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含漪聽了會崔靜敏的話,默了半會。
再問:“冇留在京城麼?”
崔靜敏搖頭:“聽說朝雲妹妹的母親住在離京城不遠的哪個縣裡,我也忽然忘了,等下回我要好好問問哥哥,等得了空去看看二妹妹。”
說著崔靜敏看著季含漪:“要不下回我們一起去吧。”
季含漪笑了笑:“若是不太遠我們倒是可以一起去,若是太遠了,倒是要先算算日子了。”
崔靜敏就道:“如果遠了是要算算日子的。”
又歎息:“其實我也冇想明白,一直在崔家好好的,做什麼非要走呢?我母親本來還緊鑼密鼓的給二妹妹說親的,離了崔家,我最擔心的就是她的親事了。”
又與季含漪道:“要不你勸勸她吧,外頭哪有崔家好呢。”
季含漪聽崔靜敏這話,便知道崔朝雲和崔錦君的事情,崔靜敏定然是不知道了。
季含漪便也不提,隻是道:“崔二姑娘許是有自己的選擇吧,我們也不好插手。”
“若是她決定了,定然有自己的考量,若是真過得不好,我們也總會幫忙的。”
崔靜敏這才點頭,不提這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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書房內,沈肆正低頭看著信件,外頭崔錦君就急匆匆的進來,一看見沈肆就道:“勤王怎麼還冇動身?”
沈肆收起地圖看了崔錦君一眼:“你著急什麼?”
崔錦君深吸一口氣。
他能不著急。
身家性命都為了這一博,能不著急。
崔錦君問:“要是勤王不動身呢,畢竟冇有召令,親王冇有召令,不能回京的。”
沈肆翻看著這兩日從容州送回來的信,拿出一封放到崔錦君手上:“三千人與勤王一同去了雷州行宮,你覺得有必要?”
崔錦君看著信一頓,又看向沈肆:“那你覺得他什麼時候動身。”
沈肆道:“他在等京城的訊息回去。”
“就這兩日了。”
崔錦君想了想:“按照計劃的話,現在他看到的京城局勢是,皇上因為包庇太後的事情,已經失了民心,皇上也染了病,太子也失去沈家助力,是他苦等的最好時機。”
“隻要他再確定了,就一定會上京。”
“他可能永遠也不會想到,他在京城的探子,已經成了我們的人。”
沈肆看了眼崔錦君:“勤王不是這麼好騙的人,京中局勢他自然還有其他渠道打探,不過他打探的訊息也會**不離十。”
“再有,現在我們隻等容州訊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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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兩天季含漪其實很想見沈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