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楚懷珠很是識時務。
李刃閱人無數,早就將她眼底的殺意看在眼裡。
但他不急,他曾是紫衣閣的鴉衣,熬鷹的手段還不至於用在花瓶身上。
吃完奶,他慢慢把懷珠淩亂的衣衫收攏,一下一下吻著她的臉蛋。
“楚懷珠,”他叫她,“你可以向我提問題。”
身下的人兒早已軟成爛泥,哭得通紅的臉與淚痕叫人看了可憐。
懷珠轉過頭,嘲諷他,“你不配為紫衣。”
回答她的是李刃不屑的輕笑。
他不生氣,“你不提,後頭就還要再來一遭,才能提了。”
懷珠被他說的話嚇得一抖。
“什麼意思?”她問。
“隻要我高興,你什麼問題,我都能答。”
骨節分明的手指摩挲著她的下巴,高挺的鼻梁蹭著她臉頰,兩人近得快吻上。
懷珠嚥下一口唾沫。
豁出去了。
“你為什麼出現在鐘鹹宮?”
聰明的花瓶,一下就擊中要害。
李刃冇忍住,用唇輕輕碰了一下懷珠耳朵。
“為了完成任務。”
“什麼任務?”
他離開床榻,退出好幾步。
“這是下一個問題,”李刃混不吝舔著自己沾了水液的手,“你得等下一次我高興。”
李刃這個混賬。
懷珠用被褥裹緊自己:“你想要我的身體。”
少年歪了歪頭,這話對也不對,究竟是哪兒不對,他也說不明白。
見他冇說話,懷珠忍著哭腔說,“是不是我給你了,你就會告訴我所有的事情。”
這得讓他考慮考慮。他冇回話。
“然後放我走?”
李刃倏地抬眸。
懷珠看到他又逼近,不由得挪去床角。
下一秒,腳踝被抓住,往他的方向拽。
“啊!”
“楚懷珠,”李刃的氣息十分泠冽,“你得知道,有我的一份,纔有你的一份。”
“我死了,這世上冇人能護著你。”
這話是真的,他說的是實話。
冇人會拒絕一箱行走的萬兩黃金,除了他李刃。
懷珠愣在他滾燙的懷裡。
“你以為宋氏收留你,就能安然無恙?”他嘲諷著她,“當一輩子見不得光的侍妾?楚懷珠,你是公主。”
這是李刃第一次這麼認真對待她的身份。
懷珠的手緊了緊。
“公主?”指尖摳進掌心,刺痛讓她維持著一絲清醒,“一個任人狎玩的公主?”
他的手掌貼在她後腰,“總比一具無名女屍強。”
懷珠一頓。
“你到底要什麼?”她直視他,不卑不亢,“我的身體?還是等我母族東山再起時,你能得的從龍之功?”
李刃笑了,這次的笑聲很輕,卻冇有回答。
他鬆開鉗製她的手,轉而撫上她散亂的髮絲,動作甚至稱得上一種古怪的溫和。
“楚懷珠,你這條命是我救的,扔過你一次,冇扔成,”他盯著她的眼睛,“如今都這樣了,你就得按我的法子活。”
他什麼時候扔過她?難道不是時時刻刻監視她、羞辱她嗎?
懷珠看著近在咫尺的這張臉,年輕,英俊,眼裡冇有憐憫也冇有愛慾,隻有專注。
“所以,”她聽見自己乾澀的聲音,“我現在……是你的了?”
她覺得荒謬,可事實如此,不容反駁。
“是。”李刃鬆開她,“所以你再跑,穴裡插的就不是手了。”
懷珠又往後縮了縮。
李刃等裡麵燭火熄了,纔開始動身。
他在屋簷與巷道間穿行,來到城西一處早已荒廢的破廟前。
廟門隻剩半扇,歪斜地掛著,裡麵滿是塵土和蛛網,月光投下幾道慘白的光柱,照亮空氣中飛舞的微塵。
他冇立刻進去,而是在一棵枯死的樹下靜立了片刻,捕捉著方圓百步內的一切聲響,隻有風聲,蟲鳴,遠處野狗的吠叫。
確認無人跟蹤,他纔像鬼魅般滑入廟內。
“來了。”
殘破的佛像下,已經站著一個人。
那人同樣穿著一身便於隱匿的深色衣物,背對著門口,身姿挺拔,在晦暗光線下隻是一個沉默的剪影。
李刃在他身後五步處停下,冇有靠近。
“嗯。”李刃應了一聲,單刀直入,“準備得如何?”
“路引和新的戶牒,三日後可以到手。”男子冇回頭,“林都往南,幾個關鍵隘口的巡檢司都打點過了。但探子還在暗訪,雖然目前重點在北方水路,難保不會擴到南邊。”
還算有心。李刃懶懶嗯了聲。
“……你們怎麼進的城?”
“冇走城門。”
男子嗤笑一聲。“進城離城必須用文書,你們算什麼,半個黑戶?”
管的真多。李刃語氣冷下來,“半月後我們動身。”
“這麼急,”男子微側身,月光照亮他臉上凹凸不平的線條,“她在你手上,我還是不放心。”
李刃沉默了一下,“死不了。”
男子不再多說。
“南方一切都已安排妥當,鹿城那邊有人接應。宅子、身份都會準備好。但記住,”他的語氣加重了些,“到了地方至少三年,不要有任何引人注目的舉動。”
少年已然不耐煩:“我有分寸。”
破廟裡安靜了片刻,隻有風吹過破窗紙的嗚咽聲。
“保重。”
“等等。”李刃忽然開口。
男子停下腳步,聽到背後傳來冷硬的聲音。
“楚懷珠,她不會死。”
他一笑。
“你說過了。”
一陣風聲,廟裡的黑影已消失。
李刃嘴裡叼著一片樹葉,輕盈落地,回到自己那間小屋。
他盤坐在床上,身下柔軟的布料讓他想起女人的身體。
“孃的。”
**高高立起,他望著西廂的方向,開始動作。
他這根東西又大又粗,冇把楚懷珠的穴好好用手插幾回,她怕是得吃苦。
**肥,逼穴緊,臉又豔,天生尤物,誰**誰成仙。
李刃沉浸在自己**的想象中,悶哼一聲射了出來。
他想起第一次扔掉楚懷珠的時候。
離開那破水溝,讓她獨自一人身著爛衫去小鎮的是他。
當時他想,帶上這個麻煩,就一輩子麻煩了。
可不知道怎麼的,或許是從來冇接觸過女人,也或許是她太漂亮。
他冇能踏過美人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