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葬場,就給她推薦了一下我正在追的文。
她打開看了一會誇我選文的眼光真不錯,隨後又開始吐槽她認識的一個作者的文筆不太行,把追妻過程硬是寫成了x騷擾。
我也追過爛文,深受其害,迅速就加入了吐槽的行列。
劉曉雲說:“追妻火葬場追不追得到不重要,前麵的虐得層層遞進,過程要把我們的心都揪起來,最好酸澀得讓人喘不過氣來,而不是寫得感覺對麵是個神經病。”
我非常認可這個觀點,瘋狂點頭:“對對對,追妻過程就像談戀愛,隻有拉扯的時候最上頭,得到了就冇意思了。”
這句話剛說完,陳漾正好就走了過來。
他的臉色有些難看。
我當時冇注意到他的情緒不對,如今才反應過來,他肯定是話冇聽全,誤會了我的意思。
“那你完全可以當場問我的呀?”
我不解地看向陳漾,不明白他怎麼會讓這個誤會延長了這麼久。
陳漾磨了磨牙,聲音透著徹骨的寒冷:“當時一下子冇想那麼多,後來又被軍師給害了。”
軍師?
“誰啊?”
我按耐不住好奇心,饒有興致地問。
陳漾欲言又止,似乎並不想提起這件事。
但在我的再三逼問下,他還是說了實話。
原來,那天誤會我之後,陳漾就一直鬱鬱寡歡。
他的室友看出了他有心事,就和他聊了一下,後來知道了原因,立馬就拍著胸脯給他獻上了一計。
“這還不容易,你就讓對方覺得要得吃了,然後偷偷打車回家。”
“這樣能行嗎?”
陳漾是質疑過室友的,但奈何對方有五年舔狗三年被綠的戀愛經驗。
又因那會我一直暗戳戳地想要和陳漾發生點什麼,更讓他堅信了我就是個渣女,隻想吃了他就扔。
於是,他聽了這位室友的話,一到我們要那啥的時候就藉故遁了。
隻是他冇想到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