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時候出門，是要去哪兒？
靈隱寺在山腰，馬車隻能到山腳。
雲卿下車時，腳步虛浮，幾乎站不穩。
春鶯連忙扶住，周成也下馬跟在一旁。
山路不長，但雲卿走得很慢，走走停停，不時咳嗽。
周成看得皺眉，卻也冇催。
到了寺門前，早有知客僧等候。
見雲卿虛弱，連忙引她到禪房休息。
“姑娘在此稍候，法事巳時開始。”
知客僧合十行禮，退了出去。
禪房很簡陋，一桌一椅一榻，牆上掛著一幅《心經》。
雲卿在榻上坐下，對春鶯道：“我有些渴，你去討碗熱水來。”
春鶯應聲出去。
周成守在門外，寸步不離。
禪房裡隻剩雲卿一人。
她抬眼看著那幅《心經》，片刻後，起身走到牆邊，在“色即是空，空即是色”那句的“色”字上輕輕一按。
牆壁無聲滑開，露出一道暗門。
雲卿閃身而入，暗門在身後關上。
裡麵是一條狹窄的密道，僅容一人通過。
她快步前行，走了約莫一炷香時間，前方出現亮光。
密道儘頭是另一間禪房，陳設稍好些，窗前站著一個人。
那人聽見腳步聲，轉過身來——是個老尼，麵容清臒，眼神卻銳利如鷹。
見到雲卿，她躬身行禮：“屬下參見首領。”
雲卿扶起她：“靜安師太不必多禮。
事情辦得如何？”
“都已安排妥當。”
靜安師太低聲道，“北境那邊，三日後動手。
京城這邊，暗樁已全部喚醒，隻等首領號令。”
雲卿點頭，從袖中取出一枚令牌——正是那枚玄鐵令：“傳令下去，三日後，子時，動手。”
靜安師太接過令牌，眼中閃過一絲激動：“屬下遵命！”
“還有，”雲卿頓了頓，“蕭絕那邊，繼續盯著。
那封密信，應該已經起作用了。”
“是。
皇城司這幾日確實在暗中調查鎮北王，隻是……”靜安師太遲疑道，“首領，蕭絕非易與之輩，屬下擔心……”“我知道。”
雲卿打斷她，“所以纔要借他的手，先除掉那些礙事的人。”
她走到窗邊，望向山下的京城。
晨霧漸散，城市輪廓清晰起來，皇城的琉璃瓦在陽光下閃著金光。
“這座城，欠我家的，該還了。”
她輕聲道，聲音平靜，卻帶著刻骨的寒意。
靜安師太垂首：“屬下誓死追隨首領。”
雲卿轉身，看著她：“事成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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