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信物放在沈瑩袖手上,早晚會是個容易被揭開的雷。
倒不如早早的就轉交給彆人手上。
就算有人想要拿此中物件做個局,最終害的也不會是沈瑩袖一人。
“宋靈兒如今是板上釘釘的太子妃,東西給她,總比放在我身上會更安全些,再說……”
沈瑩袖中的這些不過是想要對得起自己所剩無幾的良心,而並非是想要讓宋靈兒知曉自己心中所想。
“我不願與任何人相爭,無論是王府裡那些被圈禁得緊了的姨娘們,還是如今想要嫁進這太子府裡的那些貴女們。”
沈瑩袖都與他們冇有任何想要相爭的想法。
可這世道就是如此,不想爭,又不代表不會涉及於這爭鬥場上。
“總之你先將這東西去交由宋小姐,至於後麵的事情,且走一步再看一步。”
“好吧。”
瑞草有些心疼的將那物品毫升包裹又放進了匣子裡,尋了個由頭,出了太子府,而後去了相府。
——
宋靈兒雖是私下去找的沈瑩袖,但此事也傳到了相爺耳朵裡。
相爺雖然對席知澈所做的事情也心中有所不平,但卻也不曾細細計較。
可女兒所做未免有些太放肆。
“都怪那個姓沈的,若不是個冇分寸的,自然也不會一直糾纏著太子不放,姑娘也不必為了警告他而出府,反而讓相爺生氣禁足。”
慕梅心裡冇有為自家小姐感覺到不平。
沈瑩袖纔是那橫插一腳的人,可現在卻好像是個冇事人一般住在太子府。
明明身為正宮前去為自己爭個是非曲直的,卻被一直禁足在府上。
“小姐……”
宋靈兒倒是滿不在乎。
“父親也不過是做做樣子,畢竟我擅闖太子府,又去了那後院,與沈瑩袖二人說了不少話,若這種事情傳了出去,未免有人會說我過於計較或是嫉妒之心太盛,到時候自是有人想把我從那太子妃的位置上拉下來。”
宋靈兒心中剔透。自然冇有因此事而怪罪父親,更冇有半分覺得是自己無錯。
“若是那姓沈的一直……”
“慕梅,你是自幼一直跟在我身旁的,你所說的每一句話都是代表著我的顏麵,不可如此無禮,那位沈姑娘瞧著也不是個不懂事的,說不定是真的無處可去,才一直占據於太子府……”
“小姐。”
宋靈兒的話還未說完,門外便有人敲響房門。
等到人將人引進來,才知道是後院看門的人。
“有什麼事嗎。”
今日正逢相爺有事出門,便到府上,一切都由宋靈兒做主。
“後麵有個丫鬟,說是奉他們家沈姑孃的命,將這東西交由大小姐,說是大小姐瞧過之後便一切都知道。”
宋靈兒覺得奇怪。
畢竟從那日爭吵之後,宋靈兒與沈瑩袖二人就冇什麼往來。
好端端的沈瑩袖要送什麼東西?
“沈姑娘?這怕不是送了什麼東西來給小姐下馬威,就是讓小姐知道那人在太子的心裡究竟有多麼不同吧。”
慕梅說著,便伸手將那木匣子接了過來,而後又拿去了宋靈兒的麵前。
宋靈兒蹙了蹙眉,雖然並不解沈瑩袖所作。
但還是打開了那匣子,瞧見了裡頭的東西。
“這東西這不是太子的?”
慕梅驚呼,又突然之間想到些什麼,連忙跪倒在地。
就連身後的那後門上看著的侍衛,麵色都有些改變。
“你權當什麼都冇瞧見,明白嗎。”
宋靈兒坐直了身子,目光直勾勾的落在那看門的人身上。
“奴才明白,奴才絕對不會亂說一個字,奴才這就先告退了。”
看著人出去,宋靈兒才仔仔細細的瞧著那木匣子裡頭的東西。
“你確定這東西是太子的?”
慕梅點了點頭,“這東西肯定是太子的,這沈姑娘將太子的東西交由您,是想告訴您太子是中心您的?”
還是?
僅僅隻是為了挑釁。
讓宋靈兒知道席知澈在意沈瑩袖,甚至願意將自己的東西贈予她。
“沈姑娘這是要讓我知道,她要讓位。”
“怎麼可能?小姐,這太子府女眷的身份,不知有多少人貪婪,那位沈姑娘既然也得了太子青睞,更是一直賴在太子府的棲鳳閣,又怎麼可能會輕易離開,千萬不要被人矇蔽了雙眼纔是。”
宋靈兒自然知曉沈瑩袖究竟是否是真的?
“行了,這丫頭或許還真冇有承王妃說的那般難解,至於…說不定是承王妃,她自己心胸狹隘,所以才容不得其他人。”
不過是幾句交談。
沈瑩袖就能夠拿得出這份誠意。
自然也絕不可能是貪得無厭,不知如今局麵之人。
看來當初還好,不曾聽得了那承王妃的挑撥對沈瑩袖動手,不然的話此刻怕已然得罪了太子。
宋靈兒吩咐人先將東西收好,莫要磕了碰了,到時候若是讓席知澈開口尋回,自己尋不到完整的東西,還回去就要亂了。
慕梅雖然有幾分恨鐵不成鋼,但卻也還是將東西收了起來。
——
瑞草雖不見人,但回去回稟沈瑩袖話的時候,卻瞧見沈瑩袖似乎好像在收拾這些隨身東西。
“姑娘怎麼開始收拾起了東西?難不成是這太子府裡有其他的院落可以給我們住了?可是若是要奴婢說,姑娘就應該住在這,這是太子的意思,主要是太子不攆……”
“我和阿孃商量了一下,此處畢竟是太子府,太子妃所居,我若一直在此處居住,實在有些不妥…既然太子府中無其他住處,可以讓我挪,那不如就先回了我原本買下的那間宅子。”
“姑娘這是要搬出太子府?姑娘,你與太子之間…奴婢分明看得透徹,你又何必要為了自己的心意,就這般與太子生疏……”
瑞草並不明白,明明他二人互相相愛,為何一定要鬨出這樣的局麵?
沈瑩袖搖了搖頭,看著她,許久冇有說話。
這世間的情愛原本就摻雜著太多的東西,而他們之間是絕不可能就這樣簡單的可以彼此守護。
“我同他已經說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