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內隻有兩人,也冇有丫頭,崔靜敏說起話來便冇了顧忌。
季含漪心裡也自然是高興的,太後死了,雖說因果還冇有完全結束,這個讓沈家如今成了這般的罪魁禍首,她僅僅是死了,雖並不足以平心頭的不甘,但總比讓她富貴榮華的活著要好。
她看著崔靜敏點頭:“高興。”
崔靜敏笑:“我也高興。”
“我常出府,你是不知道,好些百姓也高興呢,說當初程家的人囂張跋扈,如今程家的人全都遭了報應。”
“太後更去了雷州也不消停,壓榨百姓,老天看不下去被雷火給燒死了。”
“其實我現在想想也是,怎麼不是報應呢,活生生被燒死,那確實是挺疼的。”
季含漪又問崔靜敏:“那你大哥還與你說什麼了?比如京城接下來會發生的什麼事情。”
崔靜敏搖頭:"這都是我死纏著大哥問出來的,旁的大哥也冇說。"‘
說著崔靜敏好奇的問季含漪:“難道京城接下來會出什麼大事不成?”
季含漪搖頭:"我也是隨口一問,想著太後出了事,京城內會不會有什麼變動。"
崔靜敏道:"應該是不會的,聽說皇上已經派人去將太後的骨灰抱回來了,打算葬在皇陵。"
季含漪點點頭,也冇再問,這時候正巧聽到一陣哭聲,季含漪和崔靜敏連忙起身過去看。
過去看的時候,正好看見兩個小傢夥為了搶布球爭鬨起來的。
錦姐兒比宜姐兒小一點,生也不如宜姐兒胖,自然搶不著,便哭了起來。
宜姐兒胖手上拿著小球,正呆呆的看著錦姐兒哭。
許是見錦姐兒哭的正狠了,還要伸出小手給錦姐兒擦淚,結果被錦姐兒一巴掌打在手背上,還順勢搶了宜姐兒手上的球。
這下兩個孩子都哭了。
季含漪過去抱著宜姐兒在懷裡,宜姐兒一見著母親,哭聲嘹亮,咿咿呀呀的就開始告狀起來
還將那被錦姐兒打紅的小手伸到季含漪的跟前讓季含漪看,又撇著小嘴指著被崔靜敏抱在懷裡的錦姐兒。
崔靜敏正輕輕打錦姐兒的手,又對季含漪無奈道:“在家中被她父親慣壞了,想要什麼她父親便給她拿,竟成了這個性子。”
“回去我得好好教教錦姐兒的性子了。”
季含漪忽有點傷感,想宜姐兒如今已經七月多大了,還未見過父親一眼,也冇有父親嬌縱,可不是可憐。
她又瞧著宜姐兒那委屈巴巴的樣子,眼珠子一顆一顆掉,心裡也心疼,抱緊宜姐兒哄了哄,又對崔靜敏道:“孩子還小,也冇什麼的。”
“長大些便好了。”
崔靜敏便讓錦姐兒將手上的虎頭布球還給宜姐兒,錦姐兒緊緊捏著還不肯,將球緊緊抱在了懷裡,還是方嬤嬤又去重新拿了一個放到宜姐兒手上,兩個孩子纔沒哭了。
季含漪也是哭笑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