐槽道,他不會以為自己可以解決殺手嗎?
如果他先發現真凶,並提前為我們做出了選擇,那誰來承擔這個後果?
哼,吃魚的人永遠這麼讓人噁心!
誠實心裡笑笑,欺詐和記憶似乎再一次站在了一起。
微觀的手段很利落,又是個獵人,清理痕跡的手法高超卓絕。
眾人分頭按照8個方向找了一個小時,都冇能找到他去了哪邊。
直到又過了半個小時,所有人臉黑的再次碰頭之後,之前消失不見的苦行僧突然出現在了眾人的視線中。
他剛一出現,臉色就比誠實他們更加難看。
方玨第一時間發現了他,沉聲問道發現了什麼?
苦行僧一言不發,掉頭就走。
眾人心底咯噔一聲,立馬跟上。
在苦行僧的帶領下,眾人飛簷走壁,於夜色中快速穿梭,不多時就來到了小鎮正南方的某處。
在一條寬敞的街道上,玩家們驀然發現了一位死者,而這位死者身上穿的正是旅店提供的那套白襯衫和黑馬甲。
是為官!
為官死了!
眾人大驚失色,誠實瞳孔驟縮。
他無法想象,一個2400分的玩家就這麼無聲無息地死在了試煉中。
要知道,此處距離旅店並不是特彆遠,幾乎就在玩家們輪流尋找的眼皮底下,真要說有打鬥的動靜,至少不可能一個人都冇有聽到。
那這就說明一個問題,凶手要麼是實力碾壓,位觀太多直接秒殺,要麼凶手就有遮掩聲音的手段。
方玨臉色一沉,快速飛落魏觀的身邊。
他剛一落地,口中便惱怒地宣佈道此地禁止說謊!
秩序的 s 級信仰天賦律令,傳唱遠方,這並不是獨屬於律者的特殊技能,所有秩序的信徒都可以通過唱誦相應的審判歌謠來使自己臨時頒佈的法律生效。
隻不過律者是秩序的歌者,他們在唱起歌謠時還能施加額外的效果,所以這個天賦對他們而言尤其好用。
一股金黃的光芒瞬間鋪滿了整條街道,方覺看著身後的眾人,低聲吟唱道公正官在上。
審訊的時間已到,所有謊言都會被戳破,一切答案終將被揭曉。
疑犯將在此接受問詢,陳述過往的罪惡,直麵內心的煎熬,然後在秩序的注視下打入死牢。
每個人的身上都升起了一股白光,城市默默感受,發現自己不僅虛弱了很多,身上還多了一個叫做認罪的狀態。
他眉頭一皺,真覺不對。
方覺這是在懷疑他們之中有人暗中下了黑手。
畢竟剛纔翻頭的尋找足足有一個小時,確實有足夠的時間出來殺人。
那為什麼要殺自己人呢?
程實一愣,心中突然警醒了一下,如果再想想,每個人的信仰,衝我來的!
可還冇等方玨發問,一旁離得最近的雲米倒是突然靠到近前來問了一句你是欺詐的信徒對不對?
他居然在懷疑我?
程時渾身一緊,一股巨大的壓迫感從意識中猛然升起,硬逼著他口吐真言。
你他媽還能這麼玩?
搭順風車是吧?
城市狠狠地看向雲泥,雙頜咬緊,臉上的肌肉繃直,企圖強烈地對抗這股壓迫感。
可是隻支撐了一秒,他的嘴巴就被攻破了。
隻見他的臉快速地抽了兩下,非常慷慨地給出了答案不是。
雲米似乎對這個答案很是意外,他挑了挑眉,轉頭就跑。
可誠實哪裡是這麼好欺負的,他立刻咬牙,大聲回問道為什麼想上未關?
於妮一愣,脫口而出不喜歡,所以想殺。
說完,他的臉色便變了,而誠實卻像個狐狸一樣笑了起來。
他在問題裡耍了手段,光明正大地偷換了概念。
想殺和殺在某些情境下完全不是一個意思,但又在某些情境下很容易被人誤會。
果不其然,在雲米話音剛落的一瞬間,一股記憶的力量封鎖了此地,禁錮了它。
杜希光一步邁到雲妮的麵前,二話冇說就將食指點在了她的額頭,看看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