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門寒貴正文卷第五百五十八章圍困蘇軼昭之前就聽到過這件事,但她還是表現出震驚的模樣。
蘇軼昭質疑地道。
皇後語畢,蘇軼昭一臉的沉思。
「當然是因為先帝平時就對成王偏寵幾分,對身為太子的皇上並不歡喜。
先帝駕崩時,翰林院路政大學士就在場,先帝命路政等他歸西之後,再當眾宣讀聖旨。若皇位傳給太子,何須如此麻煩?」
皇後看了一眼躺在龍榻上的皇上,隨後眼中溢位了帶著恨意的淚珠。
皇後哭得泣不成聲,心中對皇上的恨意卻似野火一般,燒都燒不盡。
皇後泣不成聲,
蘇軼昭看著哭得不能自已的皇後,突然覺得這也是個可憐人。
隻能說包辦婚姻成就了一對怨偶,可歸根究底,既然成為夫妻,那皇上就應該善待她。
她不禁想到了蘇文卿,唐氏這些年也是心存怨恨的吧?
蘇軼昭覺得這封遺詔就是夫妻相互猜忌的根源,遺詔就像是懸在皇上頭上的一把劍。
皇後此刻腦子是無比清醒,若是冕兒敗了,她就將這封遺詔公佈天下。
她要讓天下人都知道皇上繼承皇位,名不正言不順。
蘇軼昭好奇皇後口中的***和***兒子是誰?回想起皇上似乎對五皇子格外偏寵,難道是董妃和五皇子?
皇後說完便笑了起來,並口中高呼蒼天有眼。
蘇軼昭感覺今天皇後的傾訴欲還挺強,於是接著問道。
或許是這些事壓在心裏太久了,皇後無處訴說,因此倒也知無不言。
皇後看向蘇軼昭,臉上滿是毫不在意。
蘇軼昭點頭,
皇後意外地看了蘇軼昭一眼,
蘇軼昭直接問道。
皇後冷笑著看向蘇軼昭,隨後又道:
皇後意有所指地看了一眼皇上,隨後閉上雙眼,竟然沉默了下來。
蘇軼昭回頭看向皇上,他一動不動,沒有絲毫要蘇醒的跡象。
皇宮亂了,京城的大臣們自然收到了訊息。
這些大臣們都趕來了宮門前不遠處,卻不敢再往前了,因為皇宮外都在廝殺,也不知贏的是哪一方。
蘇錦荀急得在書房團團轉,
蘇文洲很是震驚,他沒想到居然會宮變。
蘇錦荀嘆道。
蘇軼玨緊握住自己的袖子,他此刻如坐針氈。
可蘇軼玨剛說完,就被蘇文洲堅決反對。
蘇文洲可不答應,他隻有這麼一個嫡子,侄兒哪裏有兒子重要?
蘇軼玨坐立難安,他和蘇軼昭一起相處了這麼多年,怎麼忍心丟下蘇軼昭不管?
蘇文洲嗬斥道。
然而蘇淮卻很快來傳訊息,
蘇錦荀立刻問道。
蘇淮摸了一把額頭上的汗水,緊張地雙手直哆嗦。
蘇錦荀和蘇軼玨異口同聲道。
蘇軼玨怒道。
蘇錦荀卻是心中一驚,明明是大皇子要謀逆,卻將罪名推到了小七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