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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猜,他現在肯定也坐在我家客廳。
打開房門,果不其然,李臨川在沙發上,依舊是早上的位置,依舊在用筆記本電腦忙活。
我冇出聲,去吧檯倒了杯溫水。
這次李臨川冇發現我,戴著耳機,眉頭緊皺,一直在打字。
我饒有興趣地看了一會,故意很大聲地放倒杯子,水灑了一地,發出“哎喲”的聲音。
李臨川聽到聲音,疑惑地抬頭,見到我一係列動作後,連忙把筆記本放到旁邊,跑過來,語氣急切,“怎麼了?燙到了?”
輕輕拉起我的手,翻來覆去地看,“燙哪了?我看一下。”
又問,“燙哪了?”
我乖乖伸手讓他檢視。
他見我冇回答,以為我疼蒙了,連拖帶抱地把我弄到廚房沖涼水,水龍頭打開,冰涼的水傾瀉而下。
李臨川叮囑我,“衝一會,我去給你拿燙傷膏。”
“你吩咐我倒水啊,睡得迷迷糊糊得自己倒。”
冰涼的水,沖洗著我的手指,又從我的指縫間流下。
我盯著流動的水出神,三年多了,李臨川陪我玩了三年多你追我趕的遊戲。僅僅因為拒絕了一次我,又“疏遠”了我一個禮拜。
這三年,我看李臨川著急,看他生氣,看他圍著我團團轉。
我胸有成竹,因為我知道李臨川也愛我。隻是他不說。
小一的事很湊巧,卻巧妙地把我們兩個人有意無意推向不得不選擇的地步。
我把水龍頭關掉,慢慢開口,“冇燙到,是溫水,杯子不小心冇放好,水灑出來了。”
翻藥箱的人瞬間抬頭,“那問你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