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珩手指尖摩挲著畫冊頁,腦海閃過一幕幕小姑娘對他的行為。
他見過的女子也不算少,對他獻殷勤的更是不少,但隻要她們一湊近,他都會下意識有所牴觸。
唯獨江嫿……
從她靠近的那一刻,他莫名覺得熟悉。
可是這種熟悉,他卻想不起來。
就好似他們曾經見過那般。
沈珩不禁多翻了幾頁,每一頁的內容都不一樣,有坐著的,站著的,趴著的,也有男子不動,女子主動的。
說實在,比起上麵畫的這些,江嫿行為還不算十分大膽。
隻是不知道,她往後是否會……
沈珩不由浮現出小姑娘那張清秀絕倫的臉,明眸秋水,嬌嫩欲滴,未施粉黛足以驚豔,美得動人心魄。
身段纖細起伏,可盈盈一握。
她比自己小九歲,他竟然會有那種想法……
真是中邪了。
沈珩連忙彆開雙眼,快速將手中的畫冊合上。
此時的方羽剛忙活回來,懷中還抱著一個用布裹著的小盒子。
那個盒子恰好就是今日江嫿送出去的那一個。
一大早收到主子的意思,他便去清兒那裡截胡了。
還好清兒好糊弄,讓他很快把準備好的盒子換了個樣。
為了不暴露沈珩已經醒了,所以方羽每次進去前,都會小聲敲門三下。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這一次進來,雖然主子依舊像往常那樣坐在主位上,但耳骨……似乎有些泛紅。
夫人也不在屋子裡頭,這是怎麼了嘛。
方羽還冇有開始亂想,沈珩遞來的一個刀眼,足以讓他不敢繼續往下想。
他恭敬將方盒子放到沈珩麵前。
“爺,拿到了。”
沈珩點了點頭,伸手接過後,輕輕打開了盒子。
盒子裡麵就隻有一塊手帕。
手帕上麵繡著竹子。
料子不貴重,繡得花樣也一般般。
但為了以防萬一,沈珩還是讓方羽去查一查。
畢竟當時他從江父眼中看到了貪婪。
方羽見狀,又道:“主子,嚴首輔似乎發現了自家小公子不見了。”
沈珩聞言,雙眼微微一眯,眼底晦暗不明。
他把盒子收好,隨後轉身打開另外一扇門。
方羽一看,就明白主子是讓他進書房詳聊了。
畢竟這涉及到嚴黨一派。
這些年,外人都認為沈珩是個活死人,為了不讓人起疑,方便自己行事,所以沈珩在冇有昏睡前,就把自己的屋子跟書房還有隔壁的屋子打通了。
當然,他也冇有想到,自己會有一位妻子。
想當初,各家貴女都避及他這一門婚事,冇有人願意跟一個昏睡的人過一輩子。
倒是江嫿……她竟然願意嫁給自己。
大婚之夜,她甚至還不怕,也不嫌棄跟他同床共枕。
這膽魄,著實是令他有些刮目相看。
……
此時,江嫿恰好從沈老太的院子那邊回來。
剛往自己的院子走,她就見到了林悅。
林太醫的大名,她之前也聽過,隻是冇有想到,聖上竟然派了他做沈珩的負責太醫。
林悅見到江嫿,想到剛剛沈珩那一副模樣,唇角不禁勾起。
果然,能讓國公爺有莫名奇怪感覺的姑娘,果然長得不一般。
他恭敬行了一禮,“見過國公夫人。”
江嫿點了點頭,連忙道:“林太醫不必多禮。不知我夫君的病情如何了?可否借一步說話?”
一來,她是想瞭解沈珩現如今是什麼情況,二來,她也能多向對方討教如何能夠快速喚醒沈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