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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像是感慨，又像是追憶，彷彿在敘述瑣碎。
一件件道來：“那時候，媽媽給我一顆糖，我藏在口袋裡，你還問我，糖甜不甜。”
“我直接撥開塞進你的嘴裡，問你怎麼樣。”
“那是你第一次吃糖吧。”
“那時候，我們都很窮，但是你穿的比我還爛，有一天被那些小孩氣的哭了。”
“你問我，窮人這麼討厭嗎。”
“我當時摸著你的頭說，窮人不討厭，說窮人討厭的人才討厭，他們的心是臟的。”
“隻要踏實努力，不偷不搶，哪怕再窮，人也能把脊梁骨挺直。”
說到這他像是自嘲。
“芝蘭，你瞧，我那時候能說出來那樣的話，多了不起。”
“可是，後來我怎麼就變了呢。”
“我看到舍友拿出電腦打遊戲我就羨慕，我看到他們有好多衣服可以換，我就嫉妒。”
“我變的虛榮，那是我第一次跟你提要求，我想要個蘋果手機。”
“那時候你多累啊，每天睡不到三個小時，各種兼職壓在身上。”
“其實我都知道，可是我做了什麼呢，我一邊心疼，又一邊壓榨你。”
“一次又一次，你卻從來冇有怪過我，冇有說我一句虛榮。”
“我在同學們眼中也變得不一樣了，我能跟他們一樣，穿著好幾百的球鞋，換著新買的衣服。”
“後來，交學費的時候，他們看到了你給我的那一遝破舊的錢，裡麵有五毛，一塊的硬幣。”
“有缺了角用膠布粘好的十塊。”
“從那以後，同學們開始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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