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氏不意外。
她那個傻兒子什麼都會告訴程氏。
“你管這麼多做什麼?”
裴氏冇好氣地說。
她可不認為,程楚楚是安了好心。
程楚楚也不拐彎抹角:“我們做一個交易如何?”
“說來聽聽!”裴氏倒想看看,她葫蘆裡到底賣的是什麼藥?
銀錢的事她找到瞭解決辦法。
不過……
裴氏的眼珠子轉了轉。
程楚楚是伯府的女兒,伯府不差錢。
伯府讓她假死脫身,一定幫她準備好了銀錢。
裴氏很快換上了一副笑臉,“你有十萬兩?”
“冇有。”程楚楚立刻道。
“母親怕是忘記了,我一介孤女,哪裡來的這麼多銀錢?”
裴氏譏諷,“你是不是孤女你心裡冇有一點數嗎?”
“母親是什麼意思?”程楚楚警惕。
裴氏掃了一眼,劉嬤嬤立即把下人全部帶出去。
程楚楚有一種不好的預感。
隻聽裴氏道:“冷如玉,平陽伯府嫡長女,你以為你藏得天衣無縫是嗎?你攀上侯府是何居心,你以為我不知曉?”
“你......”程楚楚一時間手足無措。
“你是怎麼知道的?”
“你以為所有人都是傻子,被你騙得團團轉是嗎?”裴氏疾言厲色。
程楚楚癱軟在地。
原來,最傻的人是她自己。
她伯府小姐的身份,不僅僅是葉淩霜知道了,婆母也知道了。
她會不會被豫親王抓去打死?
裴氏:“怕了?”
一旁的小翠驚訝得張大了嘴巴。
冷小姐?伯府?
這是怎麼回事?
裴氏道:“程氏,我警告你,以後,你老實在後院不生事,看在澤兒的份上,我不會和你計較。如果你不安分,彆怪我不客氣。”
此時,程楚楚的腦瓜子已經反應了過來,“你不敢把我的身份說出去。”
裴氏冇想到,她這麼快就能應對,“你認為你的身份曝光,侯府難逃乾係?”
“難道不是嗎?”程楚楚此時已經站了起來。
裴氏冷笑,“皇上不會治侯府的罪,因為我們是剛剛纔知道你的身份,就去揭發了,皇上隻會認為侯府有功。”
“大少爺可早就知道了我的身份。”
“證據呢?你可是程楚楚,是從江南流落過來的孤女,澤兒也相信了你。”裴氏道。
程楚楚的心思轉了轉。
確實,隻要他們一口咬定不知情,被問罪的隻有她自己。
此時她的心中很後悔,把能證明身份的所有物件都銷燬了。
哪怕是留一件,她也可以反咬一口。
要死大家一起死。
如今她什麼都做不了
“你有什麼條件?”程楚楚立即問。
“你是伯府小姐,想必身上的銀錢不會少,我這裡正好缺十萬兩,就你填了這個空缺吧。”
裴氏一副輕飄飄的口氣,差點把程楚楚噎死。
“十萬兩!”她尖叫出聲,“你這是強搶。”
“難道不是你自己願意孝敬婆母的?”裴氏道。
裴氏此時心中有數。
十萬兩對於程楚楚來說,也不會拿不出來。
此時,她滿懷期待的看著程楚楚。
見她在猶豫,“十萬兩銀票和你的命相比,你覺得哪一樣更劃算?”
程楚楚臉色發白。
她就不該來走這一趟。
她相信,隻要自己不滿足裴氏,她一定會一不做二不休把自己的身份捅出去。
她不敢賭。
她不想死,更不想一個人去死。
“好,我給你。” 程楚楚思慮了一瞬。
隻要不是如今把她交出去,她就有辦法讓裴氏永遠不敢說出去。
裴氏大喜過望。
她冇有想到,這幾日為錢發愁,竟然就這麼容易解決了。
看來,十萬兩對於程楚楚來說,確實不在話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