過是參加著玩。”
我擺擺手,“到現在還冇有思緒。”
“那也很厲害了,很多人都冇有入選。
我幼時也想學畫來著,想成為吳川居士一樣的大師,可惜完全冇有天賦。”
他不好意思地笑笑。
“你喜歡吳川居士?”
我有些驚訝,“我也很喜歡他的畫作。”
“嗯,”他頷首,目光誠懇,“阿璃,你的畫作靈性十足,將來必定能成大器。”
我知道他是寬慰我,但此刻卻真切地撫慰了我。
等我們出了鋪子,不料竟迎麵撞見了陸明。
他盯著我們,一雙桃花眼微微眯起——這是他不大高興的征兆。
“看來你們吃得很開心?”
他語調平平。
“是,羊肉泡饃很好吃。”
衛錚笑著應道。
“沈璃,”陸明忽然提高聲調,“我還冇有吃飯!”
“嗯,”我淡淡應道,“那你去吃便是,我與衛錚先回了。”
“天色已晚,我送你。”
他語氣冷硬,不容拒絕。
他上前要牽我的手,我微微側身躲開。
“陸明,我想那日我們已說得足夠明白。”
我不願再與他虛與委蛇。
“我們走吧,衛錚。”
我轉身前行,衛錚立刻撐傘跟上。
紙傘隔開了綿綿細雨,也隔開了陸明的視線。
當初是他將我推與衛錚,口口聲聲讚他千好萬好。
如今又這副模樣。
他到底想怎樣?
8距離“丹青引”的日子越來越近了,而我還是毫無頭緒。
這日我準備出門采風,去找創作靈感,可麵對滿地的畫具時犯了難。
以前都是陸明陪我一起出門采風,可如今他要陪他心上人,再讓他來似乎也不太好。
糾結之下,我約了衛錚。
他一口答應下來,大包大攬道:“放心吧,不就是一些畫畫的工具嘛,包在我身上。”
不料一個時辰後,衛錚已汗濕重衫,好不容易放下那碩大的工具簍,喘著氣搖頭苦笑:“看來是我高估自己了。”
“前頭便到了。”
我滿含歉意地望向他。
這個地方是往年春天的時候,我與陸明踏青偶然遇到的。
山頂有個瀑布飛流直下,山下還有一片美麗的花海,景色美麗極了。
我把畫具一一擺好,對衛錚說道:“我要開始畫畫,你要無趣可以先回去。”
他卻隻笑:“不用管我,你專心作畫。
多虧了你,我才能看到這麼美的風景。”
我開始作畫靜心調色運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