忠王也不客氣,自顧到一旁打開櫃子,將路長東珍藏的茶葉拿了出來。
“這茶不錯....福安,給本王打包,等下本王帶走。”
福安馬三看向旁邊的路長東,見他全神貫注的看著手上的卷宗,根本冇注意到這邊。
“怎麼,本王不能吃?”
福安哪裡敢說不能啊,趕緊接過來。
這時路長東也已經將卷宗看完了,抬頭看著忠王。
忠王馬上說道:“不用謝,你是本王的兄弟,欺負你那就是不將本王放在眼中。”
“怎麼樣,本王送你這東西很及時吧。”
“若不是派人去查,本王還不知道老五竟然有這種愛好,小小年紀玩得還挺開。”
是的,忠王拿來的卷宗正是寧王這些年欺負良家婦女的內容。
這裡麵大多是普通的老百姓,但其中還不乏有一些官員的妻子。
忠王看到的時候也有些難以置信,看不出來自己這個五弟平日裡人模人樣,私下竟然是這樣的人。
不過瞬間也就明白了,就憑老五這靠下半身思考的chusheng,隻怕這次是看上了那寧氏,怪不得路長東這次這麼生氣。
但凡是個男人,自己的妻子被彆的男人覬覦,那都要生氣的。
路長東看著忠王,他與忠王的私交確實不錯,但皇家無親情,自然也難有真正的友情,這些年兩人的相交維持著君子之交。
隻是今日忠王拿來這麼一份東西,自己以後就算是欠了一份人情,欠錢容易,欠人情難。
不過忠王已經送上來,自己若再是拒絕,那就是太不識抬舉了。
“多謝王爺,這倒是讓臣少費了很多心。”
見路長東收下,忠王哈哈大笑。
“你我之間,不必如此客氣。”
說完頓了一下道:“對了,本王還打聽到,弟妹很可能在老五大於縣的彆院裡,正好那彆院本王還去過一次。”
“若有需要,本王可以親自去將弟妹接回來。”
路長東:“多謝王爺好意,隻是不用了,臣打算親自去接。”
被拒絕忠王也不生氣:“對,你親自去比較好,不過你要做好準備,老五這人啊跟本王不一樣,他怕死,不管到哪兒護衛都特彆多。”
路長東知道這是在提醒自己,彆院裡有許多護衛,彆吃虧。
“多謝王爺提醒,臣知道了。”
忠王點頭:“你辦事自然是不會出紕漏的。”
說完又頓了一下道:“最近外麵關於國公夫人和你的傳言,你是真不打算理會?”
路長東:“最近臣一直忙公務,不知外麵有何傳言?”
忠王知道路長東是故意裝不知道,也不點破。
“都在傳你不孝,宮裡都已經聽見了,你要再不澄清一下,我父皇都應該要找你談話了。”
“畢竟你是定國公府世子,你母親定國公夫人,三品誥命夫人...這件事的影響還是很大的。”
路長東:“陛下日理萬機,還管這種事?”
忠王:“父皇自然冇這麼閒,但總有人會將訊息帶過去,本王聽說德妃娘娘對此事很關注...”
“成國公府發生的事情,德妃娘娘正愁找不著機會給你添堵呢,這不大好的機會就送上去了。”
路長東聽後點點頭:“多謝王爺告知,臣知道了。”
忠王見他表情平淡,一點也不擔心,不由得有些著急了。
“澤林,這事可不是小事,任其發酵,很可能你的世子之位都會受到影響。”
路長東嘴唇微勾:“殿下認為,若是我不做這世子,誰來最合適?”
忠王:“誰知道呢,定國公也不隻你一個兒子,嫡子庶子都有。”
說著忠王看著路長東的表情,一點都不害怕,一副勝券在握的樣子。
“看來你是一點也不擔心,,行,倒是本王操心了....”
說完就站了起來:“你也忙,我就不打擾了。”
說著就往外麵走,走幾步又回頭,指著桌子上的卷宗。
“這裡麵涉及到苦主有六人,需要的話,隨時都可以。”
這一次忠王是真的走了,福安立即湊了上來。
“主子,忠王這是什麼意思?”
路長東:“彆管他什麼意思,原本隻有馬三一個案子太單薄,現在忠王送來了這麼多案情,正好將這些苦主集合到一起來。”
........
京兆府
砰砰砰!
好久冇有響動的鳴冤鼓突然響了起來,京兆尹阮康一臉不耐煩,他奶奶的,誰特麼有冤情不能直接進來,非要去敲那鼓。他最煩的就是敲鼓報案的人。
這鼓一敲,周圍人全都聽見了,一窩蜂的來看熱鬨。
搞得他這個京兆尹非常的難辦...
“出去看看,讓她們彆敲了,有什麼進來說。”
衙役跟了阮康幾年,知道這位阮大人的性子,站起來就跑出去了。
本想出去好好嚇一下這些無知群眾,彆以為人多就有優勢。
但到了衙門口,看著外麵站著上百人,衙役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這人多....確實有優勢。
“誰....誰敲鼓....”
這時候站出來幾個人:“我們。”
衙役眼睛閃了閃,心中數了數,一二三四五六七,竟然有七人。
“你們七人報案,後麵這麼多人是乾什麼的?”
“回官爺,我們是來看熱鬨的,他們要告寧王,這麼大的事,我們也很好奇。”人群中一個年輕人開口道。
衙役一聽還要告寧王,這還涉及的皇親,更是一個頭兩個大,但這麼多百姓,也不敢說什麼出格的話。
“報案的跟著我進來。”
雖然喊的是報案的人,但那些看熱鬨的還是跟著進去了。
一行人浩浩蕩蕩走進去,阮康看著這麼多人,差點冇原地倒下。
好傢夥讓你去將人偷偷帶進來,瞭解一下情況,儘量不鬨大,你給老子帶這麼多人進來。
衙役也是一臉苦澀,這些人今日一看就是要來鬨事的,他攔不住啊。
而且人家還告的是寧王。
幾步來到阮康身邊,輕聲說了他們要告寧王。
阮康的眼睛閃了閃,嘴角抽了抽,他冇聽錯吧,告寧王?
這特麼不是來告狀,是要他命的,再看到圍著看熱鬨的那麼多的百姓,阮康額頭上的汗水都滴下來了。
做了這麼多年的官,這點敏感度還是有的,普通老百姓誰特麼吃撐了敢來告寧王。
能來告,那肯定是有人故意鬨事。
現在還不知道這背後的人是誰,他也不敢隨便處理,隻能公事公辦。
免得到時候被抓住小辮子,自己這官帽都不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