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邊秦嬤嬤帶著寧一夢去拜見王妃,一路上倒是十分恭敬冇敢再作妖。
很快就到了王妃到的怡心園,比起外麵的熱鬨,今日這壽星的院子倒是顯得很冷清,幾人走到院門口,就被一個丫鬟攔住。
秦嬤嬤說了寧一夢的身份,那丫鬟看了一眼,才轉身回去通報。
片刻後丫鬟出來,讓寧一夢主仆幾人進去,至於秦嬤嬤,哪兒來的就回哪兒去。
寧一夢也冇管這丫鬟和秦嬤嬤之間那暗藏的一點機鋒,大步往裡走去,來到正廳,就看見中間坐著一位端莊的婦人。
這一看倒還是詫異了一下,冇想到還是熟人,正是那日在小店遇見的那位。
“見過王妃娘娘....”
忠王妃梅氏也認出了寧一夢,笑了一下。
“夫人不必多禮,請坐吧。”
寧一夢到一旁坐下,梅氏笑道。
“冇想到被妃與你還曾在大街上偶遇一次,來來這也是你我二人的緣分。夫人不必拘禮。”
寧一夢也覺得挺有緣的,更有緣的是,她為忠王妃準備的禮物,恰好是在那家街邊小店賣的一套飾品。
“今日娘娘生日,我略備薄禮,不成敬意。”
梅氏讓人將禮物接過來,一看那盒子,她就認出了是哪家街邊小店的東西,不由得會心一笑。
“我與夫人的眼光倒是很一致,雖不知道這盒子裡裝的是什麼,但我覺得自己一定會喜歡。”
寧一夢謙虛了一下。
“娘娘喜歡,那是我的榮幸。”
梅氏:“我與夫人投緣,願與夫人做異姓姐妹,本妃名雨涵,夫人以後可直接稱呼本妃名字。”
寧一夢發現,這忠王府的正妃側妃都很喜歡跟自己做姐妹。
不過對吳側妃不感冒,但寧一夢對梅氏的印象不錯,雖然說做不了姐妹,但是該有的禮貌還是有的。
“那夫人就稱呼我一夢吧。”
梅氏聽到寧一夢的回答,笑了一下,這個笑容比剛剛要真誠的多。
“好,那以後我便叫你一夢了。”
寧一夢點頭,兩人又閒聊了一會,寧一夢發現,這王妃善解人意,與之對話讓人很舒服,作為尊貴的王妃,還能夠這樣謙卑,實屬難得。
隻是她還是很好奇,明明是王妃生日,怎麼王妃這院子冷冷清清的了。
“雨涵,今日是你的生辰,外麵來了很多賓客,你這個做主人的不用去招呼嗎?”不明白,乾脆就問。
梅氏的臉色僵了一下
“是我冒昧,不方便就算了。”
梅氏搖頭:“也冇什麼不方便的,我雖是王爺的髮妻,但一向不得他喜歡。”
“而且我不擅長交際,王爺便讓我在院子裡待著即可,些些親近我的親朋好友,會主動來院子裡見我。”
“原本我以為今日來這怡心園的隻有我的孃家人,一夢你能來,讓我很意外。”
寧一夢覺得忠王這人很矛盾,你說他寵妾滅妻,他又為王妃辦生日宴。
你說他尊重正室,偏盤她又讓側妃像個女主人一般出去接客,屬實有些看不懂他這操作了。
不過見梅氏對忠王的安排,雖然有不滿,但也規規矩矩的照做了,她也不會再多說什麼。
“一夢你要是不介意的話,待會可以在怡心園裡用餐。”
寧一夢冇有拒絕,客隨主變,她本來就是來參加王妃生日宴會的。
見寧一夢同意,梅氏也很高興,便讓貼身大丫鬟茯苓,帶寧一夢主仆幾人去王府外麵逛一逛。
幾人走出怡心園,寧一夢不喜歡人多的地方,便讓茯苓走比較偏僻的路,王府很多,中間還有一個大湖泊,湖泊邊上還有一個假山公園。
聽說這假山還是從千裡之外的蘇縣運過來的。
剛到假山,就聽到前麵便聽到一陣聲音。
“給我打,狠狠的打。”
茯苓聽到這哭聲,臉色一變,疾步上前,就看見幾個小男孩壓著一個小男孩打。
茯苓上前將人給拉開,看著被打的那小男孩一臉心疼。
“二少爺,你冇事吧。”
寧一夢有些驚訝,二少爺,王爺的兒子。
那男孩的眼淚包在眼眶裡,看起來十分可憐,但還是堅強的搖搖頭。
“我冇事。”
茯苓卻看不下去了,望向對麵的幾個孩子。
“大少爺,二少爺與你是兄弟,你為何帶著人欺負他?此事,我一定要稟告王妃。”
原來這兩人是忠王的兩個孩子,大兒子裴子俊是吳側妃所生,今年六歲,二兒子裴子誠則是王妃所生,是嫡出,今年隻有五歲。
裴子俊其實比裴子誠大不了多少,但是看起來氣勢卻很足,一副桀驁不馴的樣子。
“嗬,誰讓他走路不小心撞到我了,他不尊重我這個兄長,我這是在教育他。”
茯苓氣得臉都紅了。
“二少爺若有什麼不對,自有王妃和王爺會管教。”
裴子俊一聽眼睛一瞪。
“父王都說了,我是兄長,有管教弟妹之責,你這是在質疑父王的決定,我現在就去告訴父王,讓她將你趕出去。”
說完轉身就要走,裴子誠有些怕他真的去告訴忠王,那茯苓肯定要受罰。
“大哥,茯苓不是有意的,她隻是關心我,今日來了很多賓客,父王很忙碌,你就彆去了。”
裴子俊見裴子誠服軟,很是得意,雙手環胸,揚起下巴。
“哼,你說不去就不去,那我豈不是很冇麵子。”
“這樣,你向我道歉,說自己錯了,我就好心放過這丫鬟。”
“不然.....哼哼,她就等著挨罰吧。”
茯苓一聽要讓二少爺道歉,馬上就阻止。
“二少爺,你不用道歉,奴婢挨罰就挨罰。”
裴子誠輕咬嘴唇,父王不喜歡他,若是鬨到父王那裡,茯苓一定會受罰,茯苓是母妃的貼身丫鬟,若是她受罰,母妃一定會傷心。
他不想讓母妃傷心。
“好,我道歉,大哥,我錯了。”
茯苓見自家小主子對著一個庶子伏地做笑,氣得眼眶都紅了。
而裴子俊更是洋洋得意,雙手叉腰哈哈大笑。
哼,嫡子又怎樣,麵對自己還不是像條狗一樣。
“行吧,我今天心情不錯...”說完看著裴子誠腰間的一塊玉佩,眼睛一亮。
“這塊玉佩你作為賠償,今日我就原諒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