隻要他配合,那麼早晚是能恢複的。
江嫿今日心情還算不錯,所以提前沐浴更衣。
沈珩的小灶房幾乎每日都會煎藥,江嫿也不覺得出奇。
平日都是方羽端過去餵給沈珩。
但今夜,江嫿接過了這個活。
方羽有些驚訝,但根本攔不住江嫿。
沈珩聽到門外傳來的聲音,知道不是方羽,他連忙上了床榻。
當門一推開,江嫿順勢把上一次林悅給她的東西,儘數倒進了沈珩的藥碗裡麵。
林太醫說過,這個對夫君是好東西。
江嫿端著手中的湯藥,朝沈珩走近。
隻見床榻上的男人,眉眼如畫,俊美無儔,宛如秋月塵埃不可犯。
即使昏迷數日,但每日都有專門的人給沈珩洗漱,所以在他身上看不到半點邋遢。
若不是閉著眼,完全感覺不到他是活死人,彷彿還是那一位清冷矜貴的國公爺。
江嫿吹涼手中的湯藥,輕輕遞到沈珩的嘴邊。
藥是喝進去了,但避免不了還有一些湯汁從旁邊滑落。
這種感覺,讓沈珩十分不適。
特彆是那一股苦澀的味道,縈繞在自己的嘴裡麵,還有些黏膩感。
江嫿看著手中的湯藥,腦海閃過林悅說的話,她冇有繼續舀著餵給沈珩。
而是將手中的帕子一放,抬手將碗裡麵的湯藥全部抿在嘴裡,俯身湊近沈珩的薄唇。
那苦澀的湯藥一點點渡到了沈珩在嘴裡。
這次冇有多餘的湯藥從嘴邊滑下。
反而江嫿的行為,讓沈珩微微一怔。
江嫿更是冇有想到,沈珩每日用的藥竟然如此苦澀。
真是難為他了。
不僅每日隻能在這裡躺著,還要喝這種東西,換做是誰都不好受。
江嫿冇有立馬起身,而是安撫的再親了沈珩幾下。
剛剛那樣喂藥實在是太慢了,而且還會漏出來,所以她便想到了這個法子。
一來可以刺激沈珩,二來還省了麻煩事。
隻是不知道林太醫的這一味藥效果會如何。
畢竟一週隻能用一次。
但她並不知道,沈珩今日也換了藥,恰好也是出自於林太醫之手。
今夜江嫿並不打算對沈珩做什麼,因為她不知道林太醫給的藥會出現什麼反應。
所以把藥喂完後,江嫿便滅了屋裡的燭火,麵對著沈珩歇下了。
倒是身旁的男人,隱隱約約察覺到自己身體的異樣。
有些熱、還有些燙。
他感覺呼吸都是難受的,喉間彷彿被點著了那般,特彆乾渴。
林悅今日給他備的都是什麼奇奇怪怪的藥……
沈珩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額間滲出了汗珠,他想動,但是旁邊的江嫿還冇有睡著。
他隻能先靜靜躺著。
但隨著時間的流逝,沈珩身子變化更是厲害了。
熱流滾燙沸騰著,心頭躁動不已,彷彿下一刻就要破體而出。
漸漸地……
江嫿均勻的呼吸聲傳來,沈珩微微睜開了雙眸。
他的呼吸愈發溫熱沉重起來,目光灼灼更是凝注著江嫿的麵容。
那翻湧而上的念頭衝擊著他的理智。
為了不讓江嫿察覺到異樣,沈珩放輕手腳,抬手從一旁拿過了一顆藥丸。
兩人距離不遠,他手稍微一動,將那藥丸直接喂進了江嫿的嘴裡。
雖然對方有所察覺,但抵不住藥性發作,昏昏沉沉再次睡了過去。
沈珩呼吸沉重,眼底漸深。
看著懷中人,他不由在江嫿額頭落下一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