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的用的,皆是從孃家帶入的,比如這金絲楠木床、這瓷器……這房間內所物品,都是我爹爹買的,屬於我的嫁妝,並冇有用小侯爺的,倒是姑娘你,吃穿用的錢財,是你自己的嗎?”
白煙淩氣急,看我的眼神越發不善:“我老公的東西我用用怎麼啦,他的就是我的!還有,你有嫁妝得意個什麼?誰知道這錢怎麼來的,我看你爹就是吞的民脂民膏!”
我笑了,好一個自力更生,獨立自主。
眼看說不過我,白煙淩眼裡浮過一絲惡毒,計上心來。
她一把抱住我身側的花瓶,想要砸碎來碰瓷。
結果一抱,發現瓶底竟然被黏住了,白煙淩臉色一僵。
她立刻轉移目標,伸手向向底下的座椅,結果座椅也被死死粘在地麵上。
白煙淩:……
她咬咬牙,竟然直接想跨過桌子來打我。
我麵不改色,從底下掏出了一個木盾牌擋在中間。
等小侯爺著急忙活闖進來的時候,隻看到白煙淩撲向我扭打的模樣,而我舉著木盾牌躲閃。
白煙淩一看小侯爺來了,立馬停下了手上追打的動作,撲進小侯爺懷裡。
“老公~她賴著你不願意離開侯府,我幫你教訓教訓她!”
侯爺沉默了:……
他從小受著古代教育成長,就算再怎麼偏頗白煙淩,不喜我,也得找個理由才能懲罰我,可是他完全找不到藉口,我碰都冇碰到白煙淩。
大概是怕我會求他做主,小侯爺連說話的機會都不給我,急忙帶著白煙淩離開了。
白煙淩離開時,給了我一個得意洋洋的眼神。
“知道你的地位了吧!他愛的是我!”
7
漸漸入冬了,天氣日漸寒冷。
侯府的主母是我,府裡的丫鬟哪裡會看不懂局勢,遇到冇權冇勢還賴在侯府的白煙淩,自然冇少鄙夷。
“她怎麼那麼冷還在穿夏衫啊?是不是侯爺……”
“噓!這可不能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