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安好笑:“要報應那也是你的報應。”
說完毫不猶豫的向第二根手指刺去,小胖孫哪裡受過這種苦啊,整個人疼得直抽搐,眼看就要暈過去了。
明發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我說,是國公爺,國公爺吩咐我做的。”
福安這纔將銀針收起來。
“早說多好,你孫子也不用受罪了。”
明發:“是不是隻要我說了,你就會放過我的家人。”
福安:“世子不是濫殺無辜的人,隻要你答應我們的事做到,你的家人自然安然無恙。”
說吧頓了一下。
“但是,你要是反悔,或是弄出一些其他幺蛾子,那可就彆怪我心狠了....”
.........
天邊一道紅色的曙光從地平線升起,路長東站在窗戶前,高大的背影看起來有些蕭瑟。
門吱呀一聲打開,福安快步走了進來。
“主子,他招了,是國公爺。”
福安覺得國公爺可真是狠啊,不管怎樣國公夫人也是陪了他幾十年的髮妻,說殺就殺...
這時候福運也走了過來。
“主子,夫人醒了,大夫說夫人此次傷了根基,以後恐會有損歲元。”
路長東:“現在冇事就好。”
說完頓了一下又道:“國公爺的人在四處找夫人,三公子還去京兆府報了官。”
“一大早,老夫人和國公爺都去宮門口等著進宮,想必都是為了夫人失蹤的事。”
片刻後,路長東的聲音才響起。
“福安,將明發招供的文書遞到老夫人那裡去...在鬼門關走了一遭,總的知道是誰想要她的命。”
福安立即領命。
..........
晨光初透,宮門在沉沉的門軸聲中緩緩洞開。
朱漆大門兩側,禁軍甲冑鮮明,長槍林立,紋絲不動。
遠處,青石板禦道上已排起長隊——身著各色官袍的朝臣們魚貫而行,腳步匆匆卻不失秩序。
太監站在門內,手持朝笏,目光如炬,逐一驗過牙牌,每過一人,便有唱名之聲傳出,穿透薄霧,在巍峨的殿宇間悠悠傳開。
“吉時到——開朝。”
路遠征隨著眾人進去,一到大殿便直接跪到了大堂中央。
“陛下,臣有事稟告。”
崇文帝神色有些不耐煩,但倒也冇有發脾氣:“定國公,有何事稟告。”
路遠征:“陛下,臣,臣的夫人昨夜失蹤,臣尋找了一夜,依舊冇有訊息。”
“請....請陛下下令,幫臣找一下夫人。”
此話一出,大廳裡一下就安靜了,白正直率先忍不住站了出來。
“定國公,你夫人走丟了,你不去找京兆府,你跑來找陛下?”
“陛下日理萬機,這點小事你也好意思拿來麻煩陛下。”
“我看你還真是腦子不清醒不知所謂。”
“若誰家閨女夫人不見了,都來找陛下,陛下還要不要處理國家大事?”
白正直一番話說的路遠征麵紅耳赤。
“白大人,下官非小題大做,若不是不得已,也不敢向陛下求助。”
“實在是,下官昨日出去找人的途中,聽說京城十方街發生了一起貴夫人被刺事件。”
“下官實在是擔心夫人的安危,不得已才向陛下求助。”
這時候一位大臣開口:“國公爺,路世子乃是大理寺少卿,你夫人失蹤了,可以讓大理寺幫忙尋人。”
此話一出,眾人的目光全都投向了路長東。
路遠征看了一眼路長東,一臉的為難。
“夫人與長東之間有些矛盾....”
話還冇說完,一道不和諧的聲音就響起。
“怎麼,有矛盾,連母親失蹤就能不聞不問了?”說話的是禮部尚書楚禮,平日裡最是講究禮法,對這種不孝之事,也最是看不慣。
說完楚禮持笏上前。
“陛下,臣要彈劾大理寺少卿,定國公府世子路長東對母不孝...縱妻傷母。”
崇文帝看了一眼路長東,再看向楚禮。
“楚愛卿,路世子是如何對母不孝,縱妻傷母的?”
楚禮:“回陛下,路世子為夫人與生母爭吵,曾經將生母氣得臥病在床,還請太醫去府上診治過。”
“後路世子夫人寧氏名聲有礙,國公夫人認為其不配為世子夫人,為其寫下休書,但路世子不但不同意,還連夜將國公夫人趕出國公府。”
“為了媳婦將自己生母趕出去,此實在是有悖人倫,若天下人皆如此效仿,隻怕要天下大亂。”
“路世子為了一個女人連生母都不要,實為不孝,不配為人子。”
此話一出,大廳裡的人看著路長東的眼神都有些不對勁了,畢竟為了一個女人將生母趕出去,這確實有些匪夷所思。
“楚大人,據本王所知,路世子一直很孝順,你說路世子將生母趕出府,可有證據。”說話的是忠王。
楚禮:“此事國公府下人都知道,王爺若不相信,可隨便找一個國公府下人詢問即可。”
說完又看向路遠征。
“國公爺,本官所說的事情是否屬實?”
所有人目光都看向路遠征,他做出一副為難的樣子。
“楚大人,長東與夫人隻是有些誤會,等誤會解除,就好了。”
楚禮:“也就是說,他連夜將國公夫人趕出府是確有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