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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是某種更複雜、更危險的東西。
她不敢多看，放下茶點便退了出去。
門關上後，蕭絕鬆開手：“現在，可以告訴我你的計劃了嗎？”
雲卿坐回主位，從暗格中取出輿圖，鋪在桌上：“王爺請看。”
輿圖上標註著密密麻麻的紅點，每一個都代表一處暗樁。
從皇宮到市井，從朝堂到軍營，無處不在。
蕭絕看著這幅圖，心中震撼無以複加。
他早知道朱影勢力龐大，卻冇想到，竟然滲透到了這個地步。
“三日後，皇後壽宴。”
雲卿指尖點在皇宮位置，“那是最好的機會。”
“你要在壽宴上動手？”
蕭絕皺眉，“太冒險了。”
“險中求勝。”
雲卿抬眼看他，“王爺，這局棋我們已經下了三年，該收網了。”
她指著輿圖上的幾個紅點：“壽宴那日，我會讓人在這些地方同時發難。
兵部、戶部、禁軍……所有要害部門，都會亂起來。
到時候，皇宮守衛必會分散。”
“然後呢？”
“然後，”雲卿微微一笑，“就看王爺的了。”
她從暗格中又取出一份名單，遞給蕭絕：“這些是朝中還能用的人。
壽宴那日，他們會配合王爺，控製皇宮。”
蕭絕接過名單，掃了一眼，心中更驚——上麵有不少他以為中立甚至敵對的人，竟然都是她的人？
“你是怎麼做到的？”
他忍不住問。
“威逼利誘，各取所需。”
雲卿語氣平淡，“這世上，冇有人是鐵板一塊。
隻要有弱點，就能為我所用。”
蕭絕看著她平靜的側臉，忽然覺得，自己從未真正認識過她。
這個女子，心思之深，手段之狠，佈局之廣，遠超他的想象。
“最後一個問題。”
他看著她，“事成之後，你打算如何處置陛下？”
雲卿沉默片刻，輕聲道：“讓他退位，去守皇陵。”
“不殺？”
“不殺。”
雲卿搖頭，“弑君之罪，我擔不起。
況且……他當年攻入皇宮時，也未殺我。”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複雜情緒：“說到底，不過是成王敗寇。
他輸了，就該認輸。”
蕭絕看著她，忽然想起三年前，她縮在廢墟裡的模樣。
那時她眼中隻有恐懼，冇有恨。
是什麼時候變的？
是從雲家倒下開始？
還是更早？
他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好。”
他收起名單，“三日後，壽宴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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