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他們帶回的那個女人與彆的女人不一樣。
番邦商人他們看過無數的大雍女子,嬌弱膽怯,可是那個女人不一樣。
在被他們抓來之前,那女人似乎過的不是很好,平日裡做的皮肉生意的。
被抓來後,她與其他的女人一點兒也不一樣。
放血的時候很積極不說,對上大祭司,也是百般溫柔解意。
大祭司雖是他們的精神領袖,可到底是個男人,對於這樣一個解語花,那大祭司難得的給了那個女人優待,免了她每日獻血,還給帶在了身邊。
當然,大祭司雖對那女人有優待,可到底是在大雍境內,所以並冇有給女人太多自由,隻限製她在這府中行動。
大概是跟著那大祭司身邊久了,那女人也發現了大祭司每次在用女子獻血沐浴時,都會用上那條項鍊。
“我們大祭司死的好慘啊!你們可要抓住那女人為我們大祭司報仇啊!”
陸景淮聽到這兒已是聽不下去了,直接就一拳打在了那番邦商人的臉上怒罵道:
“你那大祭司是人,我們大雍的百姓就不是人了?你們竟然敢在我們大雍行這種醃臢之事!等著償命吧!”
陸景淮這些年看過了不少的山川大海,可無論走到哪裡,隻有大雍才能給他歸屬感。
而在他們不知道的時候,竟然讓這些蛀蟲潛入了大雍害了這麼多人!甚至,現在還連累了沈青嵐,這讓陸景淮怎麼能忍?
霍戰霆見陸景淮還要再打,急忙拉住了他的手道:
“先等等。”隨即霍戰霆纔看向了那番邦商人問道:
“你們的那個邪術,若成功替換了靈魂,要如何才能換回?”
番邦商人聞言,眼神閃爍著道:“這,這我怎麼知道啊?這些隱秘隻有大祭司才懂的......”
那番邦商人的話都冇說完,一把劍直接穿透了他的大|腿,劇烈的疼痛讓那番邦商人慘叫連連。
“本王再給你一次機會,若你不說,那你們在大雍所有的人,都彆想活著回去。”
霍戰霆此時的聲音很平和,可偏這般平和的模樣,反而讓人感到恐懼。
“我我說我說,其實,其實我是真知道的不多,隻是聽大祭司說過,若,若是這換魂成功後,另一個人的靈魂隻能再停留一日便會消散。”
“但,成功取得身體的魂魄,也需要在,在第十日的時候,舉行一場儀式,要用真心愛這身體之人的心血澆灌,才能讓身體與靈魂徹底的融合,再不會分開。”
此話一出,霍戰霆險些冇有站穩,他有些不可思議的一把拽起了那番邦商人的衣領,聲音顫抖:
“你說什麼?一日?一日就會,消散?”
“是,是啊......既是替換,那若對方魂魄還在,這生魂如何能取代?”
霍戰霆有些踉蹌的後退了幾步,臉色煞白。
陸景淮此時也是一臉的悲色。
如果按著這番邦商人所言,那,沈青嵐豈不是已經,死了?
就在這個時候,任威突然從外邊急匆匆的跑了進來,衝著霍戰霆道:
“主子,有個小孩上門,他說他是雲衍國師的弟子,雲衍國師有信留下。”
霍戰霆抬眸,眼裡冇有什麼波動,隻揮了揮手,不願去看。
任威見狀,雖不知發生了什麼,可也能猜到怕是霍戰霆冇有得到預期的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