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了，但暗樁需要佈置，情報需要收集，朝中那些人的把柄，也需要一點點挖出來。”
蕭絕看著她從容的模樣，心中湧起一股複雜的情緒——有憤怒，有震驚，還有一絲……欽佩。
是的，欽佩。
一個女子，揹負血海深仇，在仇人眼皮底下蟄伏三年，佈下如此大局。
這份心性，這份謀略，這份耐心，連他都自愧不如。
“你打算怎麼做？”
他問，“用那些罪證要挾陛下，為你雲家平反？”
“那隻是第一步。”
雲卿抬眼看他，“王爺覺得，平反就夠了？”
蕭絕心中一凜：“你還想怎樣？”
“我想怎樣？”
雲卿笑了，笑容冰冷，“我想讓所有害過雲家的人，血債血償。
我想讓這座皇城，為我家人披麻戴孝。
我想讓天下人都知道，雲家是清白的，那些所謂的‘證據’，都是汙衊。”
她站起身，走到蕭絕麵前，仰頭看著他：“王爺，你說，我貪心嗎？”
蕭絕看著她眼中的恨意，像燃燒的火焰，灼得他心頭髮燙。
他忽然明白了。
她不隻是要為雲家平反。
她要顛覆整個朝堂。
“你瘋了。”
他低聲說。
“也許是吧。”
雲卿點頭，“從雲家倒下的那天起，我就瘋了。
王爺，一個瘋子，是什麼事都做得出來的。”
她轉身走回主位，重新坐下，恢複了從容的姿態：“好了，敘舊到此為止。
我們來談談正事。”
她從袖中取出一封信，遞給蕭絕：“王爺先看看這個。”
蕭絕接過，展開。
信不長，隻有幾行字，卻讓他臉色驟變。
“這是……”“北狄王的親筆信。”
雲卿淡淡道，“三日前送到我手上的。
信上說，隻要我肯合作，助他拿下北境，事成之後，許我半壁江山。”
蕭絕猛地抬眼：“你答應了？”
“我燒了。”
雲卿語氣平靜，“雲家是大雍的臣子，我就是大雍的子民。
內鬥是一回事，通敵賣國是另一回事。
這點分寸，我還是有的。”
蕭絕看著手中信紙——確實是北狄王的筆跡，印鑒也是真的。
若這封信落到皇帝手裡，他就是有十張嘴也說不清。
“為什麼給我看這個？”
他問。
“兩個原因。”
雲卿豎起兩根手指，“第一，告訴王爺，我手裡有你的把柄。
不止這封信，還有你和北狄往來的所有記錄，我都存著。”
蕭絕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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