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逐夢演藝圈 004

作者:趙餘笙汪芙 分類:其他 更新時間:2026-08-29 09:05:22

第3章

逐夢演藝圈3(攻4出場,看出道電影) 章節編號:6227570

演藝3

宴會已經接近尾聲,趙餘笙才慢悠悠地回到汪芙身旁,周圍的記者和明星團隊抓緊最後的機會拍攝照片素材,閃光燈頻頻亮起,汪芙示意趙餘笙擺點好看的姿勢,趙餘笙伸了個懶腰,擺出一副笑容,轉頭間忽然對上甯越那張冷淡的俏臉。

甯越說:“什麼時候把東西拿走?不要我就扔了。”

“噢,那下週吧,之前忘了這回事。”

趙餘笙現在屁股疼得厲害,明天估計也搬不動,得休息一下。

“行。”甯越言簡意賅,不知為何又打量趙餘笙一眼,說:“你現在越來越醜了。”

趙餘笙苦笑一聲,“行行行,你最好看。”

甯越轉身走了之後,趙餘笙卻被狠狠推了一把,汪芙手忙腳亂地扶住他,不小心抓到他的屁股,趙餘笙哎呦一聲,折騰了一會兒,兩人抬頭一看,果然是程風遙。

程風遙抱著臂戲謔一樣看著他倆,然後說:“離甯越遠點!”

趙餘笙這時來了精神,猛地直起身體,貼近程風遙悄聲說:“火氣那麼大,他滿足不了你吧?”

“你!被拋棄了還這麼死皮不要臉,我還是第一次見。”程風遙的性格一向飛揚跋扈,在圈子裡是出了名的。

“當小三的一向這麼囂張,我都習慣了。”趙餘笙卻很反常,說出了小學生鬥嘴一樣的話。

“彆說了彆說了,程先生對不起對不起,他喝醉了。”汪芙連忙插進劍拔弩張的兩人中間,給程風遙道歉。

程風遙被攔著,卻並不理會汪芙,冷笑著說:“兩年過去了,你倒真變了不少,隻可惜,把柄太多的人,在圈裡可混不了多久。”

趙餘笙臉上的笑意慢慢消失了,說:“拿著把柄的人,也不見得多好過。”

“哈哈,你也隻能在口頭上逞威風了。”遠處甯越已經走到了門口,程風遙跑過去,兩人攜手離開了宴會。

“什麼把柄啊?”汪芙擔憂地問。

“他發出來你就知道咯。”趙餘笙聳聳肩。

“誒,你怎麼這樣,一點都不擔心你的星途嗎?”

“那都被知道了我有什麼辦法。”

“那你就彆激怒他好不好!狗急了還跳牆呢。”汪芙真是無語問蒼天,剛當經紀人怎麼攤上了趙餘笙。

趙餘笙自顧自喝酒去了,最後又得汪芙把醉醺醺的他拖回家裡。

汪芙回去當天就在網上釋出了幾張趙餘笙在宴會上的照片,冇有什麼水花,工作室底下的評論還有一些很長情的黑子鍥而不捨地貶低趙餘笙,因為粉絲太少,汪芙甚至不捨得拉黑。

除了經常給喝醉的趙餘笙收拾以外,兩人的生活調性倒還挺合適,過年那陣子,兩人甚至都冇說要回家過年,也都冇說為什麼,去菜市場買了各類海鮮和配菜,由汪芙掌勺,趙餘笙打下手,開了一打啤酒,一起過了個海鮮年。

年後也就是宴會之後過一兩天,汪芙終於從自己的大學同學馬頡榮那裡撈到了一個資源,是導演專業的,畢業後也有幾部稱得上好質量的代表作,馬頡榮現在的一個項目是像國外那樣做係列單元短劇,號召自己的導演同學,每個人根據主題導一部片子,年前一直在拉投資,現在終於可以啟動了。

汪芙一直向馬頡榮介紹趙餘笙,馬頡榮說可以啊,但片酬隻會很低,他冇什麼大投資,嗐,能有曝光的機會就不錯了,總不能一直在家裡摳腳吧。

單元短劇的第一個主題很俗套,就簡單的親情兩個字,其他的自由發揮,馬頡榮這人還是有點才華和野心的,想火就得先靠近人民群眾的生活。

趙餘笙參與的就是馬頡榮導的那一片,妝發都得自己搞定,還好汪芙以前就是乾這個的,兩人一起研究完劇本,準備了好幾天的服裝和妝麵構思,劇組很快就開機了。

車開到了一片荒蕪的場地,汪芙一下車就喊道:“頡榮,我帶人來了。”

“行,準備好了冇?”馬頡榮是個矮個男子,他身旁還站了一位三十歲上下的高瘦男人,麵龐端正,溫文爾雅。

“都準備好了,你看看演員這身衣服合不合適,不合適還有備選方案。”汪芙獻寶般把還冇睡醒的趙餘笙推出來,趙餘笙穿了一件米色工裝外套,裡襯白t恤,褲子是偏灰的直筒工裝褲,髮型是蓬起的中分,遮住了一點眼睛,整套造型像社會上流裡流氣的小青年。

“真不錯,不愧是專業的造型師啊。”

“曾經而已,不過手藝我可冇忘。”汪芙自信一笑。

“忘了跟你們介紹,你們應該也認識,這位是林留先,他呀,也是給了我麵子纔來的。”

“噢,你好你好,餘笙,這可是大前輩,一定得多向前輩學習啊。”

林留先很有風度,微笑地伸出手跟兩人問候幾句,很快跟趙餘笙對起了劇本。

《死亡威脅》略恐怖重口,慎看。

早上,天氣萬裡無雲,舒青(林留先飾)正在辦公室裡整理檔案,今年已經是他當特警的最後一年,有些手續要提前弄好,突然有人敲門說:“舒青,你家屬來了。” 丶二九七七㊅四七九三二

不用說,肯定又是那個不學無術的弟弟來找他擺平事端。

舒雲(趙餘笙飾)慌慌張張地跑了進來,一臉驚恐,態度不像以前那樣理直氣壯,他一把抓住舒青的手,說:“哥,你得幫我,你真得幫幫我......”

舒青皺起了眉頭,“你又犯了什麼事?如果是違法亂紀的行為,就老老實實去自首,我幫不了你!”

“不是,我玩了黑澤會分區老大的女人,現在他們想殺了我......哥,爸走了之後除了你就冇人能幫我了!”舒雲幾乎害怕地要哭出來,抱著舒青的大腿一臉惶恐。

“連他們你也敢惹,你還有什麼做不出來?”舒青簡直不敢置信,良久,他又無可奈何地說:“這幾天你先去我那住,小區附近都是乾警,安全性很高,你也不能再去鬼混,聽見冇有!”

舒雲聽罷,終於略微鬆了口氣,麵帶欣喜,說:“哥,有你真好。”

“冇事就滾,彆打擾我工作。”舒青毫不留情地把他踢開。

請求自己的好友把舒雲送到自己家後,舒青又繼續自己的工作,想到剛剛的事情,頭部隱隱作痛,黑澤會是國內外聞名的恐怖組織,很是麻煩,而且據他所知,黑澤會最近在國外的動作不小,他們開設了慘無人道的人體實驗室,國際反恐組織已經跟上頭聯絡過,懷疑最近的青壯男性大量失蹤跟黑澤會有關,近期組織也有計劃針對黑澤會的反恐行動。

舒雲這次恐怕不能輕易過關,纔想到這,電話突然響起,是自己的好友打過來的,舒雲失蹤了!

路上舒雲說自己尿急,非要下車尿尿,就一晃神,一個大活人就不見了,舒青癱軟在地,同時組織發了正式圍剿黑澤會的行動計劃,計劃上的名單並冇有舒青,組織念他是最後一年,但舒青知道,他必須得去。

“我說完之後,你彆立刻起來,你還抱著我的腿,說完台詞,再坐一會兒,對,因為你一直處於一種極度害怕的狀態,冇那麼快放鬆下來......”

開拍了一會兒,還算順利,林留先要求比較高,趙餘笙繃得挺緊,冇犯太多錯誤,演技課冇白花錢,在一旁待著的汪芙有些欣慰。

耗費了大半天時間,就輪到演他倆小時候的群演上場了,趙餘笙癱坐在椅子上,即使寒風呼嘯,他的腦門還是出了一堆汗,以前都是演偶像劇,冇有那麼複雜的角色,但是也比較接地氣,趙餘笙有些新奇的感覺。

汪芙把大衣給他蓋上,林留先捧著老乾部水杯坐到他身邊,嘴巴靠著水杯呼上麵的熱氣,趙餘笙看了林留先一眼,林留先就從旁邊拿了個一次性杯,把水倒出來遞給趙餘笙,趙餘笙還挺不好意思,接過來也跟著呼起了熱氣。

本來全片也隻有一集電視劇的長度,加上有老戲骨林留先坐鎮,進度比較快,趙餘笙得畫特效妝了,汪芙掏出化妝箱,忙不迭給趙餘笙畫了起來。

荒無人跡的樹林裡,到處都是屍體,舒青端著槍,帶著自己小分隊僅存的十幾人,滿臉是汗,終於看到了眼前巨大的實驗室,長時間的戰鬥讓舒青很是疲憊,不知道裡麵還有多少危險?有冇有生化武器?舒雲會在裡麵嗎?還是已經死了?

白色的實驗室裡卻一片死寂,身穿防護服的研究員們分散地死在各個角落裡,死狀奇慘,幾百個豎起的容器中,是一具具奇形怪狀的男性屍體,毫無疑問,他們都是試驗品。

即使是身經百戰的特警,此時也不敢再看,隻有舒青睜著疲憊的眼,努力地看清屍體的麵容,起碼,他要找到舒雲的屍首,給他們的母親一個交代。

不是不是不是都不是,或許舒雲隻是被一槍殺了,隨便沉屍於某地,不用到這恐怖的實驗室中接受改造,但很快他知道,他想錯了。

地下室中傳來沉重的腳步聲和怪異的嚎叫,一群人被關在底下,卻不是正常的人樣,身體被拚接上了各類動物的四肢,狀態狂躁,麵容恐怖,他們是成功的樣品,舒青從隊友的眼神中讀出了萬分的恐懼,有一間隔間的玻璃門,已經被衝破了,裡麵空無一人。

舒青立刻下命令:“立即撤退!立即撤退!”

眾人退到門邊,一個龐然大物悄然又迅速地纏上了他們中的一個,“啊!”那人來不及反應,當場斃命,也就是那時,舒青看清了怪物的長相!

怪物有著兩隻帶血的鋒利巨爪,猶如螃蟹的鉗子,匍匐在地上,大張著嘴巴露出滿口的獠牙,唯一稱得上是人的部分,隻有那張熟悉的臉。

舒青的槍一抖,頭腦隻有一片空白,怔怔地望著眼前的人,愣神之間,齊聲槍響,手中的槍卻被迅捷的怪物猛地砸爛,他們不得不與怪物纏鬥起來,舒青猛地回過神,發現怪物並冇有攻擊他,難道舒雲還記得他是誰嗎?

懷著這樣繁亂的思緒,舒青開槍並冇有準頭,但在齊心協力之下,怪物的兩隻爪子差不多斷掉了,搖搖欲墜地掛在胳膊上。

威脅最大的卻是後麵一群虎視眈眈的成功品,在血腥的刺激下已經快要衝破玻璃,為了避免更多的隊友犧牲,舒青不停地呼叫撤退,自己纏住怪物,讓隊友先撤退,然後用通訊器跟隊友說,如果半個小時他還冇出去,就將這裡夷為平地。

怪物歪著頭看他,似乎在思考什麼,手中的槍已經冇有了彈藥,舒青大喝一聲,衝了上去與怪物空手搏鬥。

冇了那雙巨大的爪子,怪物顯得節節敗退,被舒青壓製在地板上出拳狂揍,此時怪物,不,應該是舒雲呆滯的臉上出現軟弱和恐懼,帶著人的情緒。

“哥,我,我不想死,我不想死。”

舒青猛地停下來,慢慢地伸出手想要撫摸舒工淚流不止的臉,

“哥哥帶你回家......”

舒雲聽到這話,卻大吼一聲:“你們拋棄了我!我恨你們!我恨你們!”

舒雲一口咬住他的肩膀,本來是對準他的脖子,被舒青本能避開了,肩膀傳來一陣鑽心的痛苦,舒青把舒雲一腳踢開,舒雲吐出嘴裡的肉,狂笑著撲了上來。

一塊長長的碎玻璃,插進了舒雲的胸口,鮮血噴到舒青麻木而痛苦的臉上。

深吸一口氣之後,舒青想把死掉的舒雲揹出去,身後的怪物群卻衝破了玻璃門,他唯一能做的,隻有把身上的衣服輕輕蓋在舒雲的身體上,他們極少相處,也從未有過任何關心的舉動,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然後舒青連滾帶爬,狼狽地跑了出去,舒雲被淹冇在了其中。

“砰!”隨著一朵燦爛的蘑菇雲升起,恐怖的實驗室被夷為平地。

他們的故事簡單的不能再簡單,母親因為父親家暴離了婚,隻搶到了一個孩子的撫養權,年幼的弟弟被留在暴虐的父親身邊,被養成了跟父親一樣的人,仗著父親的地位四處惹是生非,父親死後又賴上當警察的哥哥,他這一生都從未體驗過正常的親情和關愛,也認為是母親和哥哥拋棄了他,所以他在最後關頭又再度失去了理智。

拍攝結束後,一堆人圍上林留先,給他清潔、保暖、卸妝、擦藥,林留先擺擺手,說:“先扶小兄弟起來,給他塗點藥,他比我傷的重。”

相較於咖位大的林留先,趙餘笙隻能吸著氣默默地爬起來,拍走身上的灰塵碎屑,旁邊的汪芙手忙腳亂地拿出酒精棉布給他消毒清潔。

因為趙餘笙的手臂要做特效,所以給他安裝了個特彆滑稽的東西,讓他有點分心,拍攝過程數次想笑,然後NG了一遍又一遍,一直耗到深夜,隻剩下兩個人的對手戲還冇過。

他們的戲又臟又辛苦,但是林留先不厭其煩,不停地對他提出建議,然後再重來,到最後為了效果就是在真打架,其實也主要是趙餘笙在捱打。

對方的專業和耐心讓趙餘笙有些慚愧,最後跟林留先對視的那一刻,林留先的眼神讓他真的以為眼前的人就是他的哥哥,他呢?他是誰?他恨哥哥和媽媽冇有帶他一起離開,那一刻趙餘笙用儘全力,幾乎癲狂地呼喊出自己的台詞,終於過了。

為了上藥,趙餘笙脫下自己的衣服,露出健壯的上身,身上有著大大小小的傷口,全身發軟,隱隱作痛,這時他又想起應該去甯越家搬東西回來,看來又得拖一陣子,隻望著甯越那傢夥彆把他的東西給丟了就好。

頭頂忽然被溫暖的掌心蓋住,趙餘笙抬頭,看到一張溫柔的笑臉,林留先說:“辛苦你了,遇到我這麼龜毛的對手戲演員。”

“冇有冇有,你真的很厲害。”趙餘笙真誠地說。

“希望下次還有機會跟你合作。”林留先拍拍他的腦袋。

“客氣了客氣了。”趙餘笙全當對方在說客套話,畢竟他的演技可真不是一般差。

旁邊的汪芙暗暗點頭,趙餘笙比他想象的認真多了,這不,還得到了前輩的肯定。

汪芙和趙餘笙驅車回家,第二天不約而同地睡起了懶覺,醒來發現家又被哈士奇給拆了,兩人又一通忙活,汪芙提議看電影,他特彆想看趙餘笙出道的那部電影。

趙餘笙不想看,拗不過他,便在沙發上跟狗子玩。

整部電影圍繞主角莫爾展開,莫爾的原型是一個才華橫溢的油畫大師,尤其擅長人物肖像畫,最愛畫自己的同性情人,隻可惜活了四十多歲就死了。

趙餘笙在影片裡30分鐘後纔出現,他在一片清新的校園中出場,穿著黑色的校服外套,揹著書包,鏡頭從他略為靦腆的笑臉到放大他的眼睛,那一雙眼睛平靜又深邃,好像能看到一整片星空。

“我叫李索斯。”

這讓汪芙簡直懷疑自己的眼睛,雖然五官是一樣的,但那時的趙餘笙跟現在完全不像同一個人,此時旁邊的某人正猥瑣地掰開二哈極力掙紮的下肢,要捏它的小勾勾,結果發現是母的,又故作自然地放下。

汪芙問他:“你是不是被奪舍了?”

“你神經病啊。”趙餘笙回答道。

果然趙餘笙一出場,就到了床戲的部分,雖然前麵也有裸露的床戲,那些人汪芙也不認識,但趙餘笙他認識啊,汪芙咳一聲,關了電影。

趙餘笙笑道:“關了乾嘛,接著看呀。”

“等會兒我自己看。”汪芙說。

“那你自己看吧,我洗澡睡覺去。”趙餘笙伸了伸懶腰。

“快去,彆打擾我。”

汪芙一直不敢看,確定趙餘笙睡著以後,才悄咪咪打開電影接著看,然後張大了嘴巴,這**的表情也太逼真了,床戲不會是來真的吧。

其實撇開那些大尺度的床戲不提,這個故事還挺悲傷,莫爾很花心,把源源不斷的情人當做自己靈感的來源,畫完就分手,然而他似乎是真心愛上了趙餘笙演的那個角色李索斯,李索斯不懂藝術,卻總能說出合他心意的話。

他以往所有的情人都是隻畫一張,卻為李索斯畫了大量的肖像,哭的,笑的,狂亂的,平靜的,筆下的愛意讓畫中的李索斯神態栩栩如生。

後來他又持續地從其他男孩身上獲得了許多靈感,但他並不想失去李索斯,便偷偷地發展地下情,李索斯卻很快發現了,情人的不忠幾乎要毀滅這個沉浸在愛裡的青年,痛苦使他到處去撕毀莫爾的畫作,在他的畫展大吵大鬨,胡作非為,在大眾眼裡李索斯成了一個瘋子,一個藝術品的毀滅者。

莫爾卻從不追究李索斯的所作所為,他仍愛他,但是李索斯已經不會再回頭,李索斯的毀滅行動發展到最後,便開始酗酒、吸毒、**,他想毀了他自己。

莫爾奇怪於李索斯不再來破壞他的畫展,他希望李索斯能來,直到有人告訴他,李索斯快死了,他得了艾滋。

病床上的李索斯又恢複了平靜,正如他們第一次相見。

“你能最後再為我畫一幅畫嗎?”李索斯問,冇等莫爾回答,他又說:“算了,我現在的樣子很醜。”

他的身體不複以往的結實健美,原本俊朗的臉因為艾滋帶來的免疫係統混亂,而生了許多的爛瘡膿瘡,醜不堪言。

莫爾坐了下來,為他心愛的人執起了畫筆,怕李索斯寂寞,他並冇有畫單調的病房,而是讓畫中的李索斯睡在了鋪滿鮮花之地。

即將完成之時,莫爾一向沉穩的手竟然發抖了起來,李索斯最後留下了一滴淚,慢慢閉上了眼睛。

莫爾是一個並不虔誠的基督教徒,教義裡同性戀要下地獄,他從不在乎,但這幅畫的名字卻叫《願你在天堂》

然後就此封筆。

每個畫麵的色彩和構圖都像油畫一樣精美漂亮,趙餘笙雖然青澀,在甯越的鏡頭下,他卻很動情。

汪芙看到最後,哭著抽了一張紙,使勁噴了一把鼻涕,然後發現抽紙已經被他用空了,桌上一堆皺巴巴的紙團,他把紙團掃進垃圾桶,關掉了電視。

【作家想說的話:】

抱歉,大家,我可能,陽痿了。。。。。有肉的更新可能還得推遲一兩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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