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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讓人控製住殿門，不許任何人進出。”
蕭絕接過竹哨，觸手冰涼：“你要做什麼？”
“去見一個人。”
雲卿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一個……早就該見的人。”
蕭絕看著她，忽然明白了：“你要見陛下？”
雲卿點頭：“有些話，必須當麵說清楚。”
“太危險了。”
蕭絕皺眉，“陛下身邊高手如雲，你一個人去……”“誰說我一個人？”
雲卿打斷他，“王爺，這皇宮，我比你熟。”
她頓了頓，輕聲道：“十二年前，我從那裡逃出來時，就發過誓，總有一天，我會回去。
不是偷偷摸摸地回去，而是光明正大地回去。”
蕭絕看著她眼中的堅定，忽然想起三年前，她縮在廢墟裡的模樣。
那時她眼中隻有恐懼，可現在，隻有決絕。
時間，真的能改變一個人。
或者說，時間隻是讓人露出了本來麵目。
“好。”
他點頭，“那你自己小心。”
雲卿看著他，忽然問：“蕭絕，你恨我嗎？”
蕭絕一怔。
恨？
該恨嗎？
她騙了他三年，利用了他三年，如今還要拖他下水，攪亂朝堂。
可奇怪的是，他恨不起來。
或許是因為，這三年，他也並非全無真心。
或許是因為，看著她為家人複仇的模樣，他竟有幾分理解。
“不恨。”
他最終回答，“各取所需而已。”
雲卿笑了笑，笑容有些蒼涼：“是啊，各取所需。”
她轉身，看向窗外。
夜色深沉，星子稀疏，像撒在墨色綢緞上的碎鑽。
“蕭絕，等這一切結束，你想做什麼？”
蕭絕沉默片刻：“冇想過。”
“我想過。”
雲卿輕聲道，“等雲家平反了，我就離開京城，去江南。
買一座小院，種些花，養隻貓，開間醫館，給窮人看病。”
她轉頭看他：“是不是很冇出息？”
蕭絕搖頭：“不，很好。”
“那你呢？”
雲卿問，“等這一切結束，你想做什麼？”
蕭絕看著她，許久，才緩緩道：“我也不知道。
或許……繼續做我的鎮北王，守著北境，守著大雍。”
雲卿笑了：“那也很好。”
兩人相對無言。
燭火劈啪，茶香嫋嫋，這難得的平靜，像偷來的時光。
許久，蕭絕起身：“我該走了。”
雲卿點頭，送他到密道口。
在踏入密道前，蕭絕忽然回頭，看著她：“雲卿。”
“嗯？”
“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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