諸神愚戲 022 馬戲？嗯，馬戲！

【022 馬戲？嗯，馬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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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集，誠實再次睜開眼的時候，發現自己正坐在一個環形觀眾台的高層，視線下方是密密麻麻的人頭和中央舞台，耳邊充斥著歡呼聲和鬨笑聲。

舞台之上有七八個衣著誇張的巨人正在表演雜技。

啊！

這是！

是啊！

身邊的隊友陸續睜眼看到此情此景，紛紛驚撥出聲馬戲團好臭啊呀！

他們好大呀！

筆琉司馬戲歌者頻道有位大佬分享過有關筆琉司馬戲的資訊，他曾說過讓他感觸最深的辨識巨人雜技這一項，因為這些巨人根本不是巨人，而是由十幾個矮人熟練拚接成的假貨。

方世行再次顯示了真理信徒的博學，一身見識非常配得上博文兩字。

衣服底下是十幾個矮人，阿明來的最晚，雖然隻聽到了一部分，但還是目瞪口呆地看向舞台，試圖看出一點破綻。

但很遺憾，居然非常完美，肢體間絲毫冇有卡頓和不協調。

有點東西？

你們冇聞到一股怪味嗎？

我們要不要先換個地方再討論啊？

害人啊！

也不是不行。

大家還沉浸在破解了第一層記憶的喜悅中，絲毫冇有意識到問題的嚴重性，隻有誠實和方實情的臉色略微沉了下來。

大，太大了！

這個馬戲表演現場太大了，人數幾乎是上一幕酒館的幾十倍。

如此多的目標，想要找到錯誤摸排工作是個大工程。

城市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懷錶， 9:56， 已經過去了兩個小時了，一個好訊息，一個壞訊息，先聽哪個？

眾人愕然地看向誠實，方詩情微微皺眉，輕聲道先說壞的，提前準備。

誠實點點頭，壞訊息是，整點已過，醫生忘記記錄你們的狀態了，之後生病了，隻能用加速代謝來治療。

時間對牧師職業的技能伺服有兩個，一個是回溯狀態，用來把身體狀態回溯到上一個被記錄的整點。

一個是加速代謝，也就是方詩晴囑咐的，不讓他對 NPC 亂用的技能，因為這個技能會大幅加速目標代謝，以時間治癒傷勢或者是身體負麵狀態。

正應了那句話，時間將治癒一切。

但是說起來，加速代謝這並不像是治癒手段，更加像是加速遺忘。

他冇有在本質上醫治任何人，隻是讓人走到了痛苦的前麵。

那好訊息呢？

好訊息是，巨人雜技剛開始，我們看完全程，誠實開心道這算什麼好訊息，我們不缺時間嗎？

徐璐的臉色直接垮了下來，她捏住鼻子想要往外走，可是看到方詩晴冇動，屁股抬了幾次都冇有站起來。

方詩晴啞然失笑，而後無奈地開始給大家分工。

城市因為社恐的原因被分到了舞台中央，他的任務是摸排整個馬戲團劇組。

唉呦，大腿，您真是抬舉我。

方詩晴聳了聳肩，帶著徐璐走了。

阿明在既想安慰誠實幾句又想趕緊去摸排的糾結中度過了幾秒鐘，而後隻是對誠實說了個加油就快步離開。

隻剩下百靈依舊坐在原地冇抬腳。

程實看他這樣笑道哼，果然還是你有眼光。

一起看完嗎？

百靈雙手按住小腹，咬著嘴唇嬌滴滴地說道。

比起看馬戲，我更願意來一場騎馬戲。

玩麼？

程世臉色一僵，掉頭就走。

你最好說的是馬戲。

巫朵的信徒按捺不住她的天性了，也不知道哪個幸運兒會跟她一起投入巫垛的懷抱中。

但由於團隊中仍有一人冇有進入第二幕記憶，所以記憶之門並冇有消失。

誠實路過它的時候，默默地記下了記憶之門的位置。

按照邏輯，這裡應該是那個逝者所坐的地方，能引導讓逝者回憶起酒館的經曆，至少在這個場景中，在他的視野內，應該存在他熟悉的東西。

可是，馬戲團裡能有什麼東西跟酒館沾邊呢？

城市一邊思考一邊走，冇多久就來到了舞台幕後。

馬戲團的後台在西側的貴賓席正下方，幕後不禁止外人出入，熱鬨程度跟外場有的一拚，各種各樣的人種、野獸、元素生物在此，後場交流聲音之嘈雜堪比菜市場城市。

隻往裡瞄了一眼，就知道這次的目標一定不是馬戲團的人，而是觀眾席中的觀眾，甚至可以精確到是一位並不富裕的觀眾。

因為貴賓席的地麵和幕後準備室的房頂穿磨了，整個幕後的屋頂都是透明交錯的，甚至還能看到貴賓席各位貴賓的腳底板和屁股。

這是一種非常明顯的記憶錯誤，隻有記憶本體對某個角落非常的不熟悉或者說是從未見過的情況下纔會出現的錯誤。

當然了，一般來說遇到這種情況不能排除有人施法的可能，畢竟這是一個擁有著五花八門技能的事件。

但城市在裡麵閒逛了一圈，發現冇有一個人注意到頭頂的貴賓屁股。

這也就說明記憶本體確實不瞭解馬戲後台和貴賓席。

這就有意思了，讓我看看這些貴賓的屁，啊不，是，看看這裡有什麼線索。

誠實隨機采訪了幾個長相和善的演員，跟他們胡扯了一會，冇多久就確定了各個屁股對應著哪位貴賓。

最尊貴的觀眾無疑是這個小鎮的主人之一，布魯克斯公爵的夫人迪拉爾。

據說他非常愛看矮人馬戲，尤其是近期以來，初入劇團的頻次非常高。

她的旁邊坐著的都是各個貴族家的女眷，顯然這是一場姊妹局。

再往後便是貴族們的親隨和護衛，然後纔是小鎮的中產，各個工廠的老闆們。

誠實觀察了半天，發現一個很有意思的現象護衛們對身後坐著的老闆們嗤之以鼻，而老闆對身前坐著的狗腿子們一臉鄙夷。

兩邊互相嫌棄，卻又對彼此的身份眼熱。

即使在希望之舟，人們的關係也跟現實一樣複雜。

當誠實看到下一幕的時候，他又震驚地讚歎道，比現實更複雜，因為他看到了公爵夫人背後的護衛正偷偷地將手伸向公爵夫人的屁股。

由於時間緊迫，程石隻看了3分鐘就意猶未儘地離開了。

既然已經鎖定了記憶本體的範圍，自然就要跟小夥伴們通個氣，改換摸排方向。

他看了一眼，時間又過去了半個小時，轉頭看向觀眾席，發現記憶之門依舊矗立在那裡，並未消散。

奇怪，黃大叔還待在第一幕乾什麼呢？

混亂的禁圖思維不能以常理揣度，程實也冇多想，隻是按照自己的猜測向著遠離貴賓席的觀眾席走去。

中間路過舞台一側的時候，看到幾個侏儒矮人在一張巨大的幕布後麵換衣服。

說是換衣服大概有點不準確，他們其實是在換皮，五個人疊在一起，最頂上的人扛著一個碩大的頭骨，兩個人組成了左右手和胸腔，兩個人組成了腹部和雙腿，然後將一張瘦人的皮套在了外麵。

誠實駐足偷看了一會，才發現這張獸人皮居然還是個女獸人，皮膚之完整，肌理之清晰，顯然是被高明的劊子手活剝下來的吉克矮人穿好了皮膚，套上一條略顯保守的獸皮裙走出了幕後。

迎麵看到誠實就站在外麵，女獸人的儀態突然變得扭捏起來，獸皮包裹在頭骨上冇有絲毫破綻，反而是各種表情表演的惟妙惟肖，根本看不出是假人。

若不是誠實看到了他們換衣服的過程，大概率會認為這就是一位獸人娘，就連聲音也變得像那麼回事。

誒，是新客人啊，怎麼這麼著急啊？

這不是你該來的地方，快回到座位上去，我保證在演出結束之前會走到你那去的。

說著還給誠實拋了個媚眼。

誠實越看越怪，就好像在看舞獅表演一樣。

他假笑兩聲，裝作急不可耐地問道，咱們還有什麼服務啊？

獸人娘疑惑地看了她一眼，然後撩起了獸皮裙，露出了一個誇張弧度的翹臀。

程時定睛一看，這部位好像是最底下那兩個矮人的頭，不太像是正經服務啊。

他麵色一緊，便秘一樣地轉頭就走。

這算什麼呀？

獸人馬戲還真讓百靈說對了，這裡真有騎馬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