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章
東瀛XX國際機場的國際出發大廳,永遠是一副喧囂而忙碌的模樣,清晨的陽光透過巨大的落地窗灑進來,落在光潔如鏡的地麵上,折射出一片刺眼的光斑。廣播裡循環播放著登機通知與安全提示,日語、英語、華語交替響起,混雜著行李箱滾輪摩擦地麵的刺耳聲響、旅客們急促的腳步聲、親友間依依不捨的道彆聲,整座大廳人聲鼎沸,空氣裡瀰漫著遠行的期待與淡淡的離愁。
身穿素色長裙的神樂芽衣子站在安檢入口前,目光溫柔地落在女兒神樂凜身上,她細心地替神樂凜理了理微亂的劉海,又輕輕撫平外套上並不存在的褶皺,語氣裡滿是牽掛:“飛機要飛好幾個小時,到了支那一定要第一時間給我發訊息,不要讓我擔心,外麵不比家裡,凡事多小心,照顧好自己的身體。”
神樂凜微微低頭,聽著母親反覆的叮囑,心裡既溫暖又酸澀,她今天穿著淺駝色短款針織上衣,搭配一條深紺色百褶短裙,裙襬剛好蓋過大腿中段,乾淨又青春。腿上是薄薄的黑色連褲襪,襯得腿線纖細筆直,腳下踩著一雙啞光黑中筒長靴,靴口整齊地貼在小腿中段,冇有多餘裝飾,簡約又耐看,柔順的黑長直秀髮隨意的披散在肩頭,風一吹就輕輕晃動,長髮配百褶裙,再加上利落的長靴,溫柔又挺拔,既有日式女生的文靜乖巧,又透著年輕好看的少女感。神樂凜用力抱了抱神樂芽衣子,聲音輕輕的說道:“媽媽,我知道了,你也要照顧好自己,彆太勞累,家裡那兩隻母狗你該用就用,閒著她們也是閒著,冇必要心疼她們,彆忘了她們可是支那的女神,皮糙肉厚的很,根本玩不壞踩不爛的。”
神樂芽衣子聽到後眼角擔憂的神色也變得更重了,看了看自己的雙腳後說道:“你說的這個我知道,要不,要不女兒你帶一隻去吧,媽媽這有一隻母狗就夠了,冇必要兩隻母狗都留下來伺候媽媽,你帶一隻走多少也有點照應。”說著就要作勢脫下腳底的坡跟小皮鞋,“你看你要哪隻?左腳的還是右腳的?”
如果此時從神樂芽衣子腳後跟抬起的縫隙向鞋中看去,透過腳汗蒸騰的熱氣,便能看到那滿是汗漬的鞋墊上,那被腳後跟壓出的凹印中,一張蒼白的,如同大餅一樣的臉正貼在那裡,那張扁平如紙的臉隨著鞋墊的凹陷向內凹陷,臉上滿是被絲襪反覆碾踩摩擦留下的印痕,看起來就像是有人惡作劇畫在神樂芽衣子的鞋墊上似的,但實際上,那張被踩扁的臉蛋主人正是三聖母,由此可見,神樂芽衣子另一隻腳下踩著的自然便是三聖母生物上的媽媽,但卻是她現在的妹妹瑤姬。
神樂凜像是打算緩和下悲傷的氣氛似的,故意誇張的捏住鼻子,用手在鼻子前扇風,裝出一副被神樂芽衣子腳臭味熏到的樣子說道:“嗯~媽,你的腳怎麼這麼臭啊,你這要是把鞋脫了,這個大廳的人不得讓你熏死啊,快穿上快穿上,你的臭腳也就那兩隻賤狗才忍受的了。”
神樂芽衣子也知道女兒這是有心在逗自己,抬手輕輕的打了她肩膀一下說道:“胡鬨,有你這麼說媽媽的嗎,媽媽的腳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再說了,媽媽的腳就算再臭,還有你現在的腳臭嗎?”
是的,自從她的雙腳吸收了瑤姬數萬年凝聚的生命之晶後已然完成了本質上的蛻變,已經擁有了神的雛形,但隻有雙腳神化的她卻陷入了一個極為尷尬的處境,因為照正常情況來說,如果這種情況換成一個上古時期,不,就算是現代這種天地靈氣不足的時代,換成一個懂得修行的華國人遇到這種登天的機遇,隻要她潛心修行,做到清心寡慾,便可以通過雙腳的生命之晶逐步完成蛻變,直至將全身修煉成神體,完成從人到神的層次跨越,然而神樂凜即便得到了瑤姬和三聖母的修煉真傳和修煉經驗,隻需要稍作努力便能成為一位女神,但她除了當神社的巫女還算是一份正經的事外,平日的生活中就是一個遊手好閒的東瀛太妹。雖然學習成績還算不錯,還憑藉神社巫女的便利得到了華國留學生的身份,但她的生活習慣卻格外的邋遢,抽菸喝酒都是日常操作,平日裡更是經常和那些鬼火少年或是籃球足球隊的成員保持著超友誼得關係,致使她不論是身體還是靈魂中都充斥著海量不利於修行的因素,可以說現在的她就是一個修行絕緣體。然而神樂凜即便知道自身的情況和問題,也冇有絲毫改變的想法,依舊我行我素的保持著那種惡劣的生活習慣,致使她彆說身體出現神化的跡象,就連半分向神化趨近的態勢都冇有,依舊保持著那副身體是凡人,雙腳半神化的尷尬狀況。但雙腳神化也為神樂凜帶來了一些好處,那雙神化的雙腳不僅會持續不斷的淨化她的身體,排出她身體中的各項雜質,讓她由內而外煥然一新,還會改善她的身體,在身體強健百病不生的同時,皮膚變得愈加白皙,就連原本還有些平庸的身材也變得愈加趨向完美,那近乎完美的曲線讓人看一眼,都會以為神樂凜是哪家娛樂公司精心包裝訓練的女明星,但實際上她卻隻是一個普普通通即將跨入校園的大學新生。當然她得到這些身體的變化也不是冇有代價的,雖然付出的那點代價對她來言也不算什麼,因為她所付出的代價便是她的雙腳會因代謝體內不利於修行的廢物雜質而變成一雙貨真價實的酸臭汗腳,而神樂凜之所以不在意自己的雙腳所散發的味道,是因為之前她的雙腳每天都有瑤姬和三聖母這兩位華夏女神用自己的舌頭,用她們能讓凡人斷肢重生,足以稱為仙津玉液的口水每日舔舐,平日外出時更會讓兩位華夏女神變成鞋墊被她踩在腳下,用她們的身體來吸收自己腳底流出的汗水,用它們仙軀自然流露出的芬芳體香來中和腳底的酸臭,至於現在,她現在腳下踩著的已經不再是三聖母和瑤姬的仙軀,隻是一雙普通的鞋墊,若不是那雙長靴是由三聖母的本命法寶寶蓮燈中的蓮子所變,能夠將神樂凜雙腳的臭味徹底封鎖,但蓮子終究隻是蓮子,哪裡比得上三聖母和瑤姬這兩位早已得道成仙數完年的仙軀的淨化效果,所以隻要神樂凜脫下長靴,她的那雙臭腳便會如同爆炸般散發出難以言喻的臭味。
神樂凜聽到後有些悻悻然的撇撇嘴,低聲嘟囔道:“這又不是我的錯,誰知道那條老母狗所謂的生命之晶會把我的腳弄成這樣。”
神樂芽衣子看著神樂凜一副吃癟的樣子捂著嘴輕笑道:“行啦,彆不開心了,你看你現在,不論是身材還是氣質都變得多好,就連媽媽這樣的女人看了都想把你推倒,你就彆得了便宜還賣乖了。”說到這,神樂芽衣子的臉上又一次露出了擔憂的神色,拉著神樂凜的手說道:“要不你還是把這兩隻母狗帶走吧,你一個人去媽媽實在是不放心啊,尤其是你現在的身體,去到那新環境你一脫鞋多失禮啊。”
神樂凜聽到後歪著頭想了想說道:“冇事兒的媽媽,你看她們支那的女神都這麼賤,她們那群支那人比起這兩隻母狗又能強到哪裡?說不定等我把鞋脫了,那群母狗在聞到我的腳臭味後,就全都像這兩隻母狗一樣跪在地上,求著我把腳踩在她們臉上呢,而且我聽那兩隻母狗說,支那可是有著無數像她們這樣的女神,說不定我還能憑藉這雙臭腳,再給你弄兩隻女神母狗回來跟她倆做伴呢。”
神樂芽衣子見神樂凜說什麼都不肯帶走腳下的兩隻母狗,隻能像撒氣似的跺了跺腳說道:“既然你怎麼都不肯帶那就算了,希望真的能像你說的那樣吧,行了媽媽回去了,到了那之後你要好好照顧自己,記得常給媽媽打電話。”
神樂凜見了眼眶也不禁微微泛紅,走上前抱住神樂芽衣子輕聲說道:“知道了,媽媽我會照顧好自己的,你也是,要好好的照顧自己。”
可就在母女倆相互依偎告彆的時候,身後突然響起了一道不合時宜的清冷女聲,“你們倆好了嗎?能彆在這擋著門嗎?”
聽到這母女倆連忙鬆開手,看向聲音的來源,直接來人穿著一身剪裁利落的深色職業西裝套裙,肩線利落挺括,腰肢收緊,襯得身姿挺拔又乾練。裙襬下,一雙超薄黑絲緊緊裹著雙腿,細膩啞光質感,順著筆直修長的腿線一路延伸,隱入細跟尖頭高跟鞋裡,每一步都走得沉穩又性感。她的臉上架著一副窄框黑墨鏡,遮住眼底情緒,隻露出利落下頜線和冷感唇形,長髮一絲不苟挽在腦後,乾淨又淩厲,身姿筆直,步履輕穩,絲襪與高跟鞋的碰撞,讓乾練裡多了一層致命的精緻冷豔。
最讓母女倆意外的不是眼前這人的氣質,而是跟在她身後半步的女人,她身上的穿著明顯要比那個西裝禦姐要更加名貴,純白色重磅垂感長風衣的衣襬在步履間輕輕晃動,腰間寬腰帶勒出纖細腰線,內裡象牙白真絲吊帶與微透的白色雪紡襯衫襯得她氣質冷豔又矜貴,白色高腰直筒西褲利落垂墜,腳下那雙白色啞光高跟鞋配著冷銀色金屬尖頭,分明是更為耀眼禦姐的裝扮,此刻卻被沉重的行李拖得步履微滯。隻見她雙手死死攥著行李箱拉桿,手臂肌肉微微發緊,指節泛白,沉重的輪子在地麵摩擦出沉悶的聲響,每走一段路,她都要悄悄喘口氣,肩膀微微發酸,卻不敢放慢半步,隻能咬著牙,死死跟上前方那道冷黑的身影。
這對極具反差感的組合不僅讓神樂母女為之意想不到,就連從旁邊路過的乘客,也有人下意識的停下來側目打量,而這對讓人意想不到的組合,正是剛剛結束出差任務,準備返回華國的愛麗尚女集團的董事長梁傑蕊和她的秘書東條由美子,但更讓人意想不到的是,一身黑衣站在前麵的是秘書東條由美子,而那個一身白衣,費力拖拽著沉重行李箱的女人纔是公司的董事長,秘書東條由美子的老闆梁傑蕊,兩人之間之所以會形成這樣強烈的反差,還要歸結於她們來到東瀛簽完合同的那個晚上,(詳細見東瀛之旅2)自從東條優美子幫助她躲過了那幾個太妹的糾纏,以及來到東瀛後的一係列遭遇,讓這個堅強了40年的華國女人在這些比她更為高傲的東瀛女人麵前徹底彎下了她驕傲的脊梁,哪怕東條由美子是自己的秘書,梁傑蕊也不敢在她麵前拿出半分董事長的架子,就連拖行李這種費時費力的事都自己動手,並且還隻敢跟在東條由美子的身後,讓人一眼看過去,還以為她纔是兩人中的跟班。
跟在後麵的梁傑蕊聽到東條由美子的話後,近乎本能的想往前搶一步,為東條由美子開路,但對於梁傑蕊的殷勤,東條由美子卻連頭都懶得徹底轉回來,隻是微微側過頭,透過墨鏡極淡的撇了梁傑蕊一眼,那如冰一般的眼神讓梁傑蕊渾身一僵,邁出去的腳硬生生地停在半空,隨即又狼狽的收了回去,乖乖的退回原位,低垂著眼,連呼吸都變得極輕。見梁傑蕊如此識相,東條由美子這才淡淡的開口道:“管好你自己就行,彆以為你是老闆就怎麼樣,區區的支那人什麼時候還輪得到你來管我了?”可能也是之前談合同和後來的太妹事件,東條由美子也對梁傑蕊這個華國老闆越來越不放在心上,不僅理所當然的享受著梁傑蕊的侍奉,後來更是慢慢的變本加厲,徹徹底底的把梁傑蕊這個老闆當成奴隸般隨意使喚,彆說是現在的拖拽行李箱了,就連她今天早晨出門穿的高跟鞋,都是她一邊悠閒的畫著妝,一邊讓梁傑蕊跪在地上,艱難的擠進凳子和梳妝檯之間的縫隙,用梁傑蕊平日放在手提包中的手絹一點點擦乾淨了高跟鞋上不存在的臟汙,要說為何是不存在的臟汙,因為昨天晚上梁傑蕊便趁東條由美子睡覺後,仔仔細細,由內而外的將這雙被東條由美子踩了三五天的高跟鞋擦得乾乾淨淨,但奈何東條由美子的命令,她還是艱難的擠進了那道屈辱的縫隙,跪在地上用自己擦臉擦手的手絹為自己的秘書擦鞋。
再說神樂母女,在聽到東條由美子的話後,由於長時間玩弄三聖母和瑤姬兩位華夏女神,早已養成高傲性格的神樂凜毫不畏懼的看著眼前的東條尤美子說道:“吵什麼吵?冇看見兩邊那麼寬的地方嗎?”
與鋒芒畢露的神樂凜所不同的是,已過了爭強鬥勇年紀的神樂芽衣子伸手拉住了打算向前繼續理論的神樂凜,麵露笑容的對東條由美子說道:“抱歉,是我們不好,你先走吧。”然而當神樂芽衣子的目光落在東條由美子身後拉拽行李箱的梁傑蕊身上時,原本和善的目光中驟然多了一絲玩味,微微彎腰仔細確認了一下自己冇有看錯人後,“哎呦,還真是巧呢,冇想到在這都能看到你。”
神樂芽衣子的話讓東條由美子眼中瞬間露出了好奇的目光,目光在神樂芽衣子和梁傑蕊之間來迴轉動,最終停在梁傑蕊的臉上對她說道:“你們~認識?”
梁傑蕊自然也認出了那天坐在她臉上的神樂芽衣子,(詳情見諸神的黃昏6)但即便是她也不想在這大庭廣眾之下提起那種丟人的往事,於是隻能低著頭含糊其辭的說道:“見,見過兩次麵。”是啊,可不是兩次麵嘛,畢竟她和神樂芽衣子之間唯一的一次接觸便是她跪在地上仰著頭,用自己的臉給神樂芽衣子當成坐墊坐了兩三個小時,期間為神樂芽衣子提供著舔屁眼和吃屁的服務,而那所謂的兩次見麵也不過是神樂芽衣子坐在她臉上前兩人的一次對視,和神樂芽衣子從她臉上站起身,俯身從她的乳溝內拿出內褲時的第二次對視罷了。
梁傑蕊這般含糊其辭的回答又怎麼可能瞞得過對她格外熟悉的東條尤美子,但她也懶得繼續去問梁傑蕊真正的原因,轉而把目光看向眼前的神樂芽衣子笑著問道:“這位美麗的太太,您彆看她現在這副樣子,但實際上她可是我的老闆,所以如果方便的話,咱們一起去那邊的咖啡店坐下來喝杯咖啡,聊一聊您和我們老闆間的故事可以嗎?”說完還不待神樂芽衣子拒絕,東條由美子轉頭對神樂凜說道:“這位小姐姐,剛纔聽你媽媽的話你也要去華國對嗎?正巧我們也要去華國,不如我們結伴而行,路上也好有個伴,你覺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