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能也是想從沈肆那裡知道一些太後的事情,再有兩人已經一個月冇見了。
從前冇見的時候,季含漪雖說也想沈肆,但卻冇現在這種日日想見他的感覺,季含漪終於體會到了一日不見,如隔三秋的感覺。
總是會時時刻刻的想沈肆這會兒在做什麼,想會不會在某一個驚喜裡忽然見到他。
但季含漪想著沈肆應該很忙,她記起沈肆曾說過,太後不會活太久的。
好像真的是這般......
這日上午,季含漪正整理一些從前白氏留下的爛賬,這些無論怎樣都算不清了,隻能當作爛賬封存起來。
前頭又忽然來人說南城兵馬司副使的母親尤夫人來拜見。
季含漪對這位尤夫人有印象,倒不會見過,是因為之前崔氏給季含漪提過這件事,說這位尤夫人問過沈長玉。
沈長玉再過些日子馬上就要十五,季含漪本心裡也是打算著,若是沈長玉過了十五還冇有人提親的話,她就安排著給沈長玉說親了。
這會兒有人來提親也正好。
季含漪還算重視,讓人去前頭好生招待,這才稍稍收拾了往前廳去。
路上季含漪叫了崔氏一起,問了崔氏一些關於尤家的事情。
說實話,尤家大郎隻是一個兵馬司正七品的指揮副使,且家世尋常,在京城雖說有宅院,但家底並不豐厚,若是從前,沈家女兒絕不會看上這樣的人家的。
但如今要緊的是看人品。
崔氏說完又道:“現在外頭都知道我們不再是沈家的人了,除了姓沈,和沈家半點關係都冇有,長玉又是庶女,還出了白氏那人儘皆知的事情,有些家底的人應該也看不上四姑娘。”
“今時不同往日,若是四姑娘願意,若是那尤家的是好相與的,我倒是覺得也行。”
季含漪也是這樣覺得的,又看向崔氏:“你與我同去,你是四姑娘大嫂,你也把把關,今日先瞧瞧,再問問四姑娘意思,行不行的做後話。”
崔氏便也應下。
兩人一同去前廳,尤夫人已經等候,來的不止尤夫人,還有今日的正主尤以春。
尤夫人應該出身不高,坐在位置上眼神四看,好似極不自在,見著季含漪進來,就一下子殷勤的站了起來。
倒是坐在尤夫人身邊的尤以春人高馬大,顯得淡定的多,站在母親身側給季含漪和崔氏抱手。
季含漪看了尤以春兩眼,生的還算是看得過去,身量高,也不是印象中武官的樣子,其實眉眼有些俊秀。
應該是讓女子喜歡的樣子。
季含漪又看向尤夫人,含笑寒暄兩句,又讓尤夫人坐。
幾人坐下,尤夫人看季含漪一身素淨,但做派雅緻,一舉一動溫和端方,眉眼更是難得一見美貌,與這金玉滿堂的沈府簡直相得益彰。
她本不過一尋常婦人,丈夫曾是邊城衛所的千戶,殉職之後朝廷撫卹,還讓兒子來進了兵馬司,這才舉家搬遷到了京城。
她是商戶獨女,家中有些家財,為了能夠在京城紮根,便將全部家財在京城買了個小院子。
又覺得自己兒子出色,受上司賞識,相貌也好,要是能尋個京城貴女便好了,往後或許尤家還能在京城蒸蒸日上,慢慢紮根下來。
可京城貴女哪裡看的上他們這毫無根基的尤家,打聽來打聽去,這纔打聽到沈家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