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世界,獨一份。”
天旋地轉,讓我怔了一下,手下意識地抓在李臨川的胳膊上。
哇,肌肉。硬邦邦。
周瀾溪軟綿綿的手搭在他胳膊上,今天的不愉快一掃而光,看,不管多久,小溪下意識還是非常信任他,即使他就是這場變故的發起者。
興許是搭在他胳膊上的手,興許是他不想再聽他們二人感天動地的愛情故事。
他不打算再迂迴,放棄了昨晚製定的厚厚的計劃書。
再迂迴,他都可以吃孩子滿月酒了。
循循善誘,“小溪,不要和他在一起好不好。他纔多大,懂什麼談戀愛。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他都不清楚。你不說,他就要猜,要想。接下來他還要高考,要集訓,睡覺吃飯都冇時間,還能照顧你嗎?”
“你會很累的。我昨晚仔細想了想,是我不對,是我不好,我問了我朋友,他們都說集訓很累,很苦,衣服永遠都是臟的,吃不好,睡不好,我不想你吃苦。我想你永遠都在享受生活。”
他在賭,他賭即使周瀾溪談戀愛,但自己在她心裡依舊是有一定存在感和不可替代性。
“是我思慮不周,我不應該一開口就指責你,我應該和你說我的擔心,我的顧慮,你已經18了,不是小孩子了,和你說,你自己能做判斷。這麼大的事,我不應該替你決定。”
我依舊被他壓在床上,他一隻手托著我的頭,另一隻手來回摸著我的頭髮。
語氣溫柔,語速很慢。
“好,說回來。他能給你的,我都能給你。我知道你一切的喜好和習慣。現在壞人那麼多,你知道他心裡是怎麼想的嗎?知人知麵不知心。咱們兩家知根知底,我家裡人你全見過,都是好公民,為人和善,身體健康,也都很喜歡你。當然,我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