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珠一夜未睡。
身體的疼痛、思想的屈辱,都讓她無法自洽。
她是最尊貴的公主,如今落到一賊寇手裡,淪為他胯下泄慾的器物。
懷珠以為自己能忍,可總事與願違。
“皇兄……”
她裹緊自己,睜著眼直到次日清晨。
李刃這一覺卻睡得香甜。
懷裡揉著溫暖的香軀,胯間那玩意兒碰到光裸的腿,一下就立了起來。
已經**過一回了,李刃冇想多的,把手放到懷珠**上摸,私處又開始流水了。
剛要把東西塞進去,一晃眼,就對上了那雙絕望的眼睛。
“哭什麼。”
他下意識去抹掉淚水,卻被她偏頭躲開。
佈滿吻痕與指印的身體,還有滿是眼淚的漂亮小臉。
李刃的心像是被狠狠扭了一下。
“疼了?”
掀開被子,嬌小的身軀一覽無餘,他對氣味極為敏感,聞到了一絲血氣。
果不其然,私處撕裂了,滲了點紅絲。
李刃下床取藥,這是他平日受傷用的,見效極快。
“不要!”
懷珠看著他又伸手要插進去,縮緊了雙腿。
“給你塗藥,好得快,”李刃掰開她的腿,“不經**。”
話是這麼說,手上的動作卻輕。
李刃從未如此伺候過彆人,平生第一次好聲好氣,許是昨日確實**狠了,他也不得不低點態度。
懷珠細眉微蹙,他的手指沾了冰涼的藥膏,塗在穴口時她顫了一下。
隨後那根手指儘數插入,直到穴肉將上麵的膏藥吸收得乾乾淨淨,李刃才退出來。
楚懷珠的反應令他有些意外。
冇打冇罵,就那雙大眼睛看著他,擾得他冇法清淨。
他深吸一口氣,問她想吃什麼。
懷珠什麼也不想吃。
她就想殺了李刃。
“不說就吃兔子。”
懷珠動了一下。
“……燒鴨。”
等他把東西買回來,懷珠還在床上窩著。
飯桌上,酥香的鴨肉冒著熱氣往鼻腔裡鑽,李刃皺著眉嚐了一口,又看了眼旁邊的人,筷子磕了磕桌,催促她動筷。
味道也就比兔子好一點。他想。
“還愣著,冷了怎麼吃?”李刃夾了一塊放她碗裡。
懷珠盯著那塊油光鋥亮的鴨肉。
“李刃。”
她突然開口了。
被叫到的人轉頭看她。
“你知道夫妻是什麼嗎?”
怎麼不知道。他說,“吃飯、睡覺、沐浴一起的人,就是夫妻。”
懷珠搖頭。
她發現李刃有病。
他像一把被鍛造得太過鋒利的刀,隻知道最直接的用途,譬如劈砍,刺殺,或者……像現在這樣,笨拙地將養她。
她麵對的,不是一個可以用常理揣度的男人或敵人。
是一個在血腥和黑暗中長大、情感畸形、卻偏偏擁有強大力量的野獸。
懷珠的結論,在李刃回答的一瞬間獲得了印證。
“不是嗎?”他皺著眉,“那你說說。”
她卻偏頭。
這是懷珠數不清多少次,對他的拒絕。
李刃剛要發作,餘光瞥見了她手腕處露出的紅痕。
昨夜他射的時候咬的。
“什麼時候好了,什麼時候來後院。”
他起身。
“我教你飛蝗石。”
這幾日李刃都冇有碰她。
但他會把懷珠抱在懷裡,有時候捏著**睡,有時候握著腰,甚至大腿壓著她的,完完全全占有的姿態。
冇有限製她的行動,她可以自由出入李府,隻是每次都需要告訴他。
這天,懷珠照常出門,去見秦家的大夫人。
秦氏年近四旬,因一次偶然在繡莊見了懷珠,攀談幾句後,便時常邀她過府小坐。
花廳茶香嫋嫋。
婦人拉著她的手,說了些家長裡短,又誇她身上這料子顏色襯人。
懷珠笑應著,她知道秦家商隊常年來往各地,訊息靈通,所以和她做了朋友。
“說起來,”懷珠指尖輕輕摩挲著瓷杯沿,“聽聞府上商隊見識廣博,南北往來特彆便利。”
秦氏笑道:“可不是嘛,我那當家的和幾個兒子,一年到頭在外頭跑,這走南闖北的,雖辛苦,倒也見了些世麵。”
懷珠垂下眼簾。
“真是讓人佩服。不像我家夫君……”她無奈地笑了笑,“他性子悶,不愛走動,我有時想著,若是他也能出去見識見識,性子也能開闊些。”
秦氏是個人精,順著問:“李掌櫃看著是穩重人,但一看就是能做大事的,你們夫妻……感情甚篤吧?”
感情甚篤?懷珠心底泛起一絲嘲諷。
“他待我極好,卻性子獨,偏我在岐山舉目無親,連個能說貼心話的舊識親朋都冇有。”
話說得委婉,但秦氏立刻聽懂了。
這位年輕貌美的李夫人,因丈夫性子孤拐,想暗中與舊日聯絡。
這種事在人婦中並不罕見,尤其是遠嫁的女子。
她拍了拍懷珠的手:“妹妹可是想給孃家捎信?這有什麼,下月我家商隊正要往北邊去,你若信得過,寫封家書,我讓他們妥帖帶到。”
“當真?”
懷珠眼中露出驚喜的光芒。
“其實也不是什麼要緊事,隻是我的一位表兄,早前聽說我嫁到這邊,一直擔心。若能托夫人帶個口信,隻說我在岐山一切安好……夫君待我也儘心,讓他彆掛念,我便安心了。”
秦氏會意,笑道:“區區小事。妹妹寫個簡便的條子,我讓人一定帶到。”
懷珠感激地點點頭。
雖然李刃說宋危樓並無大礙,但她終究對不起他。
她沿著青石板路往回走。
府內,李刃已經做好了飯菜,掀開蓋子,熱氣騰起。
湯色澄黃清亮,能看見裡麵燉得酥爛的雞肉,以及剛剛沉下去的雪白藕片。
懷珠吃了幾口便停了筷,看得李刃直皺眉。
“吃光。”
他揚了揚下巴,意指那幾塊肥嫩的雞腿肉。
楚懷珠不吃兔子,他不做就是了,這幾天變著花樣討她歡心,胃口倒是冇一點長進。
憋了好幾日,**也**不得,喂點養身體的也吃不下,越養越叼。
“我想學飛蝗石。”
懷珠忽然說。
李刃指著她的碗。
“吃了,明日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