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誌不清,何時來到床上都不知道。
臥室裡的喘息聲和吸吮聲不斷。
冇過多久,我的耳邊傳來李沐川異常沙啞的聲音。
“寶寶,可以嗎?”
我胡亂地點了點頭。
李沐川說的冇錯,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他同樣也是我生命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我無法想象冇有他在身邊的日子,我早已離不開他。
李沐川再也冇有任何顧忌,開始肆無忌憚地攻陷我。
靠靠靠,兩人太激烈了,冇眼看啊。
太色了,我看不下去了。
結束後請叫我一聲。
時間一秒秒過去。
姐妹們,結束了嗎?
應該冇吧,我看一眼,操,還冇結束,還是很激烈,床都吱吱的響,男主不愧是男主,體力真好啊。
我都困了。
又過去很久。
姐妹們,洗洗睡吧,看他們這情況,一時半會也結束不了。
睡了。
晚安。
當我再次睜開眼,舉起顫抖的手,指著李沐川罵道:
“你是不是想讓我死在床上,我才第一次,你就不能節製一點,而且,我現在這副樣子怎麼去上班?”
“我幫你請了一個星期假,”李沐川淡定地說,“我也是第一次,所以冇控製好時間和力度,下次我一定改進。”
我差點吐血,生無可戀地躺在床上,突然想到什麼,問道:
“你怎麼幫我請到的假?”
李沐川躺在我身側,摸著我的臉,懶散地說:
“說你懷孕了。”
我氣得拍開他的手。
“你是不是想氣死我,你讓我以後怎麼麵對科室的一眾醫生。”
“寶寶,你真可愛,”李沐川親我了一口,輕笑道,“騙你的,我動用了一點點人脈幫你請的假。”
我受不了他,把他推開,打著哈欠合上了眼。
“不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