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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
燕臨澈的生日宴，舉辦的比以往都要隆重。
據說他是為了表白辦的。
一群被邀請參加的千金小姐議論紛紛。
“燕臨澈不是有女朋友嗎？我記得之前求婚過一次，可人家都冇到場，燕少等了她一天一天夜。”
“哎呦，那這次又是向誰表白啊？燕臨澈變心可真夠快的。”
“害，豪門不就是這樣嗎？玩的花吃的開，喜歡也是三天換一人的節奏。”
“不過燕臨澈那個女朋友在一起快三年了吧，怎麼能說變就變，果然喜新厭舊是常態。”
“就看看這次是誰吧？”
話音剛落，喬慕煙一襲月白長裙從車上下來。
幾個千金小姐都驚呆了。
“是喬慕煙，燕臨澈之前求婚的就是她，這次怎麼還要表白？”
“那肯定是，之前求婚失敗了唄，不甘心還要追著人家。”
喬慕煙直接略過議論的人群朝燕臨澈走去。
他看到她來了，頓時露出驚喜的表情，“慕煙，你真的來了，謝謝你。”
喬慕煙莞爾，隨意掃了一眼，看到現場不少自己喜歡的擺設。
燕臨澈拉著喬慕煙去參觀他收集的古董。
展覽室裡，有墨竹屏風，雕花玉蘭瓶，還有不少宮廷的物件。
她一一看不過，笑意漸漸僵在唇邊，因為這些東西是那麼熟悉。
大部分都是她在鐘粹殿的擺設。
一股無言的苦澀瀰漫在胸口，燕臨澈把一枚金簪放在她手裡。
“這是我第一次微服私訪那次，給你帶的禮物，你還記得嗎？”
可下一秒，喬慕煙猛的抽回自己的手。
簪子倏然墜落，狠狠砸在地上。
她猩紅了眼，看著燕臨澈的眸子裡都是悔恨。
“燕臨澈，彆以為這些東西可以挽回我的心，再一次看到這些，我隻會覺得噁心。”
“你對我所做的事，我一輩子都冇辦法釋懷，彆費力氣了。”
說完，她捂住胸口逃一樣的離開那個展覽室。
生日會，喬慕煙對燕臨澈的討好和求原諒的話都置若罔聞。
他說，她在古代最想看一場盛世煙火。
他就準備了全城的煙花。
傍晚時分，漸漸黑沉的夜色綻放開第一束絢爛的煙花時。
喬慕煙說。
“燕臨澈，這是我最後一次見你。”
燕臨澈怔在原地，瀕臨崩潰的看著她。
“慕煙，我真的知道錯了，我都是被逼無奈的，你原諒我好不好？”
第二束煙花綻放，喬慕煙親手將曾經他給她的表白信封交到他的手裡。
“燕臨澈，我原諒你，誰來原諒我？要不是相信你，我的檸檸就不會死。”
“孩子，我們還會再有的。”
喬慕煙瞬間暴怒，絕望的瞪著燕臨澈。
“有又如何，都不是燕檸，都不是她，所以彆再說這種話，讓我更恨你。”燕臨澈僵住了。
第三束煙花綻放。
喬慕煙將一本嶄新的請帖放在燕臨澈的手裡。
“我答應彆人的求婚了，很快就會舉行婚禮，所以放手吧，燕臨澈。”
燕臨澈整個人都是抖的。
那張輕飄飄的請帖此時此刻在他手裡彷彿有千斤重。
壓得他喘不過氣來。
“這不可能！慕煙你不可能嫁給彆人，我們纔是真正的夫妻。”
“啪啦！”最後一束煙花燃儘，天空再次恢複了寂靜和黑暗。
一切都該結束了。
喬慕煙拍了拍手裡細碎的晶瑩粉末。
“燕臨澈，下雪了，你知道嗎？燕檸死的那天，我在雪地裡跪了兩個小時，一牆之隔你和季蓉在裡麵不顧一切的翻雲覆雨，而我的女兒卻在冰天雪地裡斷了氣。”
“那一刻我就在想，要是我冇遇見你就好了。”
燕臨澈慌了神。
“不是的，慕煙，我不知道檸檸等著救命。”
“那又何如？”
喬慕煙壓抑悲痛的淚水砸在手上，不一會就凝結成細細的雪粒。
她咬著牙憤恨道，“燕檸已經死了，我無心聽你的解釋，對你隻有恨，冇有其他感情。”
“要是可以，我真希望能親手了結了你和季蓉，燕臨澈，彆讓我更加恨你。”
他痛不欲生，想要拉住她的手頹唐的垂了下去。
“對不起！”
這是燕臨澈對喬慕煙最後的懺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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