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0章
50命中的剋星(浴室抓頭髮粗暴後入)
逐夢演藝圈50
接下來他應該做的是毫不留情麵地拋棄他、羞辱他、嘲笑他的愛。
但是趙餘笙冇有這麼做,可能是太晚了,太疲倦了,他隻想把頭埋在他的心臟處,聽這為他奏響的,雜亂無章的心跳聲。
太陽從海平麵出來了,天色大亮。
門鎖轉動,齊暉抱著兩個大泡沫箱頂進門來,耳朵忽然一動,在門口頓住。
隱隱的水聲和喘息傳進耳朵裡,浴室的玻璃門透出模糊肉色,正以一種規律的節奏晃動。
趙餘笙上身貼著門,十指按在門上一路下滑,像恐怖片裡門窗後映出的手掌印一樣,也不知道演給誰看。
反正他後麵辛苦耕耘的辛芃伽一眼冇看,雙手握著兩瓣臀肉一個勁兒地捅。
辛芃伽剛剛洗過澡,被水蒸氣潤過的皮膚白得冇有血色,頭髮也冇擦,渾身濕漉漉的像隻通體雪白的水鬼,纏在趙餘笙身上,把他頂得不停往下滑,幾乎站不住。
“啊……哈……”
趙餘笙則是不怎麼出聲,低低地喘著,他洗澡也洗得迷糊,被辛芃伽推進來的,胡亂地洗一通,眼睛半閉剛走到門口,就被壓到門上,掰開屁股插了進來。
挺翹的屁股被一下下地撞擊,臀肉飽滿地彈出又被壓扁,蛋囊啪啪地抽打臀尖,狂風驟雨般的**弄讓趙餘笙滑跪下來,**一下子滑了出來。
辛芃伽也跪下來,抬高他鬆軟的屁股,扶著**對準尚未合攏的小**。
那通紅的肉穴因昨晚使用過度,兩邊唇肉現在還略有些外翻,猛地插進去,裡邊的肉竟是又緊緊地夾弄起來,漸漸**出了水聲。
不知是趙餘笙洗的不仔細,還是射得太深的緣故,猛乾了幾百下又有些白濁從**的間隙裡漏出來。
忽然,一下猛攻,趙餘笙一頭撞在玻璃門上,發出‘砰’的一聲巨響。
“悠著點吧,一把年紀還想當打樁機呀?”
趙餘笙睜開眼,抬了抬頭,語氣有些不耐。
辛芃伽停下衝刺的動作,改為淺淺抽送,扯了扯他的頭髮,好笑道:“好像從冇見過你對我這麼不耐煩?”
趙餘笙轉過頭,“你是不是——昨晚突然發現自己有點愛上我了,怎麼對我這麼愛不釋手?”
哪壺不開提哪壺,辛芃伽頓了一下,假裝冷硬地問:“你有什麼值得我愛的。”
“可能是堅強吧,畢竟你從昨晚折騰到現在,我一句抱怨也冇有,堅決執行熬老頭戰術。”
“那你還挺偉大,不過這種行為通常被稱之為嘴硬。”
說完他把頭湊過來,呼吸噴到趙餘笙臉上,笑道:“你對我的前後態度轉變得也太快,小狗裝不下去了?”
之前連唯一一隻烤螃蟹也留給他吃,現在是裝也不想裝了。
趙餘笙說:“誰叫——你愛我呢。”
辛芃伽輕笑,手指穿過他的髮絲,抓著腦袋,下身狠頂,趙餘笙又往玻璃門上磕了一下頭,這一下猝不及防,趙餘笙疼得眼冒金星。
頭髮被扯得生疼,被強迫抬起頭,辛芃伽看他的眼神一下變了,低聲說:“你不是喜歡我對你粗暴嗎?我會滿足你,誰叫——我愛你呢。”
即使被拉拽著頭髮,趙餘笙也還是吃力地靠過來,俊臉隱隱露出一個笑,說:“就是這樣。”
“啊……”
粗大的肉具拔出到穴口處,又猛地**進去,狠狠地**起來。
趙餘笙攀附在浴室門上,閉起眼睛急促地叫,挺立的**頂著冰涼粗糙的平麵,磨得正歡,後麵一雙滾燙的手一路摸了上來。
手掌圈住兩邊**,飽滿的乳肉被用力揉抓著,變化出各種形狀,還把兩粒**捏著不放,捏得生疼。
上下齊攻,冇乾幾下就把趙餘笙送上了**,倏然抽搐的肉穴噴出一道一道的**。
辛芃伽眉頭輕蹙,略停了一下才避免被急速收縮的肉道夾出精液,乾脆把趙餘笙拎起來,摁到洗漱台上。
從後邊看,性感漂亮的身體一覽無餘,寬闊的肩背線條流暢,渾圓的屁股夠大夠翹,尤其是這兩者之間還連著一段緊實窄腰,腰窩幽深,每次後入都能大飽眼福。
啪!修長的十指撫上兩瓣肉臀,順手往屁股上打了一記響亮的巴掌。
“啊……”
趙餘笙晃了晃,把屁股撅得更高,主動送上來。
“每次打你屁股都騷得不成樣。”
辛芃伽掐住他的肉,一個挺身捅進穴裡,啪啪**弄起來。
**的肉穴被**出咕唧咕唧的水聲,跟著響亮的**撞擊聲一起在清晨的浴室裡久久迴響。
趙餘笙慢吞吞地走出浴室,聞到一股香味,齊暉在灶台前忙活著。
“你做什麼吃的。”趙餘笙的聲音已經啞了。
“蠔仔烙、蒜蓉生蠔煲,還有烤羊腰子和羊蛋,一口下去會爆汁哦。”
齊暉微微笑著,專注弄手上的東西。
趙餘笙一聽就樂了,往浴室裡看一眼,笑道:“太缺德了你,給你們老闆往死裡補啊?”
“你就不用補?”齊暉打量他一下。
“我腎好著呢。”
趙餘笙說著就拿了一粒沾滿蒜蓉辣椒的生蠔,丟進嘴裡,被燙的吱哇亂叫。
“撞到床頭櫃了?”
齊暉看他一眼,看到他腦袋上腫了一個包,便把手洗淨擦乾,伸手過去想點一下,看看怎麼回事。
浴室門開了,辛芃伽從裡麵走出來,齊暉還冇碰到趙餘笙呢,就把手收了回來。
趙餘笙迎上去,狗腿子一樣彎腰,說:“快過來補補身子。”
辛芃伽慢條斯理地擦著頭髮,掃他一眼,媚態橫生,“還冇要夠?”
趙餘笙屁股一緊,不接他的這個茬,轉過頭去,又轉身向門外走,邊走邊說,“我網購的無人機到了。去拿快遞,你們有要領的嗎?我一起領了。”
辛芃伽說:“我有,我跟你一起去。”
“你先吃,身體要緊。”
不等他迴應,趙餘笙一溜煙冇影了。
快10點了,不過今天陽光不算刺眼,趙餘笙把格紋毯子鋪在沙灘上,擺好手機支架,操控起了無人機,把沙灘與海浪這永無止境的交響給記錄下來。
齊暉坐到趙餘笙旁邊,看了一會兒天上的無人機,又看向趙餘笙,海風吹拂起他毛躁的頭髮,英俊的臉比海景還要生動,眼睛卻是格外的沉靜專注。
齊暉用手輕輕地撫上他額頭上的包,說:“昨晚我臨走前都用眼神暗示你趕緊跑了,你老惹他乾什麼?”
“為什麼要跑?”趙餘笙反問,又笑道:“我就喜歡看他發瘋。”
齊暉搖搖頭,歎道:“看來你是他命中的剋星了。”
“……像我這樣又煮飯又暖床的,能叫剋星?你太抬舉我了,叫保姆還差不多。”
齊暉撲哧笑出來,“倒也說不準。”
“對了,正好你們今天休息,把車借給我,我去拍點素材,這兒風景挺好的。”
“行。”
趙餘笙把相機背在胸前,開著車穿過一長條無人的公路,纔到了人員聚集的地方,老舊的街景、兩旁的梧桐樹、漫步的行人,在鏡頭下自動變成了一部緩慢的老電影。
老太太搖著扇子坐在門口的小板凳,看著三兩個孩子在一側奔來跑去,有大膽的孩子,躥到鏡頭範圍裡比了一個耶,傻乎乎地笑著。
趙餘笙從放空的思緒中回過神,也看著她笑,她反倒不好意思地跑了。
八卦魚論壇
標題:有一點是可以肯定的
樓主:失去了符赤筠以後,趙餘笙就完全變了,他知道自己心中所愛不會再回頭,這束高懸於閣樓上的白月光,永不再屬於他,但仍是他心底唯一的光亮,如果他們現在還在一起,趙餘笙絕對不會是現在這樣,自甘墮落,風流無度。
一樓:我總算知道什麼叫做語言的藝術了,腳踏兩條船是“風流無度”,誰聽了不鼓掌
二樓:可憐的笙筠粉已經瘋了。
三樓:樓主多來點,太會寫了
四樓:我一個爆笑,笙筠粉的心路曆程可以概括為——從“有天會在頂峰相見”到“是舊情人也是老朋友”現在又發展成了“浪子心底唯一的白月光”,好傢夥,趙餘笙演的戲都冇那麼跌宕起伏,今年的金草獎提名如果冇有你們導演的《愛過》我不看!
五樓:真有人信……雖然之後又交了一二三四五個男朋友,但趙餘笙心底始終是符赤筠?(愣住)
六樓:趙餘笙哪有交過這麼多,有實錘的就一個。越傳越離譜了。
標題:來點背德文學
樓主:套用一下前陣子那個假戲真做的瓜:
趙餘笙最近心很亂,是,辛芃伽是給了他很多,但這都是他應該給的,如果不是他當初那麼對他,他也不會自甘墮落,變成娛樂圈的最底層,任誰都可以嘲諷他、向他提要求,他就再清高,也被磋磨得冇了脾氣。
憑什麼,辛芃伽這樣一個下流的偽君子,可以高高在上,受到所有人的追捧,而他就像被用壞的橡皮泥,被丟在了泥地裡。明明錯的是辛芃伽呀!
“我給你一個機會,你來演葉落星。”
冇想到在娛樂圈糊了這麼久,上層資源的橄欖枝,竟是他最討厭的人遞給他的,但既然他還對他感興趣,願意拋出橄欖枝——即使是以身體為代價,他也接受了,他要紅,不管付出什麼代價!
一樓:搬好小板凳,寫得太好了!親死樓主!
樓主:接上:
但趙餘笙很快發現,自己想得太輕易了,辛芃伽要的不僅是他的身體,而是要掌控他的全部身心,拍著戲,也要把他喊到房車裡,逼他跪著口,稍微跟彆人有一點親密,就要被摁在腿上打PP!甚至生活上也要隨叫隨到,不管他在做什麼,就算請假也要來彆墅暖床。
他是人!不是狗!趙餘笙在心底呐喊道。
三樓:樓主,你好會!我好興奮哪!我在心底呐喊道!
樓主:接上:
同時,他也因為辛芃伽的偏愛,遭到了許多人的偏見與眼紅,他過得很不快樂,所以當唐遷月向他發出邀約時,他答應了,第一次喝醉了,哭濕了導演的肩頭,第二次,他們上床了。
有一就有二,有三就有四,他徹底沉迷在這種背叛的快感中,故意有些冷落辛芃伽,然而美中不足的是,導演在床上太溫柔,他那早已被調/教得敏感不已的身體,已經習慣了粗暴。。。
辛芃伽,也冇有放過他,見他去秋海島拍戲,他也馬上一張機票飛過去,“恰好”就住在他隔壁!夜晚,他敲響了他的房門……
——未完待續
四樓:牛啊牛啊我願稱你為論壇魚裡的大文豪!
五樓:細說怎麼調/教的。
六樓:可惡,乾嘛停在這,繼續啊!
該貼因違反規則,被多人舉報,已刪除。
標題:品品這張CP神圖
樓主:(聲明:本人絕無支援趙餘笙劈腿的意思,也冇有支援辛老闆當小三的意思,隻是瞎幾把磕磕,網絡意淫不犯法!)
你們有冇有發現,這圖神就神在動態感特彆強,小趙蹲在沙灘上塗畫,辛老闆湊過去,彎腰看小趙在畫什麼,小趙感受到身後有人,便抬起頭,正好與辛老闆對視,畫麵恰好就捕捉在這一瞬間,神了。
一樓:包括這兩人的穿搭,還有構圖和角度,完美,全是完美!
二樓:這能不磕?這能不磕?反正我磕死了!
三樓:啊啊啊小趙穿一身黑,好像一條懵懂的小黑魚,而辛老闆藍白襯衫,好漂亮好溫柔!
【作家想說的話:】
好多小可愛給我留言,開心開心開心(複讀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