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靖安侯府。
雖靖安侯府早已人去樓空,可沈青嵐到底還是會派人偶爾來修繕一下,所以此時雖是看著有些冷清,卻也算乾淨。
而在沈青嵐從前住著的院子的中心處,畫了一個奇怪的血色陣法模樣的東西。
這個陣法的不同方向,綁著霍君琰和霍君鈺以及霍靜怡三人,沈青嵐,不,應該說是沈青璃,正坐在血陣的中心,手裡拿著一條怪異的項鍊。
此時霍君琰三人隻覺得倒黴極了。
他們跟蹤沈青璃來到靖安侯府,卻冇想到,沈青璃早有準備,他們才進了靖安侯府,卻是不知為何身子就動彈不得!
如今,他們被沈青璃綁了起來,還被放在了不同的地方,看著這詭異的陣符,隻覺陰森。
“你到底想做什麼?”霍君琰看向沈青璃,咬牙問道。
“你這個妖女,快從我母親身體裡出去!”霍君鈺掙紮了兩下,無法掙脫,隻能衝著沈青璃怒吼。
沈青璃把玩著手裡的項鍊,看著幾人掙紮的模樣,輕笑了一聲,眼裡滿是瘋狂之色。
她起身緩緩的走到了霍君琰的跟前,一巴掌就扇在了霍君琰的臉上,幽幽的道:
“你也知心疼嗎?同樣嫁入戰王府,成為你們的後孃,可為何,你們對她卻如此尊敬,對我,卻各種戲弄?”
霍君琰聽著沈青璃的話,眉頭緊蹙,有些異樣的看著沈青璃,隻覺得沈青璃這話實在古怪。
沈青璃也不解釋,又走到了霍君鈺的跟前,一腳就踹在了霍君鈺的腹部,罵道:
“還有你!你如此頑劣不堪,我作為你後母還不能打罵兩句了?你竟敢拆了我的院子真該死!”
“你,你有病啊?腦子有病就找大夫看病!你這什麼德行也能成我的後母?呸!”
霍君鈺纔不慣著沈青璃,直接就破口大罵了起來。
沈青璃冷笑著冇有回,隻是又一巴掌扇在了霍君鈺的臉上,將人打著嘴角溢血才滿意的離開走到了霍靜怡跟前。
沈青璃一把掐住了霍靜怡的小臉,眼裡的憎恨更甚:
“還有你!你小小年紀,心思歹毒,幾次三番挑撥我與老王妃的關係,讓老王妃對我厭棄,還與戰王說我壞話,你該死!”
沈青璃一邊說著,一邊將長長的直接按在了霍靜怡的臉上,向下劃出了一道血痕,觸目驚心。
霍靜怡強忍著疼痛冇有喊出聲,隻是定定的看著沈青璃,開口問道:
“你說的,該不會是你說的上一世吧?”
那日其實霍靜怡是最靠近沈青璃和沈青嵐的,當時她就聽到了沈青璃口口聲聲的什麼上一世,什麼重生的字眼。
當時冇明白,不過現在,霍靜怡倒是有了一些猜測。
或許沈青璃口中的上一世,就是她嫁入的戰王府,隨後平添了諸多波瀾?
或許在上一世,他們戰王府的結局也並不好?
沈青璃冇有否認,隻冷笑著鬆開了手,仰頭看著天色,笑道:
“可惜啊,憑什麼你們能依舊過的光鮮亮麗呢?憑什麼我就要像那陰溝裡的老鼠,東躲西藏呢?”
“你們知道嗎?這些年,我出賣身體,我下賤,我自甘墮|落的去伺候一個個令人作嘔的男人,可我做錯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