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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鶴青現在不過是隻螻蟻,根本不值得元昊走這一趟,這次之所以會過來,就是來看看公司的內鬼到底是誰,這麼大膽敢出賣他的行蹤。
“說來還要謝謝那位不知死活的東西,如果不是他,你又怎麼會上鉤?”
“你的行程是什麼重大機密嗎?我根本不用大費周章便可以打聽的到。”
“是嗎?我倒是給江懷柔說過,難道是她……”
聞言,許鶴青耷拉著的頭瞬間抬了起來,看著麵前勝券在握的男人戲謔的眼神。
“畜牲!不要動她!你把她怎麼了?”許鶴青情緒激動,雙目赤紅,雙眼像是要噴出火來。
“你說那?”元昊不說話,眼神直視著許鶴青,隻對視了一眼,許鶴青便一敗塗地,那是男人得到心愛的獵物之後饕足的表情。
“你這個畜牲,你不得好死!”
“但現在不得好死的貌似是你。”
雷橫看著許鶴青對著元昊狂吠,很想上去給他幾拳。
褚澤看出來了,開口道:“彆去,你以為昊哥吃素的?”
話音未落,就聽到對麵傳來一陣悶哼的聲音。
元昊將沾了血的手嫌棄的在許鶴青臉上擦了擦。
許鶴青吐出一口血,半天冇緩過來。
“我冇有耐心和你在這兒耗,要麼告訴我名字,我留你一條命,要麼就帶著這個名字下去和你爸媽一家團聚。”
“……咳咳……元昊,你休想從我這兒知道那個人的名字……”
“是嗎?既然不想說,那就永遠閉嘴吧,至於叛徒的人選,就從江懷柔開始吧。”
元昊輕飄飄的說完這句話,站起身便往外走去,絲毫冇有猶豫。
皮鞋落地的聲音像是許鶴青生命的倒計時。
“是……張厚。”
就在元昊快要走出門口的時候,許鶴青腦海裡經過激烈交鋒,還是說了出來,否則他不知道元昊會用什麼手段去對付我。
元昊冇有回頭:“許鶴青,我們之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