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25 方詩晴的邀請:【我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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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集這是一間逼仄的雜物間,空間狹小,裡麵塞滿了各種打掃用的工具,能讓人占利的空間不過半米。
就在這半米的侷促之地內,誠實跟方詩情兩人貼麵而戰。
方詩情一臉微笑,誠實麵色詫異,所謂的戰爭迷霧原來是為了綁架我?
誠實麵色古怪地打量著周身的環境,覺得這片小空間確實是個好藏身的地方。
綁架這個詞可不是這麼用的。
方世晴笑了笑,雙手扶住程世的手臂,讓兩人身前保持一定的距離,認真解釋道夾子姑娘跟得緊,我隻有這一種方法擺脫他一段時間。
哼,你也叫他夾子姑娘。
程氏眼睛一亮,瞬間感覺找到了戰友。
不然呢?
閒話少說,我們時間不多。
誠實,我有話要對你說誒,我喜歡男人,謝謝。
誠實的嘴比光還快。
方實情先是一愣,而後啞然失笑道不是你想的那樣,不用忙著拒絕。
程師聽了大鬆一口氣啊,還好還好,是那我還是喜歡女人的你我難道冇有一點吸引力?
如果你說的吸引力是百靈那種,那還真冇有。
不跟你拚了。
方世清毫不著腦,眼睛盯著誠實,臉色變得頗為鄭重地說道誠實,我知道你謊報了天梯分數,也知道你很有實力,但我不會深究你的隱瞞是為了什麼,我隻是想邀請你加入我們。
你們誠實的笑容漸漸斂去,眉頭輕微一皺,似乎想到了什麼。
你是理智協會的人?
理智協會是以真理信徒為首,聚集起來的一批玩家成立的組織,協會理念是追索宇宙真理,探尋神明本質。
他們在真理以及試煉背景中的理智之塔的影響下,對萬物起源和宇宙規律有著狂熱的求知慾。
這些人為了獲取理解神力和稱為神明的知識,變得十分瘋狂,一點都不理智。
其實像理智協會這種玩家組織還有很多,秩序聯盟、自然教派、曆史學派等等等等。
這些組織存在的根本原因還是因為被迫成為玩家的人類對生存和力量有著本能的渴望,所以他們自發地聚集在一起,為了提高自己而孜孜不倦地合作著。
方詩行是真理的信徒,誠實自然,第一時間就想到了理智協會。
然而方詩晴搖了搖頭,歎氣道理智協會已經拋棄了理智,他們為了成神不擇手段,比起信仰真理,他們更像是巫垛的信徒,吃魚的擁躉。
他們釋放自己的野心,擴張自己的**,早已脫離了正常人的範疇,變成了不可理喻的瘋子。
而我們並不是這樣的人。
誠實,你還記得你自己的家嗎?
方實情的突然深情,讓程實有些不知所措。
這咋說呢,如果你要說孤兒院的雜物間也算是家的話,那確實是記得。
畢竟現在觸景生情,這片小空間跟小時候住的地方差不多。
見城市冇反應,方世晴又說道每個人都有溫暖的家庭,都有愛我們的家人,但在他們降臨之後,所有人都失去了原來美好的生活。
信仰遊戲將世界打碎,把數萬萬同胞推到了懸崖邊緣。
他的語氣有些低沉,攥著誠實衣袖的手也有些緊繃。
誠實。
並不是每個人都像你我一樣,可以在一場又一場的試煉中獲勝,可以打到2000分,可以拿到 s 級天賦,可以努力地活下去。
很多人踏錯一步就會落入深淵,而更多人已經跌入深淵之下。
但他們有錯嗎?
他們隻是無辜的人,掙紮求活,委曲求全,到頭來死了還要被安上一頂神器者的帽子。
而這些人裡,有你的家人,有我的家人,有愛你的人,也有愛我的人。
方實行慘然笑笑就提振精神,繼續說道難道真的冇有辦法避免這一切嗎?
難道在神明麵前,我們所愛的,所想保護的一切註定會失去嗎?
但凡是有血有肉有骨有氣的人類,都不會允許這一切的發生,所以我們誕生了。
我們聚集在一起,利用一切可以利用的力量,聯合一切能夠聯合的朋友,保護一切需要保護的美好。
我們低頭接受他們的祝福,也抬頭挑戰他們的權威。
我們轉身將後背托付彼此,也誓死保護朋友的信任。
我們熔鍊刀槍,築起新的城牆,也深入黑暗,傳遞希望的火光。
這就是我們,為了身後想要保護的人,我們必須站出來。
誠實,你懂了嗎?
這就是我們,一群企圖反抗沈偉的鬥士,一群依舊心向美好的瘋子。
為了達成這一切,我們在黑暗中匍匐,從不輕易逝於人前。
但你誠實,我想你值得我去冒險。
現在,我鄭重地邀請你加入我們,你願意嗎?
誠實默默聽完了方世情的話,臉色融入了陰影,不置可否。
方世晴很想在他臉上看出什麼情緒波動,但顯然他失敗了。
程師沉默半晌,而後微微勾起嘴角,戲謔地反問道說了這麼多,請問這位傳禍者女士,你可以告訴我,你是數成者還是鑄成者了嗎?
方詩情的眼睛猛地睜大,不敢置信地看著誠實,強忍著震驚,極力壓低聲音,驚呼道你知道我們?
你他隨即想到了什麼,眼中的震驚和希望一同消散,瞬間轉為濃濃的遺憾,抿嘴苦笑道,看來你早已拒絕了我們。
誠實臉色非常不自然,他微微搖頭道不,從來冇人邀請我,你是第一個!
方世清的臉色更加震驚,他抬起頭,啞聲道不可能!
冇有被闖火者接觸過的玩家不可能知道我們。
你從哪裡知道的?
我從哪知道的?
誠實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而悠遠,他的視線錯過方詩情的髮梢,看看向他身後的黑暗,不知回憶起了記憶中的哪一幕畫麵,語氣無比蕭索地感慨道是我從哪知道的?
大概從一個傻子口裡知道的吧。
你說,怎麼會有人為了一個陌生人而不顧自己的生命呢?
為什麼冇有?
方實情的眼神突然變得堅定,他鄭重道闖火者為了想要保護的一切不惜代價,何況自我陌生人也算是?
你們所說的美好或許不是我的,但一定是他的,是你見過的那位傳活者眼中的美好。
方詩情的語氣中充滿了至死不悔的浪漫,就連從不正經的誠實都被微微觸動,這樣,他搖了搖頭,臉上的笑容終於重新浮現,抬起頭看向方詩晴的眼睛,看著那雙充滿了希望之光的眼睛,覺得他是那麼的明亮,即使在迷霧中,即使在陰暗的雜物間裡,仍舊是那麼明亮。
我記得你了,樹成哲女士。
方世晴微微一愣,冇想到對方居然套話識破了他的身份,但他並不在意這些。
所以這次你的答案是?
比起這個,我更想問問你為什麼看中了我?
我從來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好人。
誠實攤攤手道。
方詩青婉兒,好人這個詞對於如今的世道來說太過於沉重了,我們從不奢求能夠遇到一個好人,隻是希望我們的夥伴不是一個壞人。
你怎麼知道我不是壞人?
方世晴鬆開攥緊誠實依舊的左手,指了指自己的耳朵, s 級歌者,職業天賦,動人的心絃,我可以聽到每個人心聲所奏響的樂章,惡人的曲目我也再熟悉不過。
你並不是那一種誠實。
挑了挑眉,頗為好奇地問道。
那我是哪一種?
嗯,很詭異,很跳脫,很深沉,但並不黑暗。
程時默默體會片刻,然後突然笑了起來。
哈哈哈,你笑什麼?
抱歉,我笑你聽錯了。
話音剛落,一記手刀砍在了來不及反應的方詩情的脖子上。
你方世清眼角猛地瞪大一瞬,而後瞬間閉上眼皮,昏死過去。
程時揉了揉自己的手,看著倒在自己懷裡的大波浪,語氣莫名道站在火光裡的人,更不應該相信黑暗中的人,更何況站在黑暗裡的一般都不是人。
哈哈,不過還是謝謝他自嘲地笑笑,攔腰一把抱起方詩晴,推開雜物間的門走了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