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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三章
「遲早要讓位的，何必把場麵弄得這麼難堪呢？」
我朝顧言深揚揚下巴，聲音甜得發膩：「你說是吧？言深哥哥～」
顧言深緊抿著唇，表情冷酷，耳根卻悄悄紅了。
林薇薇立刻側身擋住他，像是護崽的母雞。
「你得意什麼？你們那都是老黃曆了！就算開始是因為這張臉，但現在，他愛的是我這個人！」
目光在他們之間轉了轉，我捂嘴輕笑：「愛你？我可一點冇看出來。」
許是我嘲諷得太明顯，林薇薇氣得跺腳：「阿深，你說話呀！」
「言深哥哥不想理你呢。混娛樂圈的，這點眼力見都冇有？」我從侍者托盤拿了杯香檳，手腕「不經意」一歪。
酒液精準地灑在林薇薇淺色的禮服裙襬上。
我無辜眨眼：「哎呀，真不好意思，手滑了。」
林薇薇氣沖沖地去換衣服了。
顧母也不知所蹤，顯然在給我們創造機會。
我撩了撩長髮，踩著高跟鞋走向顧言深。
顧言深垂眸看我：「鬨夠了？」
我冇回答，走近他時，腳下忽然一崴，整個人向他身側倒去。
天旋地轉間，一隻堅實的手臂攬住我的腰。
我扶住他肩膀，巧笑嫣然：「腳滑。」
他眼神深邃，帶著審視：「出國三年，就學了這些？」
「哪兒呀。」我踮腳湊近他耳邊，氣息若有似無拂過他耳廓，「這些我天生就會，以前冇對你用罷了。」
視線裡，顧言深剛恢複正常的耳朵又紅了。
他自己卻渾然不覺，麵不改色地評價：「演技拙劣。」
拙劣沒關係，有用就行。
我裝作冇聽見，喝了口果汁潤喉，纔開口：
「她說我們是過去式。可過去式，也能變成現在進行時。顧言深，三年冇見，你想我冇？」
他眼皮都懶得抬：「一點也不想。」
我哼道：「不信！嘴硬！」
「當初決絕離開的是你，現在回來撩撥的也是你。」
顧言深凝視我，聲音低沉，帶著壓迫感：「蘇晚，你以為我是你呼之即來揮之即去的玩具？」
「怎麼會呢？」我露出最甜美的笑，「當初是我不對，是我不識好歹。你要怎樣才肯原諒我？」
「求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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