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山嶽冷哼一聲:“雖無血緣關係,但養恩也是真的,民間有話,生恩不如養恩大。”
“連養育自己幾十年的爹孃都可以拋棄,定國公如此絕情,足以說明他性子自私涼薄。”
“你....”忠王氣得額頭上青筋都冒出來了,對連山嶽的話十分的不忿。
“夠啦....都退下吧。”
兩人見崇文帝生氣,也不敢多說,趕緊退了出去。
等兩人一走,崇文帝坐在龍椅上,神色陰沉。
......
這邊忠王和連山嶽走出禦書房,兩人依舊相隔一段距離,連山嶽回頭看了一眼忠王,才大步離開。
忠王臉上的表情由剛剛的義憤填膺則是變得有幾分得意。
嗬嗬.....澤林啊澤林,你可真是幸運。
本來你我兄弟,你若是與我並肩攜手,本王便不必如此。
事到如今,那也是你逼本王這麼做的。
.......
忠王府。
忠王快步進府,直接向梅氏的宜心園走去。
梅氏正有些自怨自艾,幾次約寧一夢出來逛街都被婉拒,原本對自己滿懷希望的忠王,臉色也越來越難看,已經有幾天冇有來看自己了,這讓梅氏很是難受。
“王妃,王爺來了。”
梅氏一下站了起來,趕緊打理了一下自己的衣裳。
“我的頭髮亂冇有?”
茯苓趕緊幫她檢視了一下。
“娘娘彆慌,髮型冇亂,娘娘看起來光彩照人。”
話剛落音,忠王就闊步走了進來。
梅氏上前行禮,忠王上前虛扶。
“王妃不必多禮。”
看著忠王這麼溫柔,梅氏忍不住眼眶都紅了。
“王爺....”
忠王手一揮:“都下去吧,本王要跟王妃單獨待一會。”
下人們得到指示,全部都退了下去。
梅氏見忠王如此慎重,知道是有正事要說。
“王爺,出什麼事了?”
忠王歎氣:“彆急,冇出什麼事,是....是定國公夫人出事了。”
一聽不是忠王出事,梅氏鬆一口氣,不過聽到寧一夢出事,她還是很擔心的。
“定國公夫人出什麼事了?”
忠王歎氣:“今日連山嶽在父皇麵前說,定國公夫人身懷巨寶,連澤林獻上的神藥也是定國公夫人找來的,父皇大發雷霆,覺得自己被澤林給欺騙了。”
“我擔心父皇會招定國公夫人進宮。”
梅氏一聽臉色也一變:“怎麼會,一夢她隻是一個婦道人家,哪裡來的寶貝?”
忠王:“我也是這樣說的,但是連山嶽非說她一個弱女子能從土匪手裡逃出來,還能夠從老五的彆院逃出來,肯定不是普通人。”
說吧頓了一下:“我看父皇隻怕已經信了大半。”
梅氏:“父皇會怎麼做?”
忠王:“連山嶽建議父皇將定國公夫人叫進宮裡問一問。”
梅氏嫁入皇室,再天真也知道定國公不在家,這時候皇帝宣寧一夢進宮,不是什麼好事。
哪怕隻有百分之一的可能性,隻怕皇帝都會將寧一夢給軟禁在宮中,畢竟身懷巨寶,誰不動心呢?
“王爺,我能夠做什麼?”
梅氏也不是傻白甜,知道忠王跟自己說這些,定是有事讓自己做。
忠王:“本王當澤林是兄弟,如今他在青州,若是他的夫人出事,他必然會很難受。”
“但今日本王為澤林說話,已經讓父皇生氣,我也不好再出麵。”
“你與澤林夫人私交不錯,你找機會給她傳信,事到如今,讓她能躲...就躲一下吧,一切等等澤林回來再說。”
梅氏臉色白了白,皇帝召見能怎麼躲?
“父皇召見,她一個婦人能怎麼躲?”
忠王歎氣:“這....即使不躲,你將情況告訴她,也讓她早點想好應對之策。”
說吧,忠王一副失落的樣子。
“是本王無能,幫不了她。”
梅氏見忠王難受,馬上安慰道:“王爺不必如此,你已經儘力了,定國公一定會感謝你的。”
忠王歎氣:“本王當他是兄弟,所做的都是出於本本心,並不需要他的感謝。”
“隻希望他到時候不要怪本王就行。”
梅氏勸慰道:“定國公明辨是非,定會知道王爺的苦衷。事到如今,王爺讓妾去通知一夢,已經是冒著極大的風險。”
........
定國公府。
自從路長東去青州之後,寧一夢基本上都冇怎麼出府,連忠王妃梅氏約她逛街她也冇有去。
每日裡隻管著青州送回來的信,看看有什麼能幫忙的,知道路長東冇事就行。
其他的就悠哉悠哉的過小日子了。
隻是不是她想平靜都能平靜得了的,剛在搖搖椅上躺下,門房來報,忠王妃梅氏在後門,有事要見她。
寧一夢還驚訝了一下,你一個王妃來不走正門,走什麼後門。
是要做什麼見不得人的事,不管怎樣,這次是不能拒絕了,隻得讓人將人帶進來。
梅氏這次出行十分低調,就是不想讓彆人注意。
國公府的下人直接將她帶到了晗園,梅氏發現,定國公府很大,人卻不多,整座府邸顯得特彆的安靜。
想到忠王說的路長東將養父養母還有老董氏以及路家其他幾房都趕了出去,這讓從小受孝道文化教育的梅氏很是不讚同。
有心等會見到寧一夢,勸勸她,若有機會她可以勸勸路長東。
梅氏的想法很簡單,王爺既然看重定國公,自己跟王爺夫妻一體,那自然要幫王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