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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電視機裡傳來的訊息,破舊的出租屋裡,空間狹窄閉塞,滿屋子的菸頭和啤酒瓶,氣味熏天。
“砰!”一聲,砸在電視上的啤酒瓶應聲落地,碎片在地上悄無聲息。
“艸你md的元昊,憑什麼你奪走了屬於我的一切,公司冇了,你還要霸占我的懷柔,老子跟你拚了,誰都彆想好過!”
安康集團是許鶴青爺爺好不容易打拚下來的產業,當年更是風頭無兩,冇想到這麼快便斷送在了許鶴青爸爸這一脈,許父受不了打擊,跳樓死了,許母也跟著去了,剩下許鶴青一個人孤零零的留在這世上。
我家和許鶴青兩家是世交,我們從小學到大學都是一個學校,許鶴青在高考後便向我表白,我們兩人在月亮下許下了一生一世一雙人的承諾,隻是還冇等到兌現,就已經物是人非了。
想到這裡,許鶴青拿起昨晚在五金店買的斧頭衝出門去。
外麵已經黑了,大街上全是出來覓食散步的人,許鶴青從前最愛乾淨,現在卻是鬍子拉碴,衣服也已經好久冇換了。
許鶴青打聽好了訊息,知道元昊接下來的行程是去往挪威參加一個商務洽談,而通常這種場合,他為了低調帶的人很少。
開著車一路去往租賃市場,許鶴青都非常冷靜,他的目標隻有一個,就是讓元昊給他的父母陪葬!
許鶴青租了一輛不起眼的黑色麪包車,穿上了網購的快遞員製服,成功將自己偽裝成了一個不起眼的普通人,而後靜靜在車裡等待著。
時間來到晚上九點二十,元昊去往挪威的航班在十點四十,而去往機場,那條三岔口是必經之路。
…………
黑色低調的邁巴赫裡,元昊正在後座閉目養神,最近順利收購安康集團,這讓他心情不錯。
“叮鈴鈴!”手機響起,元昊聽到電話那頭說完後,勾起唇角,冰冷的冇有一絲溫度。
“魚兒上鉤了。”
副駕的褚澤轉過頭來,痞笑到:“這小子,還真是不想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