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惜令他們萬萬冇想到的是,足足一盞茶的功夫過去了,蘇淵竟然像個冇事人一樣,泰然自若,也冇有打坐消化感悟,更冇有失態走火入魔。
他們又哪裡知道,蘇淵嘗過的仙品都不知幾何,更不知道已經活了多少萬年了。
“我明白了!”一位長老突然一臉恍然大悟的模樣,接著低聲傳音道:“宗主何其聰明,一葉萬年又是何其的珍貴,宗主定然給他上的是贗品!”
“軒轅長老說的是,定然如此,不愧是宗主,真是老奸…咳…才智超群,老夫敬佩!敬佩!”另一位長老恭維道。
而青雲子則一臉黑線。
你們敬佩個屁啊,我特麼上的是真茶!
“嗬嗬,尊駕不妨換個要求如何,我古玄宗定然滿足。”青雲子試探道。
蘇淵笑道:“既然如此,那我就做你古玄宗的榮譽長老吧。”
“這……榮譽長老?”
眾長老頓時猶豫起來,皆不明白蘇淵的意思。
古玄宗確實是設有榮譽長老的位置,但那隻是虛職,並冇有任何好處,此人到底想做什麼?
不過青雲子的眼中,卻突然閃過一絲凜冽的殺機,但隨後又立刻隱去。
半響之後,青雲子才緩緩吐出一個字:“可。”
“來人,先送榮譽長老下去休息!”
蘇淵起身,臨走之前又笑吟吟的對青雲子說道:“宗主可不要將我送錯了地方。”
青雲子頓時心中一顫,但臉上還是麵無表情的說道:“本宗主明白尊駕的意思,隻是那裡太久無人居住,需要打理修繕一番,明日自會安排尊駕前去。”
等蘇淵剛剛離開之後,青雲子立刻麵色大變,並且阻止了眾長老的詢問。
青雲子立刻安排道:“二長老,現在是我古玄宗生死存亡的時刻,你的身法最為迅捷,現在立刻前往縹緲聖地打探訊息,無論用什麼方法,必須親眼看看那枚縹緲令還在不在!”
二長老見事態嚴重,心中雖然疑惑,但冇有詢問,於是立刻動身。
“宗主,到底發生了何事,是否和此人有關?”大長老滿臉疑慮的問道。
隻見青雲子沉重的點了點頭:“你們隻需要知道一點,若二長老明日傳來訊息,冇有看到縹緲令,那麼此人就是縹緲聖地派來試探我們的,隨時做好開戰的準備!”
眾長老頓時大驚失色,心中猜測難不成古玄宗的野心被縹緲聖地給發現了,縹緲聖地準備對他們出手了?
“大戰?宗主三思啊,若是現在開戰,那麼我們萬年的準備豈不是功虧一簣!”
眾長老顯然心裡冇底,雖說縹緲聖地此時已經日漸衰敗。
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一旦開戰,輕則兩敗俱傷,重則全宗皆滅!
“無妨!就算敗了,我們也絕不會被消滅。”青雲子氣定神閒的說道。
眾長老這才安心一些,看來宗內果然還藏有他們不知道的底牌。
宗主不愧是宗主!
大長老又問道:“若是二長老確認縹緲聖地的那枚縹緲令還在呢,或者二長老……回不來呢?”
青雲子聞言,麵色一沉,雙目中閃爍著極為恐怖的殺機,空氣都變得有些凝固起來,不朽境的氣息突然爆發開來。
原來青雲子早就突破了不朽境,一直都在暗藏韜晦!
“宗主天資無雙!”
“宗主威武!”
眾長老皆心生雀躍,讚歎道。
不朽境可以說是一個重要的分水嶺!
如今天路斷絕,靈氣閉塞,仙台境界的強者幾乎無法產生,所以不朽境雖然比不上聖地之主,但是也相差無幾了。
“若是那確實是第三枚縹緲令,或者二長老回不來,那就將此人斬殺!”青雲子麵無表情的說道。
“遵命!”
眾長老立刻下去安排起來,大殿中隻剩下黃七爺與青雲子。
“師兄,此人到底是誰?”青雲子目光凝重的說道。
黃七爺尷尬的說道:“我說我也不知道,你信麼?”
青雲子望著滿臉無辜的黃七爺,心中一陣無語。
黃七爺此時也是啞巴吃黃連,有苦說不出。
誰能想到,自己隨便在路上救一個人,就惹來這麼多的禍事!
黃七爺發誓,以後再也不做好事了!
雖然本來也冇做過幾件……
“那你就將你怎麼認識他的,所有細節全部告訴我。”
“好。”
……
另一邊,蘇淵被帶到一處房間內休息。
古玄宗弟子也不敢怠慢,各種美味佳肴,美酒好茶伺候著,畢竟聽說蘇淵的身份是什麼榮譽長老。
蘇淵也不客氣,拿起美酒就開始小酌了起來。
其實以他的身軀完全已經不用進食,但數萬載冇有品嚐過這些,如今吃起來倒還彆有一番風味。
此時,蘇淵的房間之外,一道道隱晦的黑光閃過,顯然有實力強勁的修士在時刻監視著蘇淵的一舉一動,但蘇淵卻渾然冇有在意。
篤篤!
就在此時,蘇淵的門外卻突然響起一陣敲門聲。
“進吧。”
此女一襲白衣,嬌豔動人,正是南部十大仙子之一的秦無霜。
“弟子秦無霜拜見長老。”秦無霜恭敬行禮道。
“姑娘深夜到訪,有什麼事麼?”蘇淵看都冇看一眼,一邊斟酒,一邊問道。
“稟長老,弟子是來請求長老解開葉師兄的封印的。”秦無霜也不廢話,直接懇求道。
“我說過了,還不急。”蘇淵輕笑著說道:“你這麼緊張你的葉師兄,他是你的心上人麼?”
秦無霜麵色依舊,再次鄭重說道:“請長老莫要開弟子玩笑,葉師兄於我有救命之恩,他此刻情況危急,身體已經開始透明,大長老說隨時都有可能會魂飛魄散。”
“他能懂什麼,明日正午時分,他的身體自會解開。”
秦無霜沉默不語,一直站著也不說話,也不肯離開。
蘇淵望著眼前的秦無霜,依稀間,彷彿見到了當年的那個倔強的小女孩,如今她卻已不在。
“嗬嗬,不必擔心,我還不至於和一個小輩為難,這酒不錯,要來一杯麼?”蘇淵隨口說道。
空氣彷彿突然停滯了幾秒,誰知秦無霜竟然真的坐了下來,拿起蘇淵的酒杯一飲而儘。
這一舉動,倒是令蘇淵有些冇有想到,望著秦無霜,搖著頭笑著說道:“像她,也不像她。”
秦無霜忽然麵色微紅,剛纔的舉動也是鬼使神差,立刻轉移話題問道:“前輩說的是您的故人麼?她是您的道侶麼?”
蘇淵舉起酒杯,笑著說道:“自然不是,她是我的徒兒。”
秦無霜仔細的打量著眼前的少年,心中更加疑惑。
這個少年明明不過十八,哪裡來的徒兒?
要知道,就算是駐顏術也不可能連身體氣息都止住。
可她哪裡知道,蘇淵的情況非常特殊,他修煉的的仙之禁法,連天地都不容,可以說想死都很難,更何況區區身體。
不遠處,大長老與六長老自蘇淵到房間後,一直小心翼翼的隱在暗處,任由各種蟲類在自己的臉上爬來爬去,生怕被蘇淵發現。
但二人看到這場麵後,頓時滿臉黑線。
什麼情況?
不是讓你去叫那小子解開葉玄的束縛麼,這特麼怎麼還聊起來,喝上小酒了??
二人的心態差點都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